暢讀小説 > 真君請出山 > 第二十三章 拘靈遣將
  拘靈遣將。

  一個標準的玄門法術。

  需要搭建高臺法壇,準備水盆和火盆。

  紙筆朱砂,再以精血書寫,靈力輔助,若是道德高深(人脈很廣),還可以天庭眾神將為引,以靈力為鬼魂賦形。

  筆落成將之時,還能帶上上界神將的一絲靈韻。

  和門神有幾分相似。

  當然,許忘第一次操作,要求沒那么高。

  能成功就行。

  法壇建起,瀕臨水邊,面前有炭盆冒著火焰。

  許忘沐浴更衣,換上道袍,站在壇前。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算是開壇做法了。

  手持長劍,腳踏禹步。

  這禹步,一說是古代巫師祭祀風雨而來,一說是大禹演化。

  種種言論考證,許忘一概不知,只是按部就班的進行動作。

  再以口念真言。

  這真言并非人語,咿咿呀呀,忽高忽低,帶著幾分韻味,都是從上古那會傳下來的。

  唱念做打不過三息,便有陣陣陰風吹來。

  鬼哭狼嚎,好像那妖風吹來。

  白鹿嚇得躲到房內,許忘心中也有些嘀咕,但還是咬著牙繼續。

  “來!”

  許忘一聲大喝,把白鹿嚇了一跳。

  “山中孤魂,谷中幽鬼,無名無姓,漂浮不定,隨我劍轉,速速現身!”

  說完,許忘一揮長劍。

  空中飛來四五道黑氣落在面前。

  黑氣落在面前,漸漸顯露人影。

  或男或女,或哭或笑,或身穿戰甲,或衣不蔽體。

  隨著許忘劍鋒揮動,齊齊下拜。

  “拜見大仙!”

  那聲音好似哭泣,聽得許忘毛骨悚然。

  “好,莫要誤了時辰,請吧!”

  “水來!”

  許忘再揮長劍。

  附近水流升騰成形,化作水鞭,抽打在一眾孤魂野鬼之上。

  那野鬼陣陣哀嚎,業力消散間,身形也薄弱了幾分。

  許忘點頭,再動長劍。

  “火起!”

  那炭盆上的火猛然一旺,眾鬼漂浮在火中不停掙扎。

  水洗業力,火除怨氣。

  許忘估算時間,長劍再抖。

  那火焰頃刻間熄滅。

  但五道鬼影也只剩下一個。

  身穿兵甲的士卒。

  許忘繼續掐訣踏步,舞動長劍。

  “來!”

  許忘長劍一點,又起毛筆,沒有朱砂,便以自己的精血點靈。

  一點長劍,一點鬼魂。

  血液落筆于黃紙上,龍蛇游走間,寫下符咒。

  再抬頭,那空中漂浮的鬼魂已然消失不見。

  許忘以拿起符紙,松了口氣。

  本來還有一步觀想天神,但此法鬼微弱,自己又和上界天神不熟,貿然邀請,不來不說,萬一覺得自己瞧不起他。

  豈不是惹禍上身?

  干脆直接收入符中,以靈力幻化便是。

  “呦呦?”

  白鹿探出半個腦袋。

  許忘點頭回道,“應該是成了。”

  “你看。”

  說著,這符紙一丟,在空中被靈火燃盡,燃燒間,一面符咒顯露,一面以神將虛影存在。

  火光燃盡,一身穿黑甲的大將立于面前。

  委身單膝下拜,道:“拜見主公!”

  雖不是家將,但已有家將之實。

  眼神靈動,早已脫去業力怨氣,一身清氣,故而能行走在陽光下。

  和許忘相同修為。

  神識一掃,可以直接掌控,也可以讓他自由行動。

  這黑甲神將武藝可比許忘強,他自有武藝再身。

  “來!”

  許忘指了指河邊巨石。

  那黑甲神將掏出一青龍大刀,略微助力兩步,便揮刀斬下。

  那青石頃刻被切成兩段。

  “嚶嚶!”

  白鹿瞪著鹿眼叫了一聲。

  看來是嚇到他了。

  “來,我們練練!”

  許忘笑道,卷起袖子拿起長劍。

  黑甲神將點點頭,揮舞大刀沖向許忘。

  三十招后,許忘苦著臉叫停。

  胸口被劃出一道血痕,若不是及時停止,恐怕要受傷了。

  這黑甲神將下手,絲毫不顧及自己。

  一下手就是死手,七八招許忘還占上風,十五招后就互相持平。

  因為他都是以傷換傷的打法。

  許忘根本不能接受。

  “收!”

  許忘吹了口清氣,這神將又變成黃符落在地上。

  許忘彎腰撿起,心中卻松了口氣。

  果然這正經法術,就是他娘的厲害。

  說道這,許忘想起之前從狼統領身上摸出的獸皮。

  打開一看,里面是臟器的制作方法。

  臟器,這個名字許忘聽到可是相當耳熟,想不到今天能見識到如何制作。

  皮革上的開頭是臟器的由來。

  求仙教教主,求仙真君的創造,他苦于天下修士沒有法寶再身,渡劫修煉時,只能以肉體去抗。

  便弄出了這臟器,以動物,人的內臟,加上怨氣,煞氣等至暗至晦的東西加入其中,便能練出這毀人修為的臟器。

  內臟等東西融化為一灘血水,轉入特質的葫蘆中,靈力一引,便是一道血箭。

  速度奇快,帶著怨氣和晦氣,一旦沾染,不到金丹,正如那李老道所說。

  輕則重傷,重則喪失修為。

  苦修倒頭一場空。

  這臟器后來沒有成為抵抗天劫的法寶,反而在下層修士中流傳出來,專門用來對敵戰斗,互相惡心人。

  更是被正道所不恥。

  隨身攜帶臟器,往往被視為是邪道的標志。

  許忘想了想,決定還是要練。

  正道邪道,走的正就行,許忘可不想再被人追的跟傻狗一樣。

  大不了以后保證自己不首先使用臟器就行。

  兩位修士開戰前,先召集群眾,表明自己不會首先動用臟器,對方也是一樣。

  約定俗稱,然后再開始紫禁之巔。

  可這臟器雖然厲害,但終究上不得臺面。

  “我沒得選。”

  許忘的底線比較靈活,決定好好練練這個臟器。

  許忘收起皮革,打坐回氣。

  不過并不著急,再練出兩道護法神將再說,臟器一事遠不如這東西帥。

  修仙界,又帥又強的,一定最受人歡迎。

  “休息兩天,明天繼續。”

  許忘如此說道。

  一來是怕附近沒有合適的冤魂,二來是可能換個位置。

  “呦呦!”

  白鹿叫了兩聲,許忘轉身看去,只見日頭西沉,月亮升起。

  “日月同輝?”

  遠處爆發出一陣彩光。

  白鹿竄到許忘身前,咬住褲腿,不停的向遠處扯去。

  “天材地寶?”

  許忘問道。

  “呦呦!”

  白鹿叫了兩聲,開始圍著許忘打轉。

  “好,事不宜遲,我們這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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