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讀小説 > 瀟灑離婚后,瘋批前夫繃不住了 > 第417章 她需要被照顧
  門一打開,看清前夫的身影,桑知語的一巴掌隨即落在前夫的肩膀上。

  愉悅沒持續多少秒,便遭受到女孩的‘襲擊’,沈辭唇角微揚的弧度緩緩凝固住,說不出話般地注視女孩。

  “老婆,我都下來了,你怎么還追著來打我?”他輕揉自己的肩膀,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挨了這一巴掌。

  “打你就打你,我還要理由嗎?”桑知語宛若蠻不講理,裝出兇神惡煞的表情。

  殊不知,臉頰染上緋紅,水汪汪的眼睛,微微撅起的嘴巴,這些疊加在一起,讓她看著毫無攻擊力。

  早已習慣女孩的動手,加上女孩動手一向有分寸,沈辭肩膀上的疼痛一會就消失得無影無蹤,頓時將剛才被她‘襲擊’的記憶給清除,沒跟她計較。

  隱約從女孩的身上嗅到一股酒精的氣味,他眼神微變。

  “你喝酒了嗎?”

  說著,沈辭上上下下掃視女孩一遍,發現她臉上浮現異常的緋紅。

  他并非沒見過她喝醉酒的模樣,但看她站得很穩,沒有醉貓那般站不穩,說話不大舌頭,大腦條理清晰,判斷她應該沒醉,頂多是攝入了不少酒精。

  “要你管!”

  桑知語重重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男女生理上的差異,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抹平的。

  她打前夫,一般是他惹她生氣,然后她打他幾下以此來發泄的。

  現在氣消了一點點,她自然要從前這里走人,免得前夫纏著自己不放。

  “老婆,你等會。”沈辭抓住女孩的手,“聽我說幾句。”

  “不要!”桑知語目光凌厲地掃過前夫,“還有,你別整天叫我老婆個不停,我真的很討厭你死皮賴臉的樣子,叫我名字,你不會死的!”

  沈辭忽略女孩這番話,溫聲囑咐道:“喝酒,不宜過量,要適度,別把自己喝醉了。”

  女孩以前喝醉,就神志不清,把自己弄出了傷痕,幸好他及時趕到,不然,他不知道她會傷成什么樣。

  “或者,我陪你喝點?這樣,你不怕喝醉,沒人照顧了。”他想的簡單,有他在,桑知語想喝多少就喝多少,她若是醉得徹底,經他照顧,不怕她發生意外。

  “……”桑知語甩開前夫的手,滿臉濃濃的嫌棄,“你陪我喝酒,不如我灌你毒藥,毒啞你,你就不會煩我了。”

  “行吧。”沈辭走到電梯的前面,按了按上樓按鈕,“我送你上去。”

  “滾。”

  桑知語一點不想和前夫呆在狹小的空間,瞪了前夫好幾眼,警告前夫別跟著她上去,否則她要大發脾氣,繼續打他。

  沈辭看得出女孩此刻的心情極其糟糕,覺得沒必要在這種時候火上加油,雙手投降般地舉了舉,隨后目送女孩坐電梯離去。

  從前夫的房子門口回到自己家里,桑知語看著自己喝剩下的酒,以及空空如也的酒瓶,煩躁得要命地抓了抓頭發,沮喪地嘆了口氣。

  不喝了,越喝越煩。

  她沒收拾落地窗旁的‘殘局’,進房間躺著。

  酒精能起到催眠的作用,不知不覺,桑知語在煩躁中睡著。

  而樓下的沈辭,一直放心不下桑知語。

  計算著時間,他在桑知語平時睡覺的點上去。

  開了門,沈辭環視四周一圈,遠遠看見酒瓶,但酒瓶旁邊沒有桑知語。

  人呢?

  不會醉倒了,在哪里昏睡吧?

  擔心使然,沈辭緊接著去主臥。

  往日,大部分時候,主臥都是反鎖門的,自己進不去。

  他試著擰了擰門把,門立刻被打開。

  在主臥嗎?

  沈辭緩緩進入,見到大床中央的女孩。

  她側身趴著,懷里抱住一個長條的抱枕,頭發略微凌亂地蓋住她的臉頰,使人看不到她長什么樣。

  睡覺了嗎?

  他不禁輕手輕腳,來到女孩的身旁。

  片刻后,女孩在床上仍是一動不動,沒注意到他的到來。

  沈辭差不多確定女孩是睡著的狀態,想要離去之際,又擔心她發生危險,雙腳猶如灌鉛了,重得走不了路。

  已經跟桑知語說,他這一周內不住在這,出爾反爾,不好。

  可是,不清楚她具體喝了多少,醉沒醉。

  如果她醉得厲害,是需要人照顧的,他想留下來照顧她。

  但這會產生一個問題,便是她明天醒來,她看見自己和她同床共枕,必定生氣,而她本身就心情不好,被他一氣,豈不是心情更糟糕。

  選擇難題!

  沈辭一時不知道選哪個為好,眉眼間流露猶豫不決。

  睡著,不等于對外界一無所知,桑知語睡得不夠深,似夢非醒地感覺到有一道視線盯著自己許久,眼睛不受控制地睜開。

  這一睜,她受到了驚嚇。

  床邊站了個身形高大頎長的男人!

  瞳孔迅速變大,她不悅道:“姓沈的,你大半夜不睡覺,跑來嚇我,你神經嗎?”

  類似的事情,前夫以前也干過,不變的是,自己依然會被嚇到。

  聽女孩口齒流利地罵自己,沈辭立刻做出了選擇。

  看樣子,桑知語沒喝醉,不需要自己的照顧。

  他解釋道:“我是怕你喝醉,沒人照顧,會發生意外。”

  桑知語雙眉緊皺:“你盼不得我好,是嗎?”

  “當然不是。”沈辭邊說,邊往外走,“我不吵你睡覺了。”

  “……”

  前夫走得飛快,桑知語有脾氣發不出,直接被氣笑。

  他大爺的,這鬼地方真是一天都住不下去了。

  她明天就從這搬走!

  搬去哪呢?

  想到這,她頭痛欲裂。

  有個殘酷的現實,無論自己搬到哪里,前夫都找得到,住得進去,自己等于白費力氣。

  還有,時常更換住處,搬來搬去的,也麻煩。

  竭力平復了煩躁的心情,桑知語再次入睡。

  與此同時,人在公司里的傅澤言,看見時針指向十二點了,不禁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決定下班。

  走出自己的辦公室,他余光不受控制地掠過桑知語的工位。

  她打了那通電話電話后,自己注意力一直沒有很集中,現在,他想,相比他穩不下來的心神,她是什么樣的感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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