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讀小説 > 瀟灑離婚后,瘋批前夫繃不住了 > 第242章 為情所困?
  罵了一通前夫,桑知語心情好多了,便不再廢話,利落掛斷電話。

  而作為挨罵的那個人,沈辭感覺自己沒做錯。

  自己僅是關心桑知語的身體,交代管家送點補品到趙心妍的家中,供桑知語補充營養使用的。

  放下手機,他直視前方,耳邊不自覺地環繞那句:你一輩子都學不會尊重為何物,最煩你這種自以為是的人!

  無意間和他有視線接觸的人,紛紛低下頭。

  在開重要的會議,boss剛才的模樣看著是準備發言的,然而boss猝不及防地在眾目睽睽之下接電話,一開始臉色是錯愕中帶著些許驚喜,隨后眉頭緩緩緊鎖,現在略微陰沉。

  boss的臉色變化太快,眾人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弄出動靜,惹他不快。

  沈辭壓下心中的的沉悶,抿了抿薄唇:“繼續。”

  boss發話讓繼續會議,眾人豈敢不聽,正常地進行。

  但會議室中充斥的低氣壓,久久不散去,有一點點壓抑。

  直至會議結束,boss離開會議室,空氣中好像夾雜了預約因子,讓人不由自主地輕快起來,緊繃的神經得到舒緩。

  boss不在,膽子自然而然地會大一些,和衛藝夏關系較好的高管,佯裝漫不經心地問:“衛助理,公司的業績依然蒸蒸日上,怎么沈總最近似乎不滿意?是要給我們重新制定年度目標嗎?”

  混到boss的助理位置,不是端茶遞水的小角色,自己要忙的不止是公司里的事務,還要幫boss處理私事,衛藝夏比在場任何人都清楚boss的負面情緒來源哪里。

  無非是桑知語難搞!

  以前到底誰在公司瞎傳,應雨竹要取代桑知語,當上他們的新老板娘?

  有眼不識泰山,睜眼瞎!

  看boss的樣子,恐怕從頭到尾都沒想過換妻子。

  面對想套消息的高管,衛藝夏笑了笑:“如果年度目標要重新制定,各位可得好好努力,我也相信各位都做得到,爭取今年的年終和分紅翻倍!”

  衛藝夏說了等于沒說,高管敢怒不敢言,面上還要含笑附和:“承衛助理貴言,年底我們一起收獲努力的豐厚果實!”

  整理好開會用到的資料,衛藝夏回到頂樓。

  自己辦公室的椅子還沒坐下,boss一通內線電話把她叫去他辦公室。

  明知boss今天受負面情緒影響,衛藝夏不免比平時更加小心。

  結果,萬萬沒想到,boss不是因工作找她。

  “衛助理,你談過幾次戀愛?”

  boss問她的感情狀況,這是……?

  衛藝夏實話道:“有點記不清了。”

  活了三十多歲,從學生時代到工作十幾年,她談過的戀愛有長有短,前男友應該接近兩位數吧。

  時間久遠的前男友壓根想不起長什么樣和叫什么名字,記憶都模糊了,一時之間,她數不清自己談過幾次戀愛。

  “你前男友找你復合,你最討厭哪些復合方式?”

  boss又拋來一個問題,衛藝夏明白了。

  boss是為情所困!

  因此,boss想從她這里得到實戰經驗,避開容易踩的坑?

  boss表面是問她私人問題,實則有其他用途,她回答得仔細斟酌,以免誤導他,自己被賞辭退大禮包。

  經過認真思考,衛藝夏說:“最討厭前男友死纏爛打!死纏爛打的男人,魅力會大打折……”

  不對,仔細是仔細了,可惜不夠委婉。

  萬一boss以為自己內涵他,咋整?

  衛藝夏改口:“討厭前男友老是不合時宜地出現,也意識不到我們分開的核心問題是什么,不想著去解決問題,只想解決我。”

  核心問題?

  沈辭不禁擰了擰劍眉。

  他和桑知語離婚的核心問題是,她遭到綁架,他沒及時救她。

  這件事,他已經道歉過好幾次了,她到后面理都不理他。

  一點用都沒有!

  自己現在做什么,對桑知語而言都是錯誤的!

  他又不能讓時光倒流,一接到綁匪的電話,就立刻去救她。

  整個腦袋處于脹痛的狀態,沈辭忍著不適,再問:“倘若核心問題是無法解決的呢?”

  問完后,他覺得自己完全是病急亂投醫。

  每個人的經歷都是獨一無二的,衛藝夏的經歷不一定適合他學習。

  “一般來講,核心問題是能解決的。”衛藝夏掰手指,慢慢地算數,“前提是男方人品過關,無不良嗜好。”

  自己被桑知語罵過人品不好,沈辭想不出自己哪里人品不好。

  關于不良嗜好,他也沒不良嗜好。

  他眼神示意助理往下說,而后右手無意識地扶額。

  入職多年,公司遇到再大的事情,都沒見boss露出過事情棘手的一面,boss總是胸有成竹,沉穩冷靜地處理一切。

  當下見到boss頭疼欲裂的樣子,衛藝夏心底暗說:英雄難過美人關,原來在挽回前妻面前,boss也是個束手無策的凡人。

  既然boss都請教她了,要不她干脆直接點?

  衛藝夏大著膽子,弱弱地道:“女人在乎男人的東西,通常是男人對自己足不足夠忠誠,自己是不是男人的唯一,男人愛不愛自己,這些都做到的話,其實復合是沒多大困難的。”

  沈辭自認對桑知語足夠忠誠,他從頭到尾只有過她一個女人。

  當然,這種說法不是抹掉他和應雨竹訂過婚,是指心理和生理上。

  “做到了,也沒用。”他想,自己大概是瘋了,想直白地說出困擾。

  “沈總,您……”衛藝夏眼前掠過應雨竹的身影,“恕我直言,您覺得自己做到了,但在桑小姐的眼中未必是做到的。”

  自己是沒跟桑知語說過愛她,但她以前怕別人搶走她沈太太的位置,無論他去哪,她都愛黏著他,恨不得掛在他的身上,向世人宣示對他的主權。

  她還要不時地查崗,翻他的手機等等,徹底去除被人搶走位置的危險。

  思緒全部集中在困擾上,沈辭沒留意到助理把話題往直白的方向引了,抿唇道:“怎么?難不成你想說,桑知語抓到我出軌?我是個不專一的人?”

  “不是!”衛藝夏迅速否認道。

  看著助理面露些許驚恐,沈辭思緒分散了些,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了什么。

  “那你說的是什么意思?”他臉色微沉。

  “就是……”衛藝夏有些懼怕地清了清嗓子,“不知沈總您是否有注意到,除了外面傳您和應雨竹即將結婚,其實公司里很早就傳了應雨竹會是我們的新老板娘。”

  應家徹底日落西山,永世不得翻身,已成既定事實,背后是boss推波助瀾的,并且應雨竹被警察跨國抓捕,boss是特地跟著警察一塊去的。

  boss之所以做這些事,是為了桑知語去做的,沒對應家和應雨竹手軟過。

  以她身為女人的觀察,應雨竹八成不是傳言中的那樣,是boss所謂的白月光,也許boss都不知道自己有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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