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讀小説 > 瀟灑離婚后,瘋批前夫繃不住了 > 第229章 感動化作不了喜歡
  郵輪啟動,緩緩地駛向海里。

  站在寬敞的陽臺上,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感受微咸的海風,桑知語心情愉悅,連帶臉上綻放許久沒有過的燦爛笑容。

  并非特別喜歡大海,可遠離陸地,似遠離了一切倒霉事和討厭的人,想到也沒人到郵輪上找她,她感覺自己獲得了真正的輕松。

  這種輕松,不是在a市所擁有的的!

  她雙手放在腰背后面,伸展了幾下,然后攤手張開,大聲地對著藍天說:“大海,我來了!你準備好了嗎?”

  如此喊著,她不是學小朋友懵懂天真的那一套,只是發泄發泄心中積攢許久的負面情緒。

  似乎這樣,那些曾讓她傷心的人事物,通通沒有發生過。

  接連‘幼稚’地喊了幾遍,話語雖是不同,但意思相同,她開心地轉過身,打算回到房間內。

  不料,隔壁陽臺好像響起了淺淺的笑聲。

  誰在笑?

  桑知語下意識地扭頭望著隔壁陽臺。

  “又見面了。”傅澤言收起笑意,淡淡道。

  在k市見過兩次,飛機見過一次,如今又在郵輪上見到,桑知語已經認識過世界可以多小,但還是想驚嘆有時候世界小得過分。

  等會,自己剛剛大聲喊叫,豈不是被他聽到了?

  頓時,她尷尬得腳趾扣地,表面佯裝正常地回應:“是啊,好巧。”

  見女孩眼神中未能完全遮掩尷尬,傅澤言意識到自己的笑聲給她造成困擾,不好意思地道:“剛剛我不是有心想笑你,我是被你快樂傳染,忍不住笑了。”

  女孩渾身上下洋溢的快樂,難以讓人忽視,容易受到感染。

  一個人有沒有惡意,通常是不難辨別的,桑知語沒看出傅澤言對她有惡意。

  而且,傅澤言好歹是二代,長得也挺帥氣的,氣質很正,在機場提醒過她留個心眼,由此判斷,他大約是個心存善良的正常人?

  但防人之心不可無,她朝對方微微一笑后,立馬走回到房間,拉上窗簾。

  在隔壁陽臺的傅澤言,看到女孩這般的舉動下,略微尷尬地摸了摸鼻尖。

  他是來檢查下面的人有沒有好好工作,郵輪上的設施是否維護好的,不是聽不認識的女孩高聲地對著大海說話。

  收回視線,傅澤言走出房間,迎面碰到他的助理孫昊。

  剛和負責人聊完的孫昊,恭敬地問:“傅總,午飯時間,不知您餓不餓,我帶您去餐廳?”

  “嗯。”

  在孫昊的指引下,傅澤言下樓。

  經過已有幾面之緣的女孩住的房間,他不由掃視一眼門牌號。

  女孩不小心把豆漿灑到他身上時,他懷疑過對方是故意找機會攀附有錢人的貧窮心機女,但今日一見,他覺得自己草木皆兵了。

  他的行程是自己規劃的,還會臨時變換巡查的城市,誰也不知道他的下一站要去哪,在郵輪上還遇見她,他只能說是碰巧,不能因此懷疑她是那樣的人。

  并且,女孩年紀看著蠻小的,確定不是剛出校門嗎?

  這不會是她畢業前的畢業之旅吧?

  女孩短暫地占據自己幾秒的思緒,傅澤言隨即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工作上。

  郵輪對所有游客都進行了等級劃分,等級代表游客能進入的地方不同,他現在來到的餐廳,是等級最高的游客方能進入的。

  驀地,他注意到幾個員工在忙碌什么。

  那種忙碌,看起來不是專門針對能進來的全部游客,像專門服務特殊游客的。

  上級疑惑的眼神一向自己掃來,孫昊馬上解釋:“傅總,他們是為我跟您說過的客人而準備的。”

  “那位客人什么身份?”

  “不清楚。”

  助理說不清楚,傅澤言也不問了。

  出手闊綽的定義,每個人都不同。

  真正的闊綽,是不用和許多人共享郵輪的,完全有能力買下屬于自己的郵輪。

  原本,他有個轉瞬即逝的念頭,心想,假如那位客人是真正的大富大貴,還是上流圈子的人,不妨認識認識,擴展自己的人脈資源圈。

  他這些年待著國外,回來國內依靠家里的人脈資源,偶爾是不夠用的。

  在家里的基礎上,疊加自己專屬的人脈資源,對他順利接班家族企業有幫助。

  現在看來,認識那位客人是多此一舉,搞不好,對方沒多少錢,還削尖腦袋擠進上流圈子,自己還得給對方提供渠道。

  上級不往下詢問,孫昊折磨自己的能力是不是被懷疑不行,又說:“據我了解,那位客人是已婚人士,老公是二代,她老公為了討她開心,特意多花錢。”

  “已婚人士?”

  傅澤言隨口地重復助理的形容,隨后問起工作上的其他東西。

  二代討好妻子,并不是罕見的行為,罕見的是這位所謂的二代怎么做著偷偷背后討好,二代的妻子卻不知情的感覺。

  二代是不是真的二代,也不好說。

  自己是二代出身,他掌握的技能有包含區分真假二代。

  ***

  郵輪無比平穩,明明在海面上行駛了,也讓人感受不了半點晃動,桑知語睡一覺后,用枕頭墊著后背,決定起床前,先玩會手機,再處理點工作。

  因為請假很突然,同事們有些弄不明白的工作,會來找她。

  即使她不想回復,但財務那邊告訴過她,她的假期是帶薪假,公司正常給她發放工資,因此她沒有理由不搭理同事們。

  張丹纓大方不是一次兩次了,這次依舊大方,好像超出了她的價值。

  她有種比較肯定的猜測,張丹纓絕對不是看在她是前沈太太的身份上,才對她這么大方的,應該有人在背后做了點什么。

  是沈辭,還是蔣霆?

  說真的,她傾向蔣霆。

  沈辭那個人,只注重他自己的感受,怎么可能關心她的工作待遇如何。

  他一不高興起來,沒讓她喝西北風就不錯了。

  假若是蔣霆,她掰手指數數,自己欠他的人情越來越多,讓她不知道怎么辦。

  她都跟蔣霆說過好多次了,她不會喜歡他的。

  他就別做一些自己感動,但別人不感動的事情吧。

  就算感動,感動也不能化成喜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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