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讀小説 > 瀟灑離婚后,瘋批前夫繃不住了 > 第142章 狠狠打死綠茶的臉
  卑鄙?小三?

  臟水如同傾盆大雨地潑向自己,桑知語迅速調整好情緒。

  冷眼掃向仿佛占據道德高地、便能居高臨下審判她過錯的應雨竹,她不禁發出不屑的笑聲:“我不想跟你爭執你顛倒黑白的東西,但是——”

  故意停頓的數秒,她改變語氣,從蘊含怒火轉到為應雨竹‘著想’地說:“你在沾沾自喜什么?炫耀沈辭給你花了多少錢,對你多么好,你們多么相愛,以此證明你對他的重要性?”

  “我不重要,難道你重要?你應該慶幸……”

  “沈辭那個垃圾人,只有你把他當成寶。”桑知語打斷應雨竹,繼續用‘著想’的語氣說,“撿了別人不要的垃圾,你還得意?”

  “論起垃圾,你是他丟掉的垃圾,我是他珍愛的寶物。”

  “如果沈辭很愛你,為什么他會跟我結婚?在你回國的第一時間,他為什么不立刻向我提出離婚,弄得你現在還不是沈太太?”

  桑知語的問題,應雨竹一時回答不上來,只得惱怒地恨恨瞪著她。

  “你剛剛還炫耀我們被綁架時,沈辭花了十個億救你,我死了,沈辭不在意,可你沒想過一個問題,我跟了他五年,好歹也是一條人命,他對我能冷血至極,將來你不怕他也同樣地對待你?”

  不談感情,單說對生命的尊重和最基本的善良,沈辭漠視她的生死,不管不顧她處于危險中,這件事就反應出他冷血動物的本性。

  都冷血動物了,應雨竹是沈辭的白月光又怎么樣,她看不出他非應雨竹不可。

  倘若沈辭真的深愛應雨竹,他應該早早把她從沈太太的位置踹下去,不應該離婚是她主動提出,并且和她這位前妻保持距離。

  桑知語雙手環胸,好整以暇地注視應雨竹,淡淡嘲諷道:“對了,好心告訴你,離婚是我要離的,他沒跟我提過離婚。”

  旁觀已久的廖碧麗,聽見桑知語這番話,不禁瞳孔地震。

  空穴不來風,原來圈子里最新的傳聞是真的,桑知語不是被沈辭甩了,而是沈辭被桑知語甩了!

  震驚使廖碧麗搖身一變,從勸架人到吃瓜群眾,目光不斷在桑知語和應雨竹之間流傳,試圖再捕捉到新鮮熱辣的八卦。

  自己本是勝券在握的一方,頃刻間,自己落下風了,應雨竹有些崩心態,表面高傲地呵呵一笑:“你不是沈辭的妻子了,少挑撥離間我和他的感情。”

  “是不是挑撥,你心里清楚。”桑知語紅唇微揚,揚起濃郁的嘲諷笑容,“別炫耀你和沈辭多相愛了,你們若真的很相愛,當初你們解除婚約時,你怎么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出國留學了?”

  沈辭和應雨竹的感情,她原先不想評價的。

  無奈應雨竹的沾沾自喜和炫耀,看著可笑又讓人忍不住打她的臉。

  “倘若真的非常相愛,在沈辭的那個特殊時期,你應該留下陪他度過,不是拍拍屁股走人。”她明眸微瞇,睥睨應雨竹,“他那個垃圾,你就好好地收著,管好他,別表現得我想和你搶垃圾。”

  垃圾人的歸屬是垃圾桶,應雨竹愿意接收垃圾人的垃圾桶,相當于做了一件可歌可泣的善事,讓這對渣男小三鎖死,不要在她面前找存在感和優越感。

  羞辱不了桑知語,反過來還被桑知語羞辱,應雨竹氣呼呼地跺了幾下腳,指著她的鼻子罵:“你個……”

  防止應雨竹又沖上來打自己,桑知語懶得再廢話,飛快地轉身,走進小區里。

  物業費不菲的高端小區,自然擁有對應的安保措施,應雨竹不是這里的業主或租客,不得隨意進入,因此應雨竹想故技重施時,被安保人員給攔下了。

  “廖碧麗,叫他們放我進去!”

  應雨竹趾高氣昂地命令自己,廖碧麗無語地撇撇嘴巴。

  做朋友,身份地位是平等的,有氣朝她撒,算怎么回事?

  “雨竹,你打桑知語,萬一她真報警了,丟人的是你。”廖碧麗有點憂心地看了看周圍的攝像頭,“我們要不要找人把剛才的監控錄像給刪了?”

  “你沒聽清嗎,她先打的我!”朋友始終不幫自己打桑知語,應雨竹憤憤道,“叛徒,你胳膊往外拐!”

  “和潑婦一樣打架,跌份啊。”受良好的教養影響,廖碧麗做不來跌份的事情,“被我爸媽知道,他們會毒打我的。”

  “你你你……”

  應雨竹想破口大罵廖碧麗,但理智仍在。

  以后教訓桑知語的日子多著呢,不急于馬上,目前她擔心桑知語調取到監控視頻,發給沈辭一看,自己在沈辭那里苦心經營的形象遭遇慘烈損壞。

  “你是業主,你找物業刪視頻。”

  應雨竹邊說,邊打量四周,發現不止小區的攝像頭拍到她打桑知語,小區靠著馬路,馬路也有許多攝像頭。

  要刪許多視頻,廖碧麗先找物業溝通,怎料物業一口拒絕了。

  物業拒絕的理由相當簡單,監控是為了小區全部住戶的安全而裝的,安保并非單獨為了某一個住戶服務的,無故不得刪除視頻,住戶強烈要求刪除也不行。

  應雨竹比廖碧麗粗暴,直接花錢收物業。

  物業依然拒絕,因為桑知語的電話打到物業處了,清晰明確地說出自己的需求和需求的起因,頓時看應雨竹和廖碧麗的眼神都不同。

  刪不了視頻,自己差不多是有把柄在桑知語的手上,踏出物業的辦公室,應雨竹氣急敗壞地踢了一腳旁邊的花瓶。

  花瓶應聲倒地,分裂成多塊碎片。

  廖碧麗看了看碎片,再看了看滿臉戾氣的應雨竹,回想桑知語說過的話,弱弱地問出自己的疑惑:“你和沈辭的喜酒,我大概哪個時候喝得上?”

  謊話說多了,也表現得像真話,終究是謊話,應雨竹心里越來越沒底。

  沈辭近日的言行舉止,硬是流露不出一絲一毫和她重修舊好的意思,狠狠把她推遠,還害得她今天被桑知語嘲笑。

  廖碧麗的詢問,她更氣急敗壞了:“喝喝喝,你就知道喝,不快幫我想想刪除視頻的辦法!”

  “……”廖碧麗好想說自己想不出辦法,“容我花點時間仔細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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