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讀小説 > 瀟灑離婚后,瘋批前夫繃不住了 > 第69章 死綠茶和死渣男都是臟東西
  被死渣男攔著,走不得,桑知語不后悔打應雨竹一巴掌。

  瞥了瞥靠正在哭哭啼啼向死渣男告她狀的應雨竹,她露出譏諷的嘲笑。

  死渣男是應雨竹的底氣,死渣男就在眼前,應雨竹肯定不浪費力氣打回她,一定是叫死渣男打回她。

  讓她好好想想,死渣男打她一巴掌,她可不可以留下證據,起訴離婚時,告死渣男家暴她?

  “桑知語,道歉!”沈辭命令道。

  應雨竹和桑知語都在自己的辦公室,兩人還起了沖突,桑知語打應雨竹,是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并且桑知語用力之大,能從應雨竹有腫脹跡象的左臉得以看出。

  果不其然,聽完應雨竹的哭哭啼啼,死渣男命令她先道歉了,桑知語別開臉,懶得示弱地道:“我給她道哪門子的歉?她不配!要道歉,也是她向我道!”

  反正都要挨死渣男的一巴掌,他還想讓她道歉,門都沒有。

  “你什么時候才能學會收斂你的脾氣?脾氣越來越大,打人,長本事了你!”沈辭目前不清楚兩人起沖突的原因,但能猜到的是,桑知語壞脾氣發作,怒火一上頭就什么也不管不顧。

  “我還沒打你呢!”桑知語扭頭正視死渣男,“你那么心疼應雨竹,要不要我給你也來一巴掌,讓你感同身受一下,方便你安慰她?”

  “你沒完了,是吧?”沈辭輕推想往自己懷里靠的應雨竹,俯瞰桑知語,“看來,我給你的教訓,還不夠?”

  “爛黃瓜,你最好早日暴斃,不然我以后弄死你!”桑知語不是說氣話,更不是開玩笑,是說真心話。

  她現在巴不得死渣男暴斃,別活著礙她的眼。

  再次被她罵爛黃瓜,沈辭很不舒服地捂住她的嘴巴:“口無遮攔也是要受懲罰的!你不道歉,想過后果了嗎?”

  甩掉死渣男捂住她嘴巴的手,桑知語無所畏懼地抬起下巴,把左臉對向死渣男:“你不就是要幫應雨竹打回去嗎?快點打!然后你們這對賤人一起暴斃!”

  “桑、知、語!”沈辭蹙起眉頭,“開口閉口,一點教養也沒有。”

  “沈辭哥哥,我臉好痛!”應雨竹暗暗地瞪了桑知語一眼,上半身靠近沈辭,“我什么沒做,什么也沒說,不知哪惹到桑小姐,她上來就打我一巴掌。”

  “哈!”桑知語冷笑一聲,“死綠茶,你裝什么?”

  已經不指望桑知語的嘴巴里能說出好話,自己都被各種罵,沈辭如若沒聽到她罵應雨竹,沉著臉道:“打人是你不對!你還有理了?不道歉,你今天不用走了。”

  “你聾了?理解能力太差?我說了我不道歉!”見死渣男遲遲沒有動作,桑知語腦袋恢復正常的弧度,“我不走,你能拿我怎么樣?”

  “算了,沈辭哥哥,桑小姐打我就打我吧。”應雨竹挽住沈辭的手,“她畢竟是你的妻子,我不看憎面也要佛面。”

  目光停駐在死渣男被應雨竹挽住的手,桑知語真的想破口大罵。

  死渣男和死綠茶鎖死!

  從應雨竹手中抽回自己的手,沈辭眼神示意應雨竹離開:“我來處理,你明天找我。”

  “……”應雨竹傻眼,隨即跺跺腳,“沈辭哥哥,為什么呀?”

  沈辭不言語,余光掃向電梯處。

  “沈辭哥哥!”應雨竹不愿離去,略微兇地瞪著桑知語,“你說過要保護我一輩子,待我始終如一的,我今天找你有急事。”

  縱然不想聽到應雨竹這些話,奈何聽力無損,桑知語感到惡心之余,記起自己曾經的羨慕妒忌。

  應雨竹和沈辭沒解除婚約前,應雨竹是沈辭名正言順的未婚妻,她是只能把自己對沈辭的愛意藏在心底的路人甲,看他們談情說愛,羨慕妒忌應雨竹所擁有的。

  和沈辭結婚后,她試過向沈辭撒嬌,叫他保護她。

  可是他理都不理,還仿若無聲嘲諷她在白日做夢。

  看著面前的兩人,她像看見臟東西地移開目光,沒料到有一道視線放在她身上,扭頭一看,竟然是死渣男的。

  死渣男似打量她,接著冷冷地開口:“桑知語,你走。”

  聽錯了嗎?

  死渣男叫她走?

  剛剛不還說,她不道歉,今天不用走了?

  桑知語不敢置信地眨眨眼,隨后,一溜煙地跑路。

  打了死渣男的白月光一巴掌,死渣男和死綠茶都沒打回她,這種時候,她愣著干嘛,當然是有多快跑多快,省得留在這挨一巴掌。

  桑知語一走,應雨竹又淚眼婆娑:“沈辭哥哥,你能不能讓桑小姐脾氣別太壞。她今天打了我,我還好,你沒丟人,她要是打了別人,你不得幫忙賠禮道歉,丟人啊!”

  沈辭感覺桑知語的人生詞典里沒有賠禮道歉這回事,她今年脾氣特別差,差到爬到他頭上作威作福,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試圖讓他聽從她的要求行事。

  想一想,應雨竹不是桑知語第一個打的人,徐家那邊也反饋過,桑知語打過徐欣欣,他怎么處理桑知語打人?

  押著桑知語道歉?

  她根本低不下頭道歉。

  多說她一句,還不高興地甩臉色,鬧個沒完沒了!

  話說回來,她來公司找他,是撐不住向他求饒嗎?

  剛才不該叫她走的,應該堅持叫應雨竹走,讓她留下,他迫不及待地看她的求饒,親口說后悔在民政局那天的大放厥詞。

  “她我行我素慣了。”他坐到沙發上,視線在應雨竹臉上清晰的五道手指印停留了會,“我叫我助理拿冰毛巾給你敷一敷你的臉。”

  “何止是我行我素,目中無人合適她。”應雨竹靠著沈辭的身邊坐下,“沈辭哥哥,你娶她,受了多少罪?別人一聽說你娶了這樣的女人,背后不得笑話你啊,我心疼你。”

  應雨竹形容得很對,桑知語已經是目中無人的性格,沈辭贊同她說的上半句,后半句沒仔細聽,因為他打助理的電話,吩咐助理拿冰毛巾。

  吩咐即將完畢,應雨竹說了句:“蔣霆告訴我,你和她快離婚了!沈辭哥哥,這么重要的事你為什么不先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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