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讀小説 > 瀟灑離婚后,瘋批前夫繃不住了 > 第20章 不想承擔后果?
  沈凝月此舉,即便應雨竹眼瞎,也能捕捉到是故意的。

  見這里的管家想把自己拉走,她先下手為強地挽住沈辭的手,嘴巴微微撅起:“沈辭哥哥,是不是我哪里真的做錯了,沈阿姨今天好像很不喜歡我?”

  “還用問嗎?”沈凝月不吃這表面示弱、實則告狀的這一套,“應小姐,人貴在有自知之明,也貴在懂得自重。”

  較為含蓄地說完,沈凝月盯著應雨竹和沈辭碰觸中的手。

  聽出沈凝月的話外之意,應雨竹眼神變了變,嘴巴回歸原本的形狀,十分鄭重地道:“沈阿姨,是不是誤會了什么?你直說,我向你解釋和道歉。”

  姑姑在桑知語剛到來那會,明顯展現出對應雨竹的敵意,旁觀者看來,沈辭覺得他姑姑的敵意來得莫名其妙。

  沈凝月廢話不多說,不管應雨竹情不情愿,示意管家趕緊將應雨竹弄走。

  被弄走的前一刻,應雨竹望向沈辭從自己手臂彎中抽走的那只手,暗暗地瞪了幾眼沈凝月。

  清理掉應雨竹,沈凝月看著剛才傭人拿來的兩杯酒,同時端起,一杯給自己,另一杯遞向沈辭,感嘆道:“我們沈家幸好有你,一直前進,沒原地踏步。”

  侄子初時成為自己的女婿,她有個特別滿意的點是,沈辭是沈家的后代中最優秀的,手腕了得,有沈辭在,沈家不會走下坡路,她的榮華富貴會持續。

  已喝了不少酒,沈辭現在不想再喝酒。

  無奈他姑姑小口小口地喝著,受其影響,他無意識地喝下小半杯,直至喝完。

  酒杯放到桌子上,他正視他姑姑:“自家人就別說場面話了。”

  這句話的真實含義是,讓他姑姑閉嘴,不要跟他聊一些有的沒的。

  沈凝月識時務般地不言語,看清的父親方向,馬上找他。

  無人發覺她轉身的短短數秒,眼中充斥成功的笑意。

  ***

  被關在房間,桑知語想破腦袋,也想不到養母究竟是想干嘛。

  不能以正常的方式離開房間,她又沒勇氣通過跳躍去到地面。

  這可是8樓!

  跳下去,她性命不保。

  她干脆‘自暴自棄’地躺沙發上,等待養母的‘善心大發’,把她放出去。

  沒多久過去,她感覺空調似乎壞掉了,制冷能力糟糕得要死,一股熱浪要從她體內爆發而出般,使她略感煩躁。

  加上禮服對身體的束縛性很強,穿的時間一長,就產生各種束縛,得虧房間有她的私人物品,于是她卸妝,然后到浴室洗冷水澡。

  冷水的沖擊下,桑知語渾身舒坦了些,至少沒洗澡前的熱,不煩躁得想打人。

  她還順便洗頭,所以當她走出浴室時,是用手隨便地捋吹得半干的頭發。

  長發及腰,每次洗頭,她都煩吹頭發,因此常常偷懶。

  天氣熱,要不她去剪短點?

  專心想著這件事,導致她忽略了觀察周圍,沒發現房門被打開。

  當思考是到床上躺著,或沙發上躺著,她后知后覺地聽到熟悉的腳步聲漸近。

  放在地上的目光,她一下子抬起。

  沈辭進來了!

  他站在她的面前,神色冷漠地俯視她,濃濃不悅地問:“桑知語,故技重施,有意思嗎?”

  桑知語:“???”

  她什么都沒做,只是被養母抓來參加壽宴,這對于沈辭來說,她也是做錯了?她打擾到他和他的白月光相處?害他的白月光對他產生意見?

  她頭扭到一邊去,不理睬沈辭的問題。

  他可以進來,門肯定是打開了的。

  簡單地梳理好額前的頭發,她繞過沈辭,拿自己放在沙發的包包,準備離開。

  豈料,她彎腰去拿包包之際,后背忽地傳來不屬于自己的溫度,隨即是難以承受的重量壓來,她猝不及防地被壓倒在沙發上,并伴隨一種天旋地轉的暈眩。

  暈眩感好不容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比洗澡前更厲害的熱,尤其看著半跪在她身上的沈辭,桑知語感覺自己熱得更厲害了,身體有些不受控,肌膚竟渴望和沈辭有接觸。

  她瘋了嗎?

  自己是被迫參加壽宴,不是特地來找沈辭、想和他做什么的。

  她想要坐起來,沈辭卻是把她壓制得死死的。

  一雙平日深不可測的眼眸,此刻像極獵人看向獵物,絲毫不掩飾他的內心所想,他還左手輕松抓住她的雙手,右手緩慢又帶著某種深意地撥開遮擋她臉的幾縷頭發。

  她皺眉,“你要干嘛?”

  “我要干嘛?”重復完她的話,沈辭宛若聽見她說了笑話,諷刺地笑出聲,“裝高傲,果然不適合你。這種不入流又卑鄙齷齪的做事手法,才適合你。”

  說話時,游走于他全身的那股燥熱,幾乎要集中力量在下面。

  若非他自控力比以前強,他無法和桑知語好好說話。

  什么跟什么?桑知語不明所以。

  她掙扎著:“入流又卑鄙齷齪的人是你吧!我都沒惹你,你憑什么把我摁在這,你松開我!”

  “少跟我裝無辜!”沈辭輕抬她的下巴,糾正她的歪頭,讓她與他對視,“鬧夠離婚,沒人給你臺階下,你也不用再次故技重施,惹怒我,你沒好處。”

  在他的人生中,這是他第二次遇到。

  “???”桑知語一頭霧水。

  “半個小時內,把它弄出來!”

  壓住自己的男人,猶如下命令地說這句話,她懵了。

  很快,她知道是什么意思。

  沈辭從她身上起開,古代帝王般的坐姿坐在沙發上,目光先看了他看的雙腿之間,后看了看她,十足的暗示。

  桑知語原先沒反應過來,但一看小帳篷,瞬間明白了。

  下一秒,她記起嘴巴以前有過的酸痛,下意識地捂了捂嘴巴。

  而后,她炸毛罵道:“你腦子有大病!我早向你提出離婚,你的需求關我屁事!你找我解決什么?皇帝找侍寢宮女!我看你是個死太監!”

  “自己下的藥,不想承受后果?”沈辭眉宇微擰,大手一揮,圈住她的腰身,隨即她的腰背被強大力道控制,以及她的腦袋不由自主地往下,“速度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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