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讀小説 > 替嫁后植物人老公寵上天 > 第163章 喊老公也行
  靳仲廷被她哄得心猿意馬,再一次托起她的下巴,低下頭去吻她,舌與舌越纏越深,房間內充斥著濃重的呼吸和濕吮的聲音,是隨時可能擦槍走火的曖昧氣氛。

  沈千顏在呼吸停滯前推開他。

  “我想先洗個澡。”

  長途飛行,舟車勞頓,她覺得現在的自己氣息不夠美妙。

  靳仲廷放開她,但沒有打算放過她。

  他脫下外套,緊隨她走進浴室:“一起。”

  浴室很大,且有一面窗對著海,沈千顏不禁想象這家酒店是如何構造才能讓每一個房間都能看到海……

  大理石的洗手臺高而空闊,只有一盆綠植印在鑲銀邊的鏡中。

  靳仲廷隨手將一塊毛巾放在臺面上,抱起她,讓她枕著毛巾坐下,替她除去衣物,鏡面里,她膚若凝脂,皎潔如月,而他,還身著襯衫。

  沈千顏抬手,解開他的領結,又去解他襯衫的扣子,因為緊張,手指好幾次打滑沒有解開。

  靳仲廷也不幫忙,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這種毫無遮掩地打量讓沈千顏更緊張了。

  最后,他實在等不及,用力扯落了一顆紐扣,才算幫她脫下自己的襯衫。

  兩人赤誠相對,沈千顏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靳仲廷抱起她,站到花灑下,溫熱的水好像夏天的一場雨,雨密密地落下,但怎么也無法沖去兩人身上的燥熱。

  靳仲廷隔著水去吻她的眉眼,去吻她的耳垂,去吻她的鎖骨,去吻她的柔軟和熾熱……那一晚,沈千顏第一次知道,有人站著都能解鎖那么多姿勢。

  她真是累壞了,最后被靳仲廷抱著走出浴室時,她都伏在他肩膀上睡著了,隱隱約約,她感覺到他把她放到床上,替她擦干身體,甚至還貼心地替她抹上身體乳,好溫柔,好紳士。沈千顏睡意沉沉也覺得感動,可是,沒曾想,等他上床,又是一番極致的索求,她已經完全不知反應,像個提線木偶,被他掌控。

  “別來了,好累。”最后,沈千顏輕聲抗議。

  他吻了吻她的唇,哄她:“睜開眼睛看看我。”

  沈千顏以為是什么,強打著困意睜開眼睛,看到他一本正經地說:“不是說看到我就不累了?再來最后一次,嗯?”

  唔,好禽獸。

  她就不該千里迢迢來找他,自作自受。

  沈千顏這一覺睡了整十個小時,等她一覺醒來,靳仲廷已經不在房間里,他給她留了字條。

  “去開個會,等我。”

  這人,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好體力,可以白天耕耘,夜里也耕耘。

  沈千顏翻身下床,給自己找了一條牛油果綠的吊帶小裙子套上,進洗手間去洗漱。她想過昨晚激烈,但沒有想到會這樣激烈,她后背的肌膚上,每一寸都是靳仲廷留下的印記,換句更夸張地說,簡直沒有一寸好皮。

  禽獸。

  她立馬折回行李箱邊,找了一件奶白色的針織衫披上。

  *

  靳仲廷這個會超時了,合作方新換的負責人簡直是個草包,絮絮叨叨,滿嘴廢話,竟然有本事能一句話都不講到重點。

  除了這個草包,會議桌上的每個人都看得出來,靳大佬已經耐心告罄,他的臉臭得好像隨時能掀了會議桌走人。

  大家只以為是合作方惹他不快,沒有人知道,這心浮氣躁里還夾雜著對一個女人的想念。

  要命,明明早上剛剛分開,這會兒又開始想得緊。

  終于等到會議接近尾聲,那位合作方躊躇滿志地看著靳仲廷,想要討表揚似的語氣發問:“靳總,你覺得我們這個新方案怎么樣?”

  “不錯。”靳仲廷言簡意賅。

  對方正要得意,就聽靳仲廷又補一句:“下次開會,我不要再看到你。”

  意思是,項目是好項目,但執行人實在太拉胯。

  對方還想說什么,靳仲廷已經一邊看表一邊起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好家伙,他被整整浪費了四十五分鐘。

  也不知道沈千顏起了沒有,會不會等著急?

  一同來出差的幾位同事見靳仲廷心情不好,斗膽邀請他共進午餐,想在言語上稍加安撫,并繼續探討一下這個項目的其他事,但被靳仲廷拒絕。

  “抱歉,我還有重要的事情。”

  重要的事情?

  這趟出差專程為這個項目來,還能有比這個項目重要的事情?

  靳仲廷和眾人分別后,直奔酒店。

  刷房卡推門的時候,他把力道放至最輕,生怕屋里的人還沒有睡醒,畢竟,昨晚有多失控,他自己也有自知之明。

  沈千顏已經醒了。

  他進門的時候,看到她靠在陽臺上,手里擒著一個精致的宛如藝術品的玻璃杯,正仰頭飲水。

  奶白色和牛油果綠疊在一起,讓她像極了吹過巴黎街頭一陣春日的風,清新而時尚。

  “早就醒了?”靳仲廷問。

  “沒有,也就半個小時前。”

  “吃過東西了嗎?”

  沈千顏搖頭,她沒有叫東西吃,一來是剛醒還沒有太大的餓感,二來是她的法語實在蹩腳,昨天能順利來到這個酒店找到他,已經花光了她所有運氣,她不想再出糗。

  “走吧,帶你去外面吃。”靳仲廷說。

  “好。”沈千顏走到行李箱邊拿出化妝包,“稍等一下,我化個妝。”

  靳仲廷“嗯”了聲,走到單人沙發上坐下,靜靜地看著她。

  沈千顏底子極好,冷白皮,五官精巧,不必再多余修飾什么,素顏也是極好看的,但女人么,總想讓自己美一點再美一點,化妝也是一種安全感。

  她給自己化了個極淡的妝,靳仲廷只看到她的手在臉上一道道工序下來,但最后看成品的時候,竟一時沒看出多大的差別。

  “你懂什么,這叫素顏妝。”

  靳仲廷沉默,他的確不懂,既然如此,為什么不直接素顏?還要浪費這個時間?

  “你有時候挺直男的。”沈千顏指著眼角眉梢,“你不覺得我多添了這幾筆,人精神了很多嗎?”

  他仔細打量一眼,好像是那么回事兒。

  “走吧,可以出門了。”沈千顏挎上自己的小包,神清氣爽。

  靳仲廷卻一把將她拉住,沉聲說了句:“等等。”

  “怎么了?”

  “你得再換一條裙子。”

  “為什么?”

  靳仲廷把她推到鏡子面前,手往下一探,探到她大腿腿根的內側,輕聲說:“這里,有個吻痕。”

  沈千顏:“……”

  真有本事,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姿勢才能在這種隱秘的角落烙下自己的痕跡的。

  *

  沈千顏紅著臉,去行李箱里找了一條更長的裙子換上。

  兩人出門。

  巴黎的春日,浪漫溫暖。

  靳仲廷帶她去塞納河畔的一家餐廳用餐,餐廳可以一邊用餐一邊欣賞歌劇表演,沈千顏沉醉其中,甚至開始想象,如果玉膳樓的經營也融入一些有中國傳統特色的藝術,會不會更吸引食客。

  “在想什么?”靳仲廷見她出神,把魚子醬和鵝肝推到她面前,“嘗嘗。”

  “我在想玉膳樓中通大廳里,是否也可以像這家餐廳一樣,融入藝術表演,弘揚傳統文化。”

  靳仲廷回想了一下玉膳樓的大廳,那空間真要搭出一個舞臺來,倒也綽綽有余。

  “你說的傳統文化是指?”

  “京劇、越劇、昆曲……可以是各種各種。”沈千顏眼睛晶晶亮。

  “想法不錯,但是真要實踐,還得深入考慮和考察。”

  “聽你的話好像不是很支持。”

  “談不上支持或者不支持,只是提醒你,作為決策人,任何一個決定都要慎之又慎。”靳仲廷喝了口水,“畢竟,像京劇越劇這一類戲曲,年紀大的顧客或許會喜歡,在年輕人中受眾程度不高。你如果真的在玉膳樓設了戲臺,那你就得舍棄一部分年輕的顧客了。”

  沈千顏想了想,靳仲廷說得很有道理。

  “但也不是完全不可以。”他停頓過后,又補一句。

  沈千顏很有興趣:“靳總請指教。”

  “如果你能在傳統文化中融入創新元素,以此吸引年輕人,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果然是靳總。”沈千顏豎起大拇指,吹起彩虹屁,“思路一下就打開了,我得再仔細想想,具體怎么操作。”

  “回去再想吧。”他忽然有些醋意飄出來,“難道這個時候,我還沒有工作重要?”

  “你當然比工作重要。”沈千顏輕哄道。

  靳仲廷笑,知道在她眼里未必。

  二十一世紀的新女性,但凡清醒一點的,哪個還會真心覺得戀愛比事業重要,不過哄人罷了。

  沈千顏也是在哄他而已,但無所謂了,誰叫他吃這一套。

  侍者又上來兩道菜。

  沈千顏嘗了幾口,有種眉毛都要飛起來的歡喜。

  “嗯,檸檬配牡蠣不錯,哇哦,兔背肉配龍蒿更絕,我要記下來,回去試一試,研究幾個中外結合的新菜出來。”

  靳仲廷抿唇,看吧,他就知道,沈千顏是個事業腦。

  *

  兩人用完餐去塞納河畔散步,行至埃菲爾鐵塔下的時候,有幸見證了一場浪漫的求婚儀式。

  沈千顏看著求婚的男主角單膝跪在地上,對著女生紅了眼眶的模樣,心里滿是動容。

  靳仲廷心里升起一絲愧疚。

  “抱歉。”他忽然說。

  沈千顏看他一眼,不知道他為什么忽然道歉:“怎么了?”

  “我欠你太多。”

  他又想到了他們之前的那場三無婚姻,沒有求婚儀式,沒有新郎參加婚禮,沒有蜜月,什么都沒有。

  沈千顏聳聳肩,不在乎的樣子。

  在她心里,那些過去的事情早已翻篇,又不是活在那一年里了,他們還有美好的未來。

  “你得彌補啊,以后。”她說。

  靳仲廷鄭重點頭:“當然,都會一一補給你的。”

  沈千顏笑:“用一個不完美的過去換一個值得期待的未來,我也不虧。”

  她是如此容易知足。

  靳仲廷忍不住又想吻她了。

  “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沈千顏感受到一絲危險的氣息,這人,不會在大街上也那么按捺不住吧。

  “我想吻你。”

  果然。

  沈千顏看了眼四周,周圍多的是人甜蜜擁抱與接吻,畢竟,這是浪漫至死不渝的法國。

  “好啊,滿足你。”

  她主動踮起腳尖,攀上靳仲廷的脖子,將吻獻上。

  落日與晚風,愛匯聚成河,浪漫在鐵塔下生輝。

  靳仲廷回抱住她,將她拉扯得很近,她的纖腰她的玉頸,都像是致命的彎刀,在侵蝕著他的理智。

  他又想要她了。

  沈千顏何嘗不是被他撩撥的難耐。

  “回酒店吧。”他說。

  “好。”

  一拍即合。

  兩人打了出租回酒店,后座上,他們勾肩相擁,深而纏綿的吻不曾停歇。

  司機場面人,哪怕香艷如斯,他也目不斜視。

  沈千顏已經不記得自己是怎么走進房門的了,等她呼吸緩過來,人已經被靳仲廷抱進了浴室。

  有了昨天的經驗,靳大佬明顯一回生二回熟,只是脫衣服的時候有些急迫,撕破了沈千顏的裙子。

  黑色真絲的布料,“嘩啦”一聲,反而將沈千顏的理智撕了回來。

  “我就帶了這么一條長裙。”沈千顏叫起來。

  行李箱里的其他裙子不是很短就是露背,完全遮不住靳仲廷在她身上的留下的印記,她要怎么回去?她會社死在飛機上的!

  “知道了,我會注意。”

  靳仲廷瞬間了然,他的吻乖乖往上移。

  “你知道注意什么嗎?”

  “知道。”

  注意什么呢,當然是注意不讓吻痕出現在裙擺以下,那么,就在其他地方多下功夫就好了。

  沈千顏被吻得渾身酥軟,雙腿都快要站不住了,靳仲廷感覺到她戰斗力不行,一把將她抱起來,像人形掛件一樣按在身上。

  花灑的水溫熱,陶瓷的墻壁冰冷,沈千顏在這冰火兩重天,不斷的嚶嚀,討饒,但靳仲廷始終沒有放過她。

  “沈千顏。”

  “嗯?”

  “喊我的名字。”

  大佬在全力沖刺的時候,忽然意識到,沈千顏好像很少在歡愛的時候喊他的名字。

  他吻著她的耳廓,低聲再誘:“或者,喊老公也行。”

  “可你還不是我的老公。”

  “都這樣了,怎么不是?”

  “就不是。”沈千顏執拗。

  他用盡力氣,將她理智撞得四散,她快哭成出聲來的時候,聽他耳鬢廝磨,說:“寶貝,我遲早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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