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讀小説 > 替嫁后植物人老公寵上天 > 第94章 做什么都愿意
  安西晚打聽了一圈,最后發現,安氏集團在陷入危機后,安建成曾努力自救過,他孤注一擲,把所有資金都押在了德州的項目上,試圖通過賭這一把來翻身,但德州的項目卻因為合作方臨時撤資而被擱置,安建成徹底失去了最后的機會。

  這個合作方,正是段明錚家的明和集團。

  也就是說,現在只有說服明和集團注入資金,重啟德州的項目,安建成和安氏集團才有希望被盤活。

  真應了那句話,無巧不成書,不是冤家不聚頭。

  安西晚做夢都沒有想到,在她把段明錚氣走之后,命運突然朝她敲響警鐘,告訴她她和安家的命運掌握在段明錚的手里。

  思來想去,安西晚決定去找段明錚一趟。

  段明錚在被安西晚拒絕之后,意志消沉,又開始了他之前花花公子式的擺爛生活,一有空就混跡夜店酒吧,整夜整夜熬通宵,白天毫無工作的精氣神,把自家老父親氣得差點吐血。

  安西晚給段明錚打電話發信息他都沒有回,幸好,她知道段明錚常去的那幾家酒吧,她一家一家找過去,最終,在“堇色”找到了段明錚的行蹤。

  酒吧的酒保和安西晚是老朋友了,他告訴安西晚,段明錚在二樓的“如色”包間,叫了一大堆的美女進去作陪。

  呵呵。

  安西晚忍不住冷笑兩聲,就這樣比浪子還浮浪的男人,卻說愿意為了她回頭,她要是信了,她就真的愚蠢如豬了。

  “咚咚。”

  安西晚站在“如色”的門口,禮貌地敲了敲門。

  這不是她的作風,要換了平時,她早就直接踹門進去了。但是,今天的她時刻謹記,自己是來求人的了,求人就該有求人的姿態。

  敲門聲響了很久,都沒有傳來應門的聲音。

  安西晚想,里面肯定是音樂太過吵鬧,聽不到她敲門的聲音。她也不顧慮那么多了,直接推門進去。

  包間里一派活色生香的畫面,男男女女,有人在喝酒,有人摟抱在一起,有人正吻得熱火朝天……安西晚見狀,心頭一陣煩悶。

  她只想快點找到段明錚,可這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出來哪個深陷在美女懷中的男人是段明錚。

  “段明錚!”

  安西晚一聲大吼。

  最終,還是沒控制住,露出了她原來的行事風格。

  包間里的人都聞聲轉過頭來,有幾對吻得正酣的男女,臉上明顯有被打斷的不耐。

  很遺憾,段明錚并不在包間里。

  安西晚的目光從左掃到右,沒有一條漏網之魚,可就是不見段明錚。

  會不會是酒保記錯了?又或者,酒保太忙沒注意到,其實段明錚早已經走了?

  安西晚正準備離開,忽然有一個穿著白色吊帶裙的女生站起來。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安家的大小姐安西晚嗎?”

  女生的臉在光影里隱約露出一個輪廓,看不真切。

  “你是誰?”安西晚問。

  “安小姐真是貴人多忘事,你曾點過我唱歌,這就不認識我了?”女生的手摸到墻上的開關,“嘩”的一聲,巨型包間里所有的燈都一齊亮了起來,照亮了那位女生充滿敵意的臉龐。

  是甘露露。

  *

  安西晚和甘露露僅有幾面之緣,她曾在喝醉時點過甘露露唱歌,因為甘露露長得實在漂亮且歌聲動聽迷人,所以安西晚一直都記得她。

  “我記得你。”安西晚說,“是不是叫甘露露。”

  “安小姐能記得我這樣的小人物,真是榮幸之至。”

  甘露露說話夾槍帶棍,綿里藏針,讓人聽得極不舒服。

  安西晚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過她。

  她淡淡地看著甘露露,問:“今天見過段明錚嗎?他來過這里嗎?”

  “一上來就發問,當我是什么?你的眼線?”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我有事找他,沒看到人,所以問問你。”

  甘露露忽然冷哼一聲:“我聽說安家快破產了,安小姐這么著急來找明少,大概就是為了這件事吧。”

  安西晚一愣,她家的事情已經傳到人盡皆知的程度了嗎?怎么酒吧這樣的聲色場所,都有了安家破產的傳聞?

  “怎么不說話?”甘露露直勾勾地盯著安西晚,“是不是覺得破產這件事有損你大小姐的顏面?畢竟是從小眾星捧月長大的公主,忽然要被剝奪一切,這樣的打擊一定比讓你死還難受吧?”

  “我的罪過你嗎?”安西晚直截了當地問。

  甘露露一怔,沒想到安西晚話題轉得這樣的快,她真的還是以前那個她,想說什么做什么,完全不看場合。

  “沒得罪,我們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人,何來得罪?”

  甘露露說得輕松,但其實,沈千顏得罪她的事情可多著呢。首先,是安西晚的家事和財力讓大學就要靠出賣自己賺錢換學費的甘露露嫉妒,其次,是之前安西晚點她唱歌是爛醉如泥的樣子讓她覺得自己沒被尊重,一直都耿耿于懷。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甘露露喜歡的段明錚,是安西晚的舔狗,一心只想著安西晚。

  這比什么都讓人不爽。

  甘露露酒吧歌女,家世不值得任何說道,但長相卻極為驚艷,屬于老天爺追著喂飯吃的那種。她若真的有點事業心,只要闖進娛樂圈,必定能占有一席之地,但甘露露偏從小就被灌了“長得好不如嫁得好”這種迂腐的思想,一心只想恃靚行兇,早日嫁入豪門做闊太太安享生活。

  甘露露最先看上的,就是段明錚。

  段明錚雖然愛玩,但不可否認的是,他真的有一張絕美的顏。他的五官不似靳仲廷那樣深刻冷毅,充滿陽剛之氣,甚至,他的整體面部輪廓都是偏溫和的,但他有一雙很絕的桃花眼,這雙桃花眼一笑,就有顛倒眾生的那味了。

  他不僅長得特別好看,而且出手極其闊綽,據說,但凡和他傳過緋聞的的女人,不論真假,最終都會收到限量款的奢侈品,價位在十萬至百萬間不等。

  而這,僅僅只是他的賠罪。

  若有這個運氣和他交往,那可真是要被他寵上了天,每天禮物和鮮花準時送達外,副卡隨便刷。

  哪個女人會不愛這樣的男人呢?

  甘露露最先認識段明錚,是通過自己的閨蜜,那時候,段明錚還是她閨蜜的男朋友,閨蜜每天張口閉口段明錚,把他吹噓得足以媲美天神,這讓甘露露對這個男人產生了極大的好奇。

  后來再一見,甘露露發現段明錚不似她腦海中那種固有的肥頭大耳的企業家形象,而是一個實打實的帥哥,她立刻不爭氣地對段明錚一見傾心,從此茶不思飯不想地惦著。

  她知道自己這樣是不對的,但愛怎么忍得住。

  甘露露用了點小計謀,讓閨蜜與段明錚產生了嫌隙,閨蜜任性大發脾氣,而段明錚向來不哄女人,兩人順理成章地走到了分手的境地。

  她原以為這樣自己就有機會了,可沒想到,段明錚根本不吃她的顏,對她冷淡至極,更是好幾次當著她的面,直接小狗一樣地奔向安西晚。

  女人的直覺非常準,甘露露一下就看出來了,段明錚和別的女人只是玩,但對安西晚卻是真情實感的喜歡。她實在不甘心,自己長得也不比安西晚差,為什么先有閨蜜后有安西晚,獨獨她得不到段明錚的青睞?

  尤其,安西晚也不是什么好女人。

  她仗著自己有顏有錢,縱橫歡場,把男人視若衣服,完全沒有一點女人該有的矜持,這樣的女人,哪里配得上段明錚?

  “你要想我透露明少的消息給你也行。”甘露露指著茶幾上的一排酒,“你喝完,我就告訴你他在哪兒?”

  甘露露的提議讓在場的男男女女都興奮了起來,這些空虛的靈魂,好像只有看別人被捉弄,才能得到滿足。

  這要是換了之前,甘露露敢對她提出這樣的要求,安西晚能氣得當場掀了茶幾,但如今,她卻收斂了脾氣,不敢隨意任性妄為。

  畢竟,安家現在是墻倒眾人推,她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再讓別人抓到什么把柄。

  “喝酒和找人有什么關系?”安西晚問。

  “沒關系,但就是我樂意。”

  當初,甘露露給醉酒的安西晚唱歌時,緊張得腳趾抓地,生怕有什么閃失會惹安西晚這個金主不快拿不到錢。但現在,她真的是一點都不懼怕安西晚了,她不過是條喪家犬而已。

  安西晚看著甘露露臉上那囂張的神色,強壓著怒火,笑著說:“好,我喝。”

  她現在只想快點找到段明錚救父親,只要能救父親,她做什么都行。

  安西晚拿起開瓶器,隨手打開一瓶啤酒。

  “等等,不是這樣喝。”甘露露搶過安西晚手里的酒,倒在啤酒扎杯里,又往里摻了一半紅酒晃均勻,“是這樣喝。”

  這擺明了是知道她情況緊急,借機要往死里欺負人。

  “喝什么?”

  安西晚正猶豫,包廂的洗手間里,傳來了段明錚的聲音。

  眾人扭頭,只見喝得醉醺醺的段明錚從洗手間里走出來,他大步流星地走到甘露露面前。

  甘露露嚇了一跳,段明錚怎么醒了,她十分鐘之前進洗手間的時候,還看到他席地而坐靠著墻呼呼大睡。

  她以為段明錚一時半會兒不會醒來,所以她才有膽子敢捉弄安西晚,誰能想到,醉鬼聽到喜歡的人的聲音,都能被喚醒。

  “你讓她喝這個?”段明錚接過扎杯里的酒,放到鼻前嗅了嗅,忽然毫無征兆地將杯中的酒悉數潑到了甘露露的臉上。

  甘露露驚叫一聲,花容失色。

  眾人嚇得倒吸一口涼氣,包括安西晚,也嚇了一大跳。

  “我花錢讓你進來消遣時間的,你把自己當什么了?誰給你的膽子,敢對我的貴客不尊?”

  甘露露自知理虧,一聲都不敢吭。

  “道歉。”段明錚指著安西晚對甘露露說,“向她道歉。”

  這情境,瞬間就扭轉了,原本弱勢的安西晚,掃了眼段明錚,莫名也有了底氣。

  “對不起。”甘露露立馬道歉。

  她知道,雖然安西晚已經是虎落平陽,但只要她一天有段明錚撐腰,就一天都得罪不起。

  安西晚懶得和甘露露計較,她看向段明錚,問:“有時間嗎?我想和你聊一聊。”

  段明錚掃了眼包廂里的人:“還不都快滾?”

  眾人一聽,趕緊拿上自己的東西逃似的逃離包廂。

  偌大包間,瞬間就只剩下了安西晚和段明錚兩個人。段明錚倒進沙發里,揉著眉骨,看起來醉酒醉得很痛苦。

  “你怎么喝這么多?”安西晚下意識脫口而出。

  “你管我?”段明錚沒好氣地說。

  這女人還好意思問,他還不是因為她難受?

  “好,我不管你,我今天來找你,其實是想請你幫個忙。”

  “新鮮,你還能有有求于我的時候?”段明錚看著安西晚,強打起精神,問:“到底什么事情讓你寧愿受委屈都要見我?”

  “我爸的公司出事了,他馬上就要破產,被資本清算。”

  安西晚把情況大致和段明錚說了一下,并且詢問德州那個項目的事情段明錚是否知曉。

  “德州的項目?”段明錚仔細回想了一下,但最終搖頭,“我去公司也有一段時間了,沒聽說過有這個項目。當然,也有可能是我爸在主導的,他手上具體有哪些項目,我不是很清楚。”

  “能不能幫忙去問問?”安西晚難得露出懇求的眼神,“如果真的有這個項目,麻煩幫忙求個情,只要明和集團愿意幫安氏一把,要我當牛做馬我都愿意。”

  她真的很少用這樣的姿態和語氣對段明錚說話,搞得段明錚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誰稀罕你這嬌滴滴的大小姐牛馬,買回去,是不是還得伺候你?”段明錚說。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主要你們愿意幫忙,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段明錚一挑眉:“做什么你都愿意?”

  “是的,做什么都愿意。”

  “那么,讓你嫁給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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