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讀小説 > 替嫁后植物人老公寵上天 > 第27章 下次什么時候再約
  不妙。

  沈千顏心里警鈴大作,盡管她反復自我提醒,但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畢竟,那是靳仲廷,是即便在黑夜也能像太陽一樣發光發熱的人。

  一曲結束,沙灘上所有人都鼓起掌來。

  靳仲廷起身,朝大家點頭致意后,走向沈千顏。

  “你唱歌真好聽。”沈千顏朝他豎起兩根大拇指,“我之前去聽演唱會現場,都沒有你唱得好聽。”

  靳仲廷笑:“還挺會夸人。”

  “我說的是真心話。”

  “想繼續走走,還是回去?”他問。

  “回去吧。”沈千顏說。

  今天這一天,逛得已經夠多了,而且,海風有點涼,她吹得有些頭疼了。

  “好。”

  兩人往回走,快上車的時候,沈千顏犯了難,她剛才脫鞋光腳在沙灘上走,現在腳上黏滿了沙子,鞋是穿不了了,車也不能隨隨便便上,畢竟,靳仲廷那么干凈的車廂,總不能因為她弄得一車沙子。

  “我的腳都是沙子。”沈千顏在包里翻找紙巾。

  靳仲廷繞到車后面,從后備箱里拿出兩瓶礦泉水。

  “坐下。”他拉開了副駕駛座的車門,示意她先坐下。

  “我的腳臟了。”

  “把腳伸外面。”他擰開了礦泉水瓶,“沖一下。”

  他這是要給她洗腳?

  沈千顏臉又燙起來,她去接他手里的水瓶:“我自己來吧。”

  他直接把她按在座位上,屈膝半蹲了下去,一把握住了她的腳踝。

  海風很涼,但他的掌心滾燙,沈千顏被他握著腳踝,整個人拘束得一動不敢動,但腦中思維卻極速發散,有一瞬間,她甚至覺得,他這樣的姿勢可真像是在求婚。

  靳仲廷很細心,他怕水太涼,用大拇指按著半邊的瓶口,控制著出水量,一點一點沖去她腳上的沙子,她的腳在月光下白的像一塊通透的白玉。

  一只腳沖完,他替她用紙巾擦干,給她套上鞋,再去沖另一只腳……

  沈千顏太久沒有被這樣溫柔地對待了,她的心也隨著他溫柔的動作軟成了水。

  她靜靜的看著他的黑亮的發,好想去摸一摸他的頭,但,理智控制住了她的手。

  忽然,她瞥見了他的額角有個細細的疤,隱在他的黑發下,不湊近看注意不到,但湊近了就很明顯。

  “你這里怎么有個疤?”

  她的手不自覺地伸過去,觸到他的疤,來回撫了撫。

  靳仲廷猝不及防被她摸了一下,抬起頭,原本就深沉的眸,瞬間填滿了更復雜的情緒。

  “怎么弄的?”

  “是想了解我了?”

  “嗯。”

  沈千顏的眼神很真誠。

  靳仲廷唇角微揚,忽然向上探身,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毫無預兆,卻又像是氣氛使然。

  沈千顏難得沒有拒絕,輕易讓他撬開了貝齒,長驅直入,吻到深處時,她甚至主動伸手箍住了他的后頸。

  她的主動讓靳仲廷有些失控了,他再次放倒了副駕駛座,傾身覆上她,那晚的一切,似乎又要重演。

  要在車里嗎?

  “靳仲廷。”沈千顏抱著他的頭,輕輕喊他的名字。

  “嗯。”

  “我們回家,行嗎?”她幾乎是求饒的語氣。

  靳仲廷停下來,看著她因為彌漫了情欲而濕漉漉的眼睛,點點頭。

  “好,回家。”

  *

  一路上,兩人一句話都沒有說。

  沈千顏看著道路兩旁飛馳而過的景,腦中空空,心里有忐忑,但奇怪的是安寧更多。

  回到孤月山莊,靳仲廷帶著沈千顏快步上樓,房門一關,兩人像是磁體的正負極,自然而然地抱在一起。

  他們吻過很多次,但從沒有像這一次那樣的默契。

  吻到床邊時,衣衫已經落了滿地。

  “我想先洗澡。”沈千顏說。

  “一起。”

  靳仲廷一把將她抱起,徑直走向浴室。

  霧氣蒙蒙的浴室,她像玩具一樣被他翻來倒去,沈千顏到最后,雙腿酸得都快站不住了。

  她像樹懶一樣掛在他的身上,由著他替她洗澡、擦干、抱回床上。

  靳仲廷顯然還沒滿足,她剛鉆進被窩,他就掀開被子跟進來,自身后抱住她,在她脖頸和后背落下一長串的吻。

  沈千顏被他撩得再次渾身發燙,心也癢癢,她翻身去抱他,剛準備將唇送上去,靳仲廷的手機響了起來。

  突兀的鈴聲,在黑夜里格外清晰。

  靳仲廷有意不接,可那頭的人卻像是卯著什么勁兒,不停地打,鈴聲響到第三遍的時候,靳仲廷松開了沈千顏,按了接聽鍵。

  “仲廷哥!”

  電話那頭穆萊茵的聲音清晰地傳過來。

  靳仲廷下床,披上了睡袍,往陽臺處走去,穆萊茵不知說了什么,沒一分鐘,靳仲廷就折回來,對床上的沈千顏說:“我要出去一趟。”

  沈千顏沒出聲,翻了個身往被窩深處鉆去。

  身后傳來他急促的腳步聲,他以最快的速度換好衣服,關門離開。

  沈千顏覺得好諷刺,他在她身上種下的火苗都還沒有完全熄滅,但他已經不在房間里,奔向另一個女人而去。

  原以為這一天會完美落幕,沒想到落得這樣可笑的結局。

  沈千顏披上睡袍下床,去靳仲廷的酒柜找了一瓶酒。她知道他酒柜里的酒都貴,動輒就是幾萬,被她這樣不懂酒的人囫圇吞棗地喝下是糟蹋,可此時此刻,她真的好想喝酒,只有酒精能幫她短暫地忘記,忘記今晚的沉淪和荒唐。

  *

  靳仲廷到醫院的時候,穆萊茵一個人坐在走廊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她看到他來,立馬沖過來,一把抱住了靳仲廷。

  “仲廷哥!”

  “怎么回事?”靳仲廷把她推開,“阿姨呢?”

  “我媽還沒醒。”

  “怎么會突然暈倒?”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她的高血壓犯了,我一回到家就看到她躺在地上,我嚇得腿都軟了,著急忙慌叫了救護車。”

  “醫生沒檢查?”

  “檢查了……”穆萊茵抹了抹眼淚,“醫生說,除了血壓高暫時檢查不出什么問題,可我媽就是不醒。”

  靳仲廷蹙眉,他推開病房的門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石嵐,石嵐緊閉著眼,臉色有些蒼白,一動不動。

  “仲廷哥,我曾聽人說過,檢查不出問題最可怕了,我好害怕啊,媽媽會不會得了什么大病?”

  “你別自己嚇唬自己,我已經安排了醫生過來給阿姨做個全面的檢查。”

  “謝謝仲廷哥,對不起,這么晚還打擾你休息。”

  靳仲廷沒出聲。

  穆萊茵今晚打擾的可不只是他的休息而已……今晚,是沈千顏難得主動的春宵。

  他想起沈千顏情動時軟糯糯地喊他名字,眼底蕩開一抹暖色。

  靳仲廷安排的醫生很快過來,全面檢查后,除了血壓過高,其他依然檢查不出什么大問題。

  “靳總、穆小姐,石女士只是血壓過高導致的暈厥,沒有腦出血等危重情況發生,暫時沒有大礙。”醫生說。

  “那她為什么不醒?”穆萊茵著急。

  “沒什么特殊情況的話,明天應該就能醒,再觀察一晚,我會在這里隨時監護她的情況。”

  “好,謝謝醫生。”

  靳仲廷走到穆萊茵身邊:“阿姨這里有醫生照顧,你先回去休息吧,走,我送你。”

  “嗯,謝謝仲廷哥。”

  穆萊茵跟著靳仲廷走到車邊,一上車,就先去找副駕駛座下面的口紅,那是她上次故意丟在車上的,為的就是膈應沈千顏。

  沒想到,口紅竟然還在老位置。

  難道,沈千顏從來沒有坐過靳仲廷的車嗎?

  穆萊茵心里一喜,她就知道,契約婚姻再怎么樣也翻不出什么水花來。

  車子一路開到穆萊茵所住的小區樓下。

  穆萊茵戀戀不舍,不愿下車,她覺得,這次母親暈倒是個絕好的機會,如果能趁這個機會留下靳仲廷,也許,她就能讓肚子里的孩子姓靳。

  “仲廷哥。”穆萊茵淚眼汪汪地看著靳仲廷,“我有點害怕,我一進門就會想起剛才媽媽暈倒的樣子,我已經沒有爸爸了,我好怕連媽媽都失去,這樣,我就會變成孤兒了。”

  “醫生說了沒事,你別多想。”

  “可我還是好怕。”穆萊茵拉住靳仲廷的衣角,“你陪我上去可以嗎?只要一會兒就可以了。”

  “已經很晚了,今天阿姨不在,你我孤男寡女不合適。”

  “那你……那你送我到門口,你就站在門口,看著我進去,行嗎?”穆萊茵是鐵了心要把靳仲廷帶上去,帶上去才有機會,“仲廷哥,求你了,我真的害怕,我到現在腿還是軟的。”

  靳仲廷想了想,最終妥協,推開了車門。

  穆萊茵頓時喜笑顏開。

  “謝謝仲廷哥。”

  小區很老,聲控燈大都壞了,樓道黑漆漆的,能見度很低,穆萊茵其實早就習慣了,可今天,她故意裝作什么都看不到的樣子。

  走了幾步,她突然尖叫一聲:“哎呀!”

  靳仲廷回頭。

  “仲廷哥,我的腳扭到了!”

  靳仲廷折回來,扶住她:“沒事吧?”

  “好痛!”

  “需要去醫院嗎?”

  “不用不用,家里有藥,噴一點就好了,就是要麻煩你扶我進去了。”穆萊茵順勢摟住了靳仲廷的胳膊。

  靳仲廷皺了下眉,稍稍挪開了些距離,但還是紳士地把胳膊借給了她。

  他把穆萊茵送進了屋,進屋看到穆譚明牌位,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很久沒有來這里了,這些年,清明忌日他去的都是墓園。

  靳仲廷走過去,先給穆譚明敬了三支香。

  “仲廷哥。”穆萊茵踮著腳走到他身后,“這些年,你對我和我媽這么照顧,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

  她說著,脫掉了外套,自身后抱住了靳仲廷,輕輕地在他身上蹭來蹭去。

  “仲廷哥。”她的聲音嬌得能滴出水來,“如果你愿意,我想把自己給你。”

  靳仲廷繃著臉,表情不快到了極致。

  一直以來,他都把穆萊茵當成自己的妹妹,很多事都縱著她,很多傳言也不曾入心,沒想到,穆萊茵真的對他有非分之想。

  “我已經結婚了。”靳仲廷推開穆萊茵。

  “結婚又怎么樣?你愛她了嗎?”

  “這個不需要你管。以后我不想再聽到剛才那樣的話。”靳仲廷轉身走向門口,“早點休息,我回去了。”

  門“嘭”的一聲合上。

  穆萊茵看著靳仲廷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心里一陣抽搐,她能感覺得到,靳仲廷在極力克制自己的怒火,這些年,他很少給她臉色,但是這一次,他真的生氣了。

  為什么呢?

  難道是她不夠魅力?

  不可能,在中和會所,那么多男人向她暗送秋波,想要單獨約她出去,為什么她獨獨吸引不了靳仲廷?難道他真的對自己一點男女之情都沒有嗎?

  穆萊茵轉頭看向父親穆譚明的牌位,忍不住一把香爐拂落在地。

  “穆譚明,你說你活著的時候管過我幾次,臨死把靳仲廷送到我身旁,還讓我這么痛苦!你不是死了嗎?死了變成鬼還斗不過幾個活人?為什么不保佑我讓我成為豪門少奶奶享福?為什么還要讓我這么辛苦,讓我懷著孩子還要到處賣笑臉!”

  回答她的是一地狼藉的煙灰。

  *

  沈千顏喝了酒,一覺睡得特別沉。

  她醒來時,靳仲廷正好沖完澡從浴室出來,她只當沒看到他,裹緊睡袍,與他擦肩而過。

  “等等。”靳仲廷拉住她的手,“昨晚我突然有點事。”

  他還有臉提昨晚,沈千顏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昨晚發生了什么與我無關,炮友之間不用交代這么多。”她其實并不想把自己和靳仲廷的關系定位為炮友,但是,昨晚他被穆萊茵突然叫走后,她又覺得,他們的關系有炮友這層保護色也挺好,至少,不會讓她那么難堪。

  “你還覺得我們只是炮友?”靳仲廷將頭埋在沈千顏的頸窩里,“那請問,下次什么時候再約?”

  “看心情。”

  “怎么?昨晚體驗感不佳?”

  “是不怎么舒服,靳總再接再厲。”

  沈千顏一把推開靳仲廷,看也不看他,徑直走進浴室。

  靳仲廷站在原地,揉了下太陽穴。

  好一個再接再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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