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讀小説 > 替嫁后植物人老公寵上天 > 第224章 探險游戲(改)
  靳老爺子生日是在周三,宋妤特地給孩子們請了一天假,帶他們去靳家。

  兩個小家伙得知是要去靳仲廷的家里,特別興奮。

  “媽媽,你是不是已經打算接受靳叔叔了?”成成問。

  “是的。”宋妤笑著摸了摸兩個孩子的腦袋,“媽媽正在和他戀愛中。”

  “哇!”

  兩個小家伙開心。

  “那我們今天去靳叔叔家里,一定要好好表現啦,不能讓靳叔叔的家人覺得,我和哥哥是你的小拖油瓶。”甜甜說。

  “誰說你們是小拖油瓶的?”宋妤一陣心酸,她摟住兩個孩子,一字一句道:“你們兩個都是媽媽的寶貝,從來不是什么小拖油瓶,以后誰要是敢在你們面前說這種話,就直接來告訴媽媽,知道嗎?”

  “知道了。”

  “還有,你們不用特意好好表現,做你們自己就可以了。不過,媽媽需要你們幫我一個忙。”

  “什么忙?”

  宋妤湊到兩個孩子中間,輕聲地交代了幾句,兩個孩子聰明,一點就悟了。

  “ok媽媽,交給我們吧。”

  靳仲廷準時來接他們去靳家,今天是家宴,除了小兒子靳天佑一家之外,靳蹇的兩個女兒也是拖家帶口的來了,不過,沒見沐沁漪。

  聽靳仲廷說,她最近在國外拍戲,進度拉得滿滿的,實在趕不回來。

  大家見到宋妤和兩個孩子的態度都很微妙,除了殷蔚蔚,沒有一個人對他們表現出熱情和歡迎的樣子,甚至連幾個孩子,都像是說好了似的,有好吃的和好玩的都自動屏蔽了成成和甜甜。

  成成和甜甜明顯有點受傷。

  宋妤輕聲安慰他們:“不要難過,記住,你們今天最大的任務就是幫媽媽的忙,其他都不重要。”

  “好。”

  飯局上,靳老爺子雖然不多說什么,但頻頻給成成和甜甜夾菜。

  老爺子的態度,一定程度上緩和了桌上的氣氛,靳巧心和靳仲廷另一個姑姑開始有意無意地和宋妤搭話,但靳天佑全程冷臉,因為對于靳天佑來說,靳仲廷又多了兩個孩子,就等于又多了兩個人來分家產。

  “媽媽,我吃飽了,我可以去玩嗎?”飯局快結束的時候,成成忽然說。

  “不行哦,等大家吃完飯才可以下桌去玩。”

  “不嘛,我就想去玩。”

  “你聽話……”

  “孩子要玩,就讓他去玩,今天是家宴,都是自己家里的人,沒有那么多規矩。”靳蹇開口。

  既然老爺子都發話了,宋妤自然不會攔著。

  這時,甜甜也跳下椅子:“媽媽,我也想和哥哥一起去玩。”

  “好,你們對這里也不熟,不能亂跑哦。”宋妤交代。

  “嗯。”

  兩個孩子跑出餐廳,宋妤看了眼一直在旁候著的小慈,對她使了個眼色,小慈不動聲色地點點頭,跟著兩個孩子出去了。

  沒一會兒,后花園傳來孩子的哭聲。

  “怎么回事?”靳蹇一聽孩子哭,立刻對殷蔚蔚說,“你去看看。”

  “好。”

  殷蔚蔚推開后門一看,看到兩個孩子正站在酒窖門口,哭得一個比一個慘。,

  “怎么了寶貝們?”殷蔚蔚立刻蹲下來詢問原因。

  成成指著酒窖門口的那把大鎖,一邊哭一邊說:“誰把這小房子上了鎖?我們想去里面玩探險游戲!”

  *

  “這里面可不能隨隨便便進去的,里面都是酒呢。”

  “不要,不要,我們就是要進去!”

  兩個孩子暴風哭泣,靳仲廷聽了想起身,被宋妤一把按住了手。

  靳仲廷看了宋妤一眼,宋妤的手輕輕在靳仲廷大腿上捏了一把,這個動作仿佛在說:“是我安排的。”

  既然是她安排的,靳仲廷自然不再插手了。

  “怎么回事?”靳蹇聽到殷蔚蔚哄不好,起身也走到后門口,“到底為什么哭?”

  “成成和甜甜想進天佑的酒窖里面去玩一玩。”殷蔚蔚說。

  靳天佑原本事不關己地吃著菜,忽然聽到“酒窖”,整個人表情頓時就變了,他雖然手里還擒著筷子,但姿態明顯已經變得警惕。

  “我尋思著天佑的酒窖一般也不讓人隨隨便便進去,所以我就和孩子們說了換個地方玩玩,誰知道他們哭得更大聲了。”殷蔚蔚有點為難地看著靳蹇,“你說孩子們第一次來家里,要不,讓天佑開一下門,讓孩子們進去玩玩吧?”

  “這有什么難的。”靳蹇回頭,看了靳天佑一眼,“老二,把酒窖的門打開,讓孩子們進去玩一下。”

  “玩什么?酒窖里都是酒架子,萬一推翻一個,多危險啊!”靳天佑滿臉寫著不愿意,“小孩子進去,出了事情算誰的?到時候是不是又得怪我?”

  “沒事,你就開下門,我帶他們進去,就讓他們過過眼癮,不會碰,也不會打翻你的酒,我會看緊他們的。”殷蔚蔚好言笑道。

  靳天佑完全無視殷蔚蔚的話。

  他坐在原位置上,吊兒郎當地咬著一個鴨舌,看也不看殷蔚蔚一眼。

  殷蔚蔚有些委屈地看了靳蹇一眼,垂頭不再說話。

  靳蹇本來就看不慣小兒子一天到晚找殷蔚蔚的麻煩,今天見他當著這么多人無視殷蔚蔚,心里的火就更大了。

  “你起來。”靳蹇的拐杖指著靳天佑,“去把酒窖的鑰匙拿來,現在就給我開門。”

  “我不!”靳天佑一身反骨。

  “你幾歲的人了,兩個孩子左右喊你一聲小爺爺,你怎么就這么不知趣?”

  “小爺爺?”靳天佑冷哼一聲,“別折煞我了,誰的種都不知道,喊我爺爺,我可受不起。”

  “靳天佑,你可別太過分!”靳蹇生氣。

  “爸!你別老糊涂了!一天天就知道往家里領亂七八糟的人,你有多少財產啊?夠不夠你這么折騰的?”

  靳天佑這話既是在影射成成和甜甜,又是在影射殷蔚蔚。

  靳蹇不傻,當然聽得出來。

  他正要說話,殷蔚蔚已經哭了出來。

  “天佑,我知道你爸娶我進門你心里不樂意,但是,你也不能總往我身上潑臟水,說我是貪圖你爸的財產啊。我雖然有兒有女,兩個孩子自己都很爭氣,都有自己的事業,他們能靠自己活得很好,根本不需要我這一大把年紀嫁豪門來給他們謀錢財。”殷蔚蔚看著靳天佑,“而且,我說實話,當初我要嫁你爸,他們都是不同意的!他們才不稀罕你們靳家的錢和權呢,是我年少時和你爸相識一場,到老想著彼此有個伴走過人生最后的一段路,你為什么要把我說的這么齷齪!”

  這是殷蔚蔚第一次正面回應靳天佑的質疑。

  靳蹇見殷蔚蔚哭得傷心,也自知沒有保護好她,讓她在嫁進靳家后受了很多委屈。

  “好了,別哭了。”靳蹇拍了拍殷蔚蔚的肩膀,“我知道你的心就夠了,別人要怎么想,隨別人去想。我們都這么大年紀了,不需要看別人的臉色過日子了。”

  “我不是為自己難過,只是覺得兩個孩子第一次來家里,他們有什么錯,要和我受一樣的委屈和質疑?”殷蔚蔚看著靳天佑,“而且,進酒窖看一眼,玩一下,根本不是什么難事,他卻要一步不肯讓,這擺明了就是要挑起事端,讓大家都不安生。”

  靳天佑看著殷蔚蔚,忽然笑了一下:“行啊阿姨,裝乖裝賢惠裝了這么久,今天開始露出獠牙咬人了。”

  “是你欺人太甚了。”殷蔚蔚說。

  “嘿!”靳天佑一把扔下筷子,“我今天就欺你了,怎么了?”

  “放肆!放肆!”靳蹇氣得直跺拐杖,“靳天佑,我看你是反了!現在連你都要騎到我頭上來是不是?”

  “爸,我可沒有這個意思!”

  “那你現在去把酒窖的鑰匙拿過來,開門。”老爺子下了最后的通牒。

  大家都知道,對老爺子而言,這已經不是一扇門的問題了,而是他作為長輩的尊嚴和面子!

  “為什么非要進酒窖?這是我私人的地盤,我還能不能有點隱私空間了?”

  “私人地盤?我沒死,整個靳家就都是我的,你記住,你所有一切都是我的,我現在要改遺囑,也是分分鐘的事情。”

  靳天佑一聽靳蹇竟然拿遺囑威脅他,頓時有點慌了:“爸,好好的喜慶日子,你提什么遺囑啊,呸呸呸,我錯了,咱不說這個了好不好?酒窖里面的酒架很多都老化了,真的不安全,萬一小朋友進去,出什么事多不好啊!”

  宋妤聽到這里,起身走到成成和甜甜面前,輕聲勸:“寶貝們,聽到沒有,酒窖里面沒什么好玩的,我們不進去了好不好?你們聽話,等這里結束,媽媽就帶你們去游樂場玩怎么樣?”

  成成和甜甜差點被游樂場給誘惑,但是,他們又想到,來的路上媽媽已經和他們說過了,無論媽媽拋出什么誘惑,他們都不能輕易妥協,一定要死纏爛打,哭著鬧著要進酒窖玩。

  “不要,我們就要進去這個小房子里探險!”成成說。

  “對啊,它是個地下酒窖,多酷啊,肯定和《萌雞小隊》里鼴鼠叔叔的家一樣酷!”

  “你們聽話……”

  “不要不要!”

  兩個孩子又哭鬧起來。

  桌上的其他人也聽不過去了,紛紛對靳天佑說:“天佑,開個門讓孩子進去看看唄,孩子還小說不聽,你一個大人還這么說不聽嗎?”

  “我說不行就不行,你們一個個怎么都這么多廢話啊!”

  “小叔,你這么堅定地要守著門,到底是為什么?”靳仲廷發話,“你要是擔心孩子們進去打破你名貴的酒,那你大可放心,他們碰倒一瓶,我賠你十瓶。”

  “誰稀罕你賠,我就是受不了你們一個個都道德綁架逼迫我的樣子!”靳天佑一副破罐子破摔無賴的樣子,“我告訴你們,你們越是這樣,我還偏就不開了!”

  眾人都沒有辦法。

  殷蔚蔚忽然走到了靳天佑老婆白招娣的身邊:“娣娣,今天你也在,阿姨本來不想說的,但是,天佑這樣,我越來越覺得,這個酒窖有貓膩。”

  “什么貓膩!艸!你這老狐貍精!現在是挑撥離間都挑到明面上來了是吧?”

  “你激動什么?我還什么都沒有說呢。”殷蔚蔚見靳天佑激動,趕緊退到靳蹇的身后,然后說:“老靳,娣娣,我懷疑天佑在酒窖里養了女人!”

  “你再胡說!老狐貍精!你再胡說我就撕爛你的嘴!”靳天佑跳起來,卻被靳蹇一拐扎抽在了背上。

  “你給我消停點!”靳蹇喝止靳天佑,然后轉頭問殷蔚蔚,“你發現什么了?”

  “我不止一次地看到,天佑拿著女人的換洗衣服和零食去酒窖。一開始我還沒想太多,直到前天夜里我聽到酒窖里傳來了女人的哭聲……”

  “你胡扯!這酒窖密封性有多好,還哭聲呢,就算里面敲鑼打鼓,你也聽不到!”

  “真的,我真的聽到了!”殷蔚蔚演得真實。

  對,她其實什么都沒有看到過,也什么都沒有聽到過,一切都是宋妤教她說的,為的就是引起老爺子和靳天佑妻子的懷疑。

  “老公,你還是開一下酒窖的門吧。”靳天佑的妻子白招娣說,“現在也只有開門能證明你的清白了,否則啊,我看什么臟水都要往你身上潑了!”

  “你閉嘴,你湊什么熱鬧,連你都聯合他們搞我是不是?”

  “你胡說什么呢?誰聯合他們搞你了!我要是想搞你,十個你也倒了!”

  “……”

  “閉嘴!都閉嘴!”老爺子靳蹇眼看一切亂套,已經徹底怒了,“既然他不愿意開門,現在讓保鏢過來,立刻砸門!”

  “爸!”

  “別廢話,砸門!”

  老爺子一聲令下,保鏢立刻拿了工具趕來砸門。

  這鎖雖然牢固,但根本擋不住專業工具下狠手,沒一會兒,門就被打開了。

  “哇!門開咯,好棒好棒!”

  兩個孩子忽然真的有了密道探險的興奮感,宋妤卻悄悄把兩個孩子拉過來,護在了身側。

  以靳蹇為首的一行人走進酒窖。

  這個酒窖很大,酒架上擺滿了各色的名酒,看得出來,每一瓶都價值不菲。

  “那是什么?”靳蹇一眼看到酒窖的最里側擺放著一張床,床上有女人的衣物和吃了沒有丟掉地快餐盒。

  這明顯是有人在這里生活過的痕跡,但是,此時酒窖里并沒有除他們之外的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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