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讀小説 > 史上第一狂梟 > 第97章 真相大白
此言一出。
徐清愁的眼淚,就好像那決堤的洪水,奔涌而出。
“愛妃莫哭,徐正阿是我小舅子,我自然偏向他!”
“這件事是一個局,明天就能真相大白了,你別著急!”
秦川一來,看自己的女人跪在地上,美眸都哭腫了,當即心疼起來。
“傻丫頭!”
伸手將徐清愁扶起。
秦川給她擦了眼角的淚水:“那小子在朝堂之上都敢打人,在小小監牢里,誰能欺負他!”
“陛下......妾弟,真的沒事嗎?”
徐清愁看著秦川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好奇的問了一句。
“朕答應你的事情,什么時候沒有做到嗎?”
秦川拉著她的手,緩緩說道,這溫柔的語氣讓徐清愁心頭一暖。
“陛下向來說到做到,一言九鼎,臣妾相信陛下!”
徐清愁擦了擦眼角,笑了起來,秦川說沒事就一定沒事。
“臣妾被陛下做了銀耳蓮子羹,剛從江南送來的上好的蓮子,陛下嘗嘗!”
徐清愁面到笑容,臉上的淚水還沒有擦完,轉身就去給秦川端來。
“不急不急。”
“今兒,愛妃如此辛勞,朕倒是希望關將軍代勞!”
秦川的視線看著站在一邊的關銀屏。
此時關銀屏還是一身銀白色的鎧甲,站在一邊,本不想惹秦川的注意,沒想到,秦川還是不想放過她!
聞言,徐清愁將手里的銀耳蓮子羹放下,轉身看著關銀屏。
她沒有說話,只是眼神示意一下。
關銀屏手中緊緊握著手中的長槍,猶豫道:“陛下.....臣還在當值,還請陛下......”
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出,關銀屏就注意秦川的視線似乎變得凌厲了許多。
“關先鋒不要忘記了,你可是輸給我了,莫非你想再輸一次?”
秦川的眼神不停的上下掃視,似乎這一身鎧甲在他的面前,如同擺設一般。
關銀屏臉色羞紅,將手中的長槍扔給旁邊的侍衛。
走到了桌子前,將銀耳蓮子羹拿起來,抬手就要喂到秦川的嘴里。
“別!很燙的!要吹!”
徐清愁連忙提醒一聲,這要是給陛下燙到了,可是大罪!
秦川看著那嘴邊的勺子,抬頭看了一眼關銀屏,眼神之中似乎在等待關銀屏下一步動作。
關銀屏深呼吸一口氣,緩慢的吹了一下勺子,才再一次遞到秦川的嘴邊。
秦川這才悠閑的喝下。
“今天,朕心情不錯。”
“你們三個誰也別想跑......”
秦川看著三女,意欲何為,自然不用明說!
之前體驗過徐清愁和紅葉,兩女風格截然不同,再加上一個颯爽的女將......
今日二女的月事結束,秦川可是等待很久。
“陛下,龍體要緊,切不可放縱過度......”
關銀屏一聽,一龍戰三人,身體忍不住一顫。
“那朕與你再戰一場,再將你扛回去?”
秦川興趣正濃的說著,眼神還在打量三人。
“我才不呢!”
紅玉也拒絕的說了一句。
秦川直接出手,二女紛紛聯合戰斗。
徐清愁坐在旁邊,悠閑的喝了一杯茶水,她知道,陛下是不會輸的!
很快,二女落敗,被秦川一邊一個抗走了。
幾人來到臥房,見紅葉關銀屏羞得不知所措,徐清愁默默站了出來,跨坐秦川身上,仿佛在教著姐妹侍奉。
......
而此時,監獄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
“狗東西,就是你們誣陷小爺,既然小爺活不成,臨死前小爺撕了你們,給老子陪葬!”
徐正阿歇斯底里,仰天長嘯!
“徐正阿,這里可是監牢,你.....你可不能亂來!”
兩人被徐正阿的怒吼聲,震得耳朵疼了,連忙拉開距離,顫聲警告。
沒辦法。
實在是徐正阿名頭太響,天神神力,一拳能砸得青年壯漢三個月下不了床,素來在都城有著混世小魔王稱號。
尤其是,此時的徐正阿如同發狂野獸,雙眼布滿紅色血絲,頭發凌亂,張牙舞爪。
“小爺徐正阿,耐心不多,老子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你們到底受何人指使!”
徐正阿一步步走進,居高臨下道。
然而,兩人閉口不言,只是一個勁的后退,像是老鼠到處亂竄,直看得他心煩!
隨手抓住一個人,徐正阿厲聲道:“你來說,幕后指使你們殺人得,是誰!”
“徐少....”
那人極力掙扎,卻怎么也掙脫不開那只如同鐵鉗般的手,苦澀道:“殺人的是....是徐關,是受到您指使的呀.....”
砰!
徐正阿聽到這番狗吠,舉起他,直接砸在地上,摔得那人七葷八素。
旋即他滿是血絲的雙眼,虎目圓瞪,對另一人怒斥道:“你呢,說不說?”
那人渾身一個激靈,和同伴對視一眼,說出去是死,不說出去也是死啊。
“既然不說,那就別說了!”
話音落下,兩個人齊齊閉上了雙眼,似乎是做好了迎接死亡的降臨。
沒想到還挺有骨氣。
徐正阿愣了一下,玩味道:“但是有一些時候,活著比死了還恐怖!”
說著徐正阿就開始拔牙!
一個人被拔牙,另一人眼睜睜看著,那觸目驚心的場景,令他遍體生寒!
那人拼命想反抗,徐正阿二話不說,將對方的雙臂掰斷。
然后繼續拔牙,一顆顆白色的牙齒被拔下來,扔到了另一個人的臉上。
腥甜的味道,順著風吹了過來,他心里五味陳雜。
徐正阿的速度很快,上下兩排牙齒很快就被拔光了。
“真他娘解氣!”
“來,到你了!”
徐正阿對著另一個人走了過去,那人顫顫巍巍的看著地上半死不活,痛不欲生的同伴。
他內心一顫抖,準確說,下手的人不是他,正是躺在地上的同伴。
看著帶著血絲的牙齒散落一地,他內心掙扎很久,巴不得現在就死,也不想被折磨。
“我說!我說!”
“不是我干的,是他殺的!”
見徐正阿走進,那人腳下一軟,跪在地上,指著牙齒被拔光的人說道。
原本還以為真是硬漢呢,徐正阿滿臉譏諷:“早說不就好了么?另外,那合約是怎么回事?”
“小人不知道合約的事情,只是奉命殺人。”那人跪在地上,渾身都在顫抖。
“你們都聽見了吧?!”
隨著話音落下,幾個人走了出來,分別是刑部尚書鄭凱,戶部尚書司馮廣,吏部尚書張玉三人。
“都聽見了,來人,將人壓下去!”
三人將聽見的事情寫在奏折之上,以便呈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