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讀小説 > 女主她專治各種不服 > 155 他是福利院院長
  葉斐抱著魚缸回到了云中庭,剛進門就看到了坐在房檐下的人。

  男人側目,手中的書本卷了起來,對著她抬手。

  “你怎么會在這兒,不是說公司有事情嗎?”葉斐驚喜道。

  葉清遠的事情關聯著郅翰柯,也極其有可能會給集團造成影響,所以郅淮需要提前做出防備。

  “你不是還說等著我去接你。”

  他語中帶了幾分調侃。

  葉斐眨眨眼,和楚浠吃完飯之后她就把這個事情給忘記了。

  “你看爺爺給我的魚。”她揚了揚手中的魚缸。

  郅淮伸手接過來,看了眼里頭游動的兩條魚。

  這兩條魚通體純白,尾巴很大,在水里浮動呈現半透明的色澤。

  “你就這么好收買,兩條魚就給你打發了。”郅淮說著伸手捏了捏她的耳朵。

  “這不好看嗎?”她反問。

  郅淮輕笑,將人摟入懷中,“好看。”

  她也是個很好哄的人,只要是真心實意的,一點小東西就能打發了。

  荊楚匆匆進門,將那邊傳過來的消息給了葉斐。

  同樣的,從葉清遠的口中能夠得到的有用消息里,一樣出現了K國。

  但是聽得出來,知道詳細消息的人,估計是郅翰柯。

  “這趟K國是不去不行了。”

  葉斐低頭沉思。

  “先生,門口來了人,說是來帶走二先生調查。”敘白站在門口開口。

  有了輿論的施壓,這次江城警察署的動作很快。

  幾乎在葉清遠全盤托出之后,劉隊就立刻向上級匯報。

  一個葉清遠都查的這么困難,這次再將郅翰柯這么大的魚給釣出來了。

  他知道上級可能會避之不談,所以人在將資料送過去的時候,直接守在了署長辦公室內。

  任由署長再如何驅趕,他都沒有離開的意思。

  一副干到底一定要拿到逮捕令的模樣。

  最后署長也架不住他的固執,親手批了逮捕令,但是要劉隊作出承諾。

  不能讓任何媒體知道這件事情,不能開公務用車,去郅家的人不能超過四個。

  署長的態度證明他如今的立場。

  劉隊也不是喜歡興師動眾的人,只要能夠抓到人,犯錯的人付出代價。

  這就行了,其他的他并不在乎。

  幾乎是一路飆車過來的,劉隊帶的幾個警員站在郅家大門口的時候。

  看著氣勢恢宏的牌樓,他們不由感嘆。

  “還真不愧是百年世家,這樣的家族放在古代怕是要出宰相和帝師吧。”

  哪怕放在現在,郅家的權勢也是不低的。

  “我們應該慶幸現在不是古代。”劉隊回了句。

  否則的話,這樣家族的人犯錯,是不可能會有審判的機會的。

  “一會兒進去都機靈點。”

  還沒等進門,后面同時過來一輛車子,疾馳漂移之后停在了他們身邊。

  看到車上下來的人,警員立刻立正站好。

  “譚副怎么會過來。”

  劉隊看著他開口。

  下來的男人瞥了眼自己面前的一群人,整理了身上的衣服。

  “走吧。”

  署長提出要求不能由劉隊來逮捕,也是怕他鬧出什么事情來。

  工作的時候帶入私人情感是最可怕的。

  仇恨會驅使他做出不利于現狀的事情。

  但是他已經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親手逮捕郅翰柯,甚至說明了這起案子結束就辭職。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署長也清楚,如果不讓他來,他不知道要搞出多少事情來。

  與其把他撤下來讓他胡鬧,還不如就直接以這個工作圈住他。

  但是讓他過來,署長也不是很放心,所以直接安排了位置比他高能壓得住他的人過來。

  從郅家正門口進去,走十五分鐘之后才是正廳。

  管家將人帶到這里之后就安排了人去清河院請郅翰柯。

  預料之中,他們等了半個小時都沒見到人。

  副署長倒是挺有耐心,茶一杯接著一杯的喝下去。

  下面的小警員東看看西看看,年輕人血氣方剛,等了這么長時間了。

  這人這么長時間沒出現,擺明了是故意的。

  “我看我直接過去算了,郅先生似乎沒有意思要見我們。”

  劉隊說著就要帶人往前沖。

  副署長厲聲喝斥,“劉朝!你當這是什么地方,是能讓你隨便撒野的嗎?”

  劉隊轉身看著他,這么半天,這人只是喝茶沒說一句話。

  就連催促一句都沒有,真是將媚權展現到極致。

  “如果副署長是過來討郅家這口茶喝的,等我把人帶走之后您可以在這兒慢慢喝。”

  副署長手里的茶杯重重地落在桌上。

  可看著眼前的人,副署長心里清楚,劉朝之所以會這樣,是為了什么。

  “你以為郅家在江城能夠有如今的地位,是光憑錢嗎?”副署長冷聲道,“郅家傳承百年,無論在哪朝哪代國家危亡的時候都沒有獨善其身,郅老爺子更是在動蕩的年代為國家成立嘔心瀝血,十年前拿到了國家榮譽勛章。”

  這樣的人,無論在什么樣的場合內都應該被尊重。

  而被尊重并不是因為他的背景如何,而是看他這個人的人品貢獻。

  郅源接到消息過來的時候,正好聽到了副署長和劉隊的對峙。

  “潭副署長,好久不見。”

  譚副署長收了臉上的神情,對著郅源微笑。

  “郅總,這次過來打擾了。”

  劉隊沒有慣著他們的意思,直接將帶來的拘捕令放了出來。

  “請郅翰柯先生跟隨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郅源十分認真的看了眼那份拘捕令。

  “這是誰批的。”

  簡短的一句話,像是詢問卻又像是威脅。

  “這個郅先生不用管,還是盡快讓郅翰柯先生跟我們走才是。”

  劉隊的話語冷硬,郅源看向譚副。

  “譚副手下,優秀的人還是挺多的。”

  譚副署長也聽出來他的意思了,這話聽著就有些頭皮發麻。

  但是已經走到這一步了,總不可能停下來,這人已經得罪了一半了。

  “詳細的情況想必郅總已經清楚了,還是希望您能幫我們勸勸郅先生,只是配合調查沒有什么。”

  這會兒還沒驚動郅老爺子是最好的。

  到時候如果驚動了老爺子,還有其他的麻煩。

  “譚副應該知道我父親的性格,他要是不想出來,是沒人能逼他的。”

  郅翰柯掌控郅家半數產業那么多年,沒有手段是不可能走到今天這一步的。

  這樣一直高高在上的人物,是不會愿意低頭的。

  “我們這邊也挺忙,您也知道這樣的事情能夠查清楚是最好的,逃避是沒什么用的。”譚副開口道。

  一旁的劉隊已經快到極限了。

  郅源依舊滿臉和善的點頭,“幾位坐著等吧,家父很快就到。”

  正廳對面是個蓮花魚池,池子中間有個偌大的亭子,這兩天蓮花早就敗落,河里只看得到荷葉的殘梗。

  劉隊被身后的小警員硬生生的拽到了池子邊上。

  “劉隊您別一臉埋怨的站在那,譚副的臉色都變了,你還是跟我們在這兒看看魚。”

  “就是,再等等,我就不信他還能躲一輩子不出來。”

  郅源和譚副沒說一會兒話,郅翰柯就到了。

  他不是一個人來的,身后甚至還跟著律師。

  一看到他出現,劉隊急忙上前。

  “郅先生,麻煩您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郅翰柯只看了眼譚副,“我知道,走吧。”

  傲氣十足,半點沒有自己是被警察帶走羞愧感吧。

  不過能夠將人給帶回去就是最好的。

  譚副臨走之前對著郅源開口。

  “一旦有什么結果我會通知郅總的。”

  眼看著人被帶走,郅源只能站在原地看著。

  鄭伯從偏廳過來,吩咐傭人將用過的茶盞撤下去清洗。

  “鄭伯,爺爺呢?”

  “老爺子已經休息了,他這兩天晚上的睡眠不太好。”

  聽著他的話,郅源也沒在說什么。

  “老爺子的意思,讓您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至于其他的,都是定數。”

  郅源明白老爺子的意思。

  可是他父親出事了,爺爺這么不管不顧的未免太冷情了點。

  鄭伯回去照看老爺子了,只剩下郅源一個人站在原位。

  “郅總,借一步說話。”

  一直跟著郅翰柯的勝杰上前一步開口。

  如今如果不用點特殊的手段,怕是也不能將人給救回來了。

  ……

  云中庭內,負責照看院子的傭人正在打掃落葉。

  靠近院子的房檐下,葉斐正盤著腿坐在地上的拆禮物。

  祁桑帶來的密碼箱內大大小小的禮物堆滿了,這已經是最大尺寸的箱子了。

  根據祁桑說的,他還勒令放了一半在南洄了。

  不然的話他得帶多少箱子來到江城。

  郅淮捧了杯水出來,站在玻璃門前低頭看著她拆禮物。

  不過這禮物拆出來,大多都是些毛絨玩具,發卡,項鏈手鏈之類的東西。

  滿滿當當的都是小姑娘喜歡的東西。

  “挺齊全的啊。”

  葉斐一邊拆禮物一便開口,“一群大老爺們,能知道什么小姑娘喜歡的東西。”

  不過是他們每次出任務的時候,碰到覺得漂亮的,覺得女孩子會喜歡的東西都會買下來。

  這么多年一直如此。

  “他們?”

  葉斐拆禮物的手停了下來。

  她剛剛,差點把南洄的名字給說出來了。

  男人握著杯子半蹲下身子,盯著她看。

  “我之前在的福利院認識的哥哥們。”

  葉斐腦袋轉了個彎,將呼之欲出的稱呼轉換成了福利院。

  一旁無聊正在抓魚的荊楚正好將葉斐說的話聽到耳朵里去。

  他們南洄,什么時候變成福利院了。

  福利院里的孤兒,能有他們一個個那么五大三粗的體態。

  “那溫嶠,是怎么回事?”

  郅淮在她對面落座,同樣赤著腳盤腿坐下來。

  “他是福利院院長。”葉斐頭也沒抬的說了句。

  她這會兒拆開的禮物盒子里,是兩個毛絨熊的別針,半個手掌大小。

  公熊和母熊的造型很是可愛漂亮。

  “院長。”

  郅淮顯然對這話不是很相信。

  一旁坐著的荊楚盡量低頭。

  南洄的勢力范圍在南洲,調停南洲小國之間的矛盾沖突,接手國家之間不愿也不好處理的案子糾紛。

  出售武器,雇傭軍人,這些事情他們都做。

  因為性質特殊,所以首領是不會輕易出現在其他洲。

  要想找到南洄委托,就是通過網絡聯系。

  雖然南洄所有能出任務的人在洲際排行榜上的地位都不低。

  但是南洄是整個洲際上各類國際組織之中,實力不弱,但是最神秘的。

  北洲的云巔都時不時的還有個首席代表參加參加各類活動呢。

  可是南洄卻是沒有固定的代表人,每年參加各類會議的人員都不是同一個。

  雖然洲際上對它的了解程度十分低,但卻是任務成功率最高的。

  也是接受委托量最高的組織,這些也奠定了它的地位。

  但是這些,可不能讓郅先生知道了。

  “溫嶠是福利院院長?”郅淮被她給氣笑了,伸手將她耳邊的碎發勾上去,“騙我呢。”

  葉斐手上擺弄著公熊的別針,兩手伸過去,將別針戴在了他的胸前。

  還順勢整理了一下熊耳朵。

  “喜歡嗎?”

  她抬眸,眼里亮晶晶的。

  郅淮看著她將另一枚胸針戴在自己身上,輕輕的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臉。

  “和你很相配。”

  葉斐對寶石項鏈之類的東西已經看多了。

  這禮物雖然不值什么錢,但卻是很有心意。

  下面放著賀卡是紅色的,這顯然不是個生日賀卡。

  斐小姐新婚快樂!

  下方的落款是暮瑟兩個字。

  小字部分還有一句話,什么時候把姐夫帶回來給我們看看。

  這不是東國的文字,彎彎繞繞的跟小蟲子一樣。

  每份禮物里面都放了不同的賀卡,也都寫了祝福語。

  葉斐不由笑出聲來,她幾乎都能想得到,這些人圍坐在一起寫賀卡的時候是多么為難了。

  祝福語這樣的話,對那群糙老爺們來說,可是十分困難的。

  “你就這么戴著吧,這兩天都別摘下來。”

  葉斐說著伸手戳了戳他胸前的小熊。

  “你開心就好。”

  男人握著她的手吻了吻。

  “老大!”

  荊楚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帶著些著急。

  她轉頭看過去。

  少年臉色有些不好。

  “沈清梨有些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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