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讀小説 > 女主她專治各種不服 > 153 你不會再有第二次機會
  江城警察署前請愿的人越來越多,官方也不可能無限期的拖下去。

  這件案子已經引起了不小的轟動,不能這么悄無聲息的湮滅。

  十五年前的案子曾經也有專門的部門進行調查,可是最終的調查結果也沒有給出病毒的來源。

  簡而言之就是,沒人能確定病毒的來源。

  如今這么多人實名舉報,背后說是沒有人組織那是不可能的。

  池偃的車子在警察署前停了下來,楚浠偏頭看著外面熱鬧的畫面。

  “干的挺不錯的啊,這次得給出荊楚點個贊。”

  十五年前的案子,時間過去這么久還能引起這么大的轟動。

  荊楚這小子這次可是立大功了。

  “我覺得這事兒不會這么簡單。”池偃若有所思。

  他查了那么久,最后線索在對外交往部門就斷了。

  上面如今也開始施壓,但是從會議里能聽得出來,他們的意思很明確。

  要防止事態繼續惡化,減輕輿論帶來的影響,在盡可能的范圍之內嚴懲兇手。

  “郅家那邊,如果驚動老爺子出山的話,可能不會得到我們想要的結果。”

  聽著池偃的話,楚浠也跟著說了句。

  “郅翰柯不惜在警察署盯著的情況下也要下手害葉清遠,我可是越來越好奇葉清遠手里的東西了。”

  這點上葉斐清楚,葉清遠幼時就偷聽到顧芝和林昌的對話。

  那么小的年紀就知道隱藏秘密,等到來日一擊即中。

  有這樣深沉的心思,他不可能只是個傻乎乎只供郅翰柯驅使的槍手,肯定也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不過這事兒最終會走向何方,還是要看郅翰柯。

  “上面催我了,我得回去開會。”

  池偃將兩人放下,他自己則返回去了。

  現在是整個江城的司法系統面臨的挑戰,他也需要緊起來了。

  “折騰了一早上,你請我吃個飯吧。”楚浠看著葉斐說道。

  兩人就近選了一個最安靜的餐廳,剛坐下聽到隔壁桌討論的也都是和葉清遠相關的案子。

  兩人點了菜,還沒等上上來,從門口進來的人到兩人身邊站定。

  “葉斐。”

  是葉言夏。

  葉斐示意她落座,她這樣子可不像是碰巧遇到的樣子。

  “葉氏已經宣告破產,公海項目轉讓出去之后的費用足以支付員工的遣散費,除了總公司之外,所有的分公司都已經關閉。”

  葉言夏說著將帶來的東西遞過去,“這都是你的東西,理應都還給你。”

  楚浠盯著桌上的轉讓合同,這葉言夏倒是挺有良心的。

  將公司的爛攤子收拾清楚之后才將公司還給葉斐。

  注意到葉斐的視線,她笑了笑。

  “當然我也不是什么都沒留,我在葉氏這么多年嘔心瀝血,位處青城的子公司隆昌我留下了。”

  楚浠挑眉,這才是葉言夏。

  是在商場上運籌帷幄的葉言夏。

  “葉氏這邊我暫時不會管理,我想委托你作為職業經理人繼續打理。”

  葉斐將合同打開翻看之后,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葉言夏挑眉,“你愿意讓我繼續打理葉氏?”

  “為什么不愿意?你在葉氏這么多年,我無論挑選任何一個經理人都不如你對葉氏的了解透徹,所以我為什么要退而求其次。”

  葉斐的要求是葉言夏沒想到的,她以為葉斐怕是要讓她離葉家遠一些了。

  雖然如今葉氏的局面都是她造成的,但葉言夏心里沒什么太大的波動。

  一來商場上講究的成王敗寇,她自己技不如人,沒什么好挑剔的。

  二來,葉家的這點東西原本就是葉斐的,她要怎么處理那是她的事情。

  “好,你如果信得過我,我會繼續打理葉氏。”

  葉言夏答應下來。

  楚浠坐在一旁開口,“我聽說葉總的身體不太好,現在怎么樣了?”

  葉言夏心臟不好的事情現在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她那邊也一直在聯系各大醫院尋找合適的心臟。

  “既然你選擇我打理葉氏,我們如今是合作關系,有件事情,我想從你這里得到確定。”

  葉斐知道她想問什么,徑直開口,“葉言秋那邊,我不會做任何干涉。”

  能讓葉言夏在乎的,如今也就是葉言秋了。

  “我和她的那點恩恩怨怨,還不足以讓我對她下手。”

  葉言夏輕笑,“也是,大象怎么會在乎螞蟻的感受。”

  不過能夠從葉斐這里得到肯定的答案,她已經心滿意足。

  眼看著葉言夏離開,楚浠盯著她的背影開口。

  “葉言秋的案子后天開庭,孫鄴咬死了不松口,人證物證俱在,一旦量刑就是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這一次葉言秋也算是徹底栽了。

  如果不是葉斐簽署了諒解書,只怕她的量刑還要更重。

  “葉言夏不會看著自己的妹妹鋃鐺入獄,估計會用點手段。”葉斐握著杯子思索。

  哪怕現在葉氏大廈傾頹,葉言夏的能力畢竟擺在那兒。

  她依舊有本事能夠將葉言秋撈出來。

  “你還別說,她們姐妹倆的感情還真是不錯,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葉斐掃了眼那邊,忽然開口,“她對葉言秋,或許沒什么太多的感情。”

  楚浠卻不這么認為,葉言夏早年喪母,蘇藍嫁入葉家的時候她年齡不大。

  尋常人對帶自己長大的人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感情在的。

  為了蘇藍這個繼母,她也得救救妹妹吧。

  葉斐收到了劉隊來的消息,葉清遠已經將所知道的都說出來了。

  其中指認的最關鍵的人物,就是郅翰柯。

  “需要讓荊楚將這消息漏出去嗎?”

  就現在的輿論而言,一旦漏出去,整個郅家都會被頂上熱搜。

  葉斐握著杯子思索,“先將消息封住。”

  楚浠看的明白,葉斐這人,你對我好一點,我對你加倍。

  她不可能不顧及郅老爺子。

  “OK。”

  飯菜上齊之后,楚浠嘗了口沙拉。

  “如果郅老爺子一定要保住郅翰柯,你怎么辦?”

  那可是人家的兒子,朝夕相處幾十年的時間,小貓小狗都能相處出感情來。

  沒有一個父親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兒子去死的。

  “不會。”

  葉斐篤定的答案讓楚浠都愣了愣,將口中蔬菜咽下去。

  “你確定?那可是人家兒子,哪怕不是親兒子,可也是看著長大的。”

  郅家在江城只手遮天,老爺子這么多年雖然沒再管事,可是畢竟日積月累的人脈在那。

  他老人家想要的東西,就算什么都不說,也會有人排著隊送過去。

  “我了解他老人家的性子。”

  郅翰柯這次犯的不是小錯,因為他的一意孤行,整個東國幾十萬人感染。

  郅家的家規第一條,便是不叛家國。

  這些都是在祠堂的時候葉斐看到的。

  “行吧,反正都到這時候了。”

  楚浠低頭認真吃飯,“這兒的蛋糕好像還不錯,一會兒給我打包一份帶回去。”

  她這么一說倒是讓葉斐想起來了。

  “阿梨今天怎么樣了?”

  楚浠喝了口湯,“早上起來還發呆很長時間了,看著商弦的新聞發呆。”

  葉清遠的新聞鋪天蓋地,如今商弦的熱度早就被壓下去了。

  “不過我從她的眼里看得出來,她很擔心很難過。”楚浠嘆了口氣。

  “我可以約商弦出來,讓她遠遠的看一眼。”

  既然她不愿意讓商弦見到她,可又想知道商弦的傷怎么樣了,就只能如此了。

  “再等等吧。”楚浠也不敢答應下來。

  祁桑帶著東西從餐廳正門進來,找了一圈才看到正在用餐的兩人。

  看清楚坐在卡座里的女孩子,他快步上前驚喜出聲。

  “斐小姐!!”

  葉斐喝飲料的動作停了停,轉眼間祁桑已經到了她面前。

  “你怎么過來了?”

  祁桑看到葉斐,眼中的驚喜不言而喻。

  自從葉斐受傷到江城,他們也是很長時間沒見了。

  “斐小姐,你這段時間過的怎么樣?你的傷好點了沒有?前兩天聽荊楚說你碰到了礦洞坍塌的事情,你沒事吧。”

  一連串的問題丟出來,葉斐沒被繞進去,反倒是楚浠拿著叉子一臉好笑。

  “你這是問老板的事情,還是問你女兒的事情。”

  祁桑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頭,“我太久沒看到斐小姐了。”

  “溫嶠帶著你過來,是想做什么?”

  祁桑將帶來的拉桿箱放在桌子旁邊。

  “先生的意思是過來接您回去,那幫小子也都說想你了。”

  原本這個賭約就是葉斐和溫嶠打的。

  葉斐坐著輪椅要出發那天,南洄那些小子站在機場,就跟送閨女似地依依不舍地眼神。

  “這是那幫小子托我給你帶過來的生日禮物,你的生日不是在上個月嗎。”

  每年他們這禮物都備好了親自送給葉斐的。

  奈何今年人不在南洄,這一大堆禮物就只能托他帶過來了。

  “溫嶠呢?”

  祁桑抓了抓腦袋,“這里也有需要維護的關系,先生從昨天開始就一直忙于應酬。”

  南洄的合作伙伴有不少在江城,溫嶠鮮少到江城。

  難得來一次,這些都是需要見面的。

  “祁桑,研究所的數據你能拿到嗎?我身上的試劑什么時候會失效。“

  祁桑聞言愣了愣,有些不確定的開口。

  “你的記憶恢復了。”

  葉斐看向他,“你覺得呢。”

  祁桑反應過來,應該是還沒恢復,不然的話不會問他試劑什么時候失效這個問題。

  他當初也是在研究所里的,跟在葉斐身邊學了不少東西。

  溫嶠給葉斐注射的試劑都是他給的。

  想到這里祁桑彎腰低頭。

  “斐小姐,是我自作主張給了先生試劑,您罰我吧。”

  楚浠拍了拍他的手,“站直了,這事兒我們都逃不了干系。”

  祁桑帶來的箱子里裝的都是一個個包裝精致的小盒子。

  荊楚開著車,從后視鏡里看了眼正在拆禮物的葉斐。

  “老大,溫老大讓我晚上去他那兒一趟。”

  葉斐將箱子合攏收起來,“去啊,他又不會吃了你。”

  荊楚吸吸鼻子,溫老大絕對是想砍死他。

  他負責照顧老大這段時間,無功就算了,還都是過。

  隨便挑出來任何一件,都會是要被批斗的程度。

  荊楚情緒明顯低落,拎著箱子跟著葉斐進了門。

  剛入大門,就被人擋住了去路。

  她記得這人,是郅翰柯身邊的人。

  “二叔不會是想在家里就對我動手吧。”

  眼前的人當然明白她的意思,身子一側,對她擺出邀請的姿勢。

  “先生想和少夫人聊一聊,請往清河院去。”

  總歸是在郅家,給郅翰柯十個膽子只怕他都不敢直接在郅家動手。

  這點葉斐還是明白的。

  不過住進郅家這么長時間,這還是葉斐第一次進入清河院,這院子在最西邊。

  是郅翰柯住的地方。

  一進門她就發現這院子同其他院子的不同。

  院內的所有植物和魚池都被填了起來,和旁邊的院子做了一個聯通。

  一個泳池替代了所有的綠植。

  似乎郅泊和郅翰柯是住在一起的,這旁邊的院子,應該就是郅泊的了。

  郅翰柯從門內出來,手里的雪茄燃了一半。

  “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本事,葉斐,是我小瞧你們夫妻倆了。”

  如今郅淮已經掌握郅氏的大權,葉斐因為葉清城的案子如今死死的捏住他的喉嚨。

  他再怎么動,都是個死字。

  “你找我就是為了夸獎我?”

  葉斐站到太陽傘下面,目光掃了眼泳池上浮動的樹葉。

  郅翰柯隨同她的視線一起,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吹到泳池內的樹葉。

  一旁的傭人急忙上前打撈。

  “換了水,你也可以走了。”

  聽明白他的話,傭人急忙開口道歉。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傭人的道歉聲越來越遠。

  葉斐蹲下去撥動樹葉,“二叔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

  郅翰柯手里的雪茄燃到最底,“我的規矩向來如此,犯了錯的人不會有第二次機會。”

  這話里的弦外之音葉斐也聽出來了。

  “二叔這是在威脅我?”

  郅翰柯冷哼一聲,看著眼前的小姑娘。

  “葉斐,你再不收手,就沒有機會了。”

  他能看在郅家的份上,看在老爺子的份上放過她一次,但不會放過第二次。

  這丫頭步步緊逼,他已經是忍無可忍。

  “那我要是不放過你呢,你要像當初殺了我父親一樣,殺了我嗎?”

  葉斐起身,眼中的不屑和桀驁如同針一樣,刺入郅翰柯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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