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讀小説 > 女主她專治各種不服 > 145 你是不是接了我的電話
  江面上的吹過來的風帶著江上特有的濕潤和入秋之后的冷意。

  秋天的時候道路兩旁的楓樹樹葉開始慢慢變紅,在燈光之下交相輝映,形成特殊的風景。

  這兒的風景原本就美,平時過來的人就不少。

  再加上今天是星期六,所以過來賞景的人要比平時多上很多倍。

  兩邊的觀景路都被人擠人擠得嚴嚴實實的,一旁連接的夜市更是熱鬧非凡。

  這里原本就連接步行街,加上其他的居民區,小巷子雖然不多,但也是四通八達。

  如果不是很熟悉這里的人,走到這里的時候甚至都會迷路。

  眼看著尋找的人逐漸撤退消失,被帶到更衣室內的阿梨松了口氣。

  她看著身邊將自己拉進這里的人,臉上帶有疑惑。

  “是楚浠小姐讓我貼身保護您的。”

  男人開口打消了她的疑惑。

  阿梨往后退了一步,禮貌低頭道謝。

  “我先帶您離開這里吧,那些人短時間內估計不會從出口撤出去。”

  男人說著帶著阿梨走出了店鋪,店內的員工見怪不怪,上前整理兩人帶進去的衣物。

  從這條街出去連通的就是大路,一輛黑色的跑車早就等在那里。

  她鉆進車之后靠椅背陷入沉思。

  這些人是怎么找到她的蹤跡的。

  她當初從北洲過來,是坐偷渡船來的,就連假身份都沒用。

  況且當年出事的地方是在北洲和南洲的交界處,默認是所有人都死了,就連她都早就被標注為死人。

  沒有人會花費心思去找一個死人。

  “您不用擔心,現在已經安全了。”

  前面開車的男人開口道。

  車子從江邊穿過了無數條巷子和街道,最后到了酒店前面停下。

  “來這里做什么?”

  男人下車給她打開車門,“楚浠小姐詳見您。”

  楚浠住在這酒店頂層的套房內,這段時間因為葉斐的事情她暫時留在這里。

  原本她也差不多應該要離開江城了。

  可偏偏這個節骨眼上她碰上了阿梨。

  看到阿梨的時候,楚浠自己都不由感嘆。

  這兩人的緣分還真是不淺,這種時候都還能在江城碰上。

  阿梨被帶入房間的時候,她剛剛從床上爬起來,頭發亂糟糟的像個雞窩。

  “楚小姐,人平安的帶回來了。”

  楚浠伸手揮退他,系緊了睡袍走過來。

  “有人追過來了。”

  篤定的語氣。

  阿梨苦笑出聲,卻沒回答她的問題。

  “你睡得挺早啊。”

  楚浠倒了杯水遞過去給她,“我不是睡得早,是沒起。”

  她這個費腦子的工作,平時沒什么任務的時候就基本上都是睡著的。

  大腦得不到充分的休息,很影響后續的工作。

  “我送你走,江城已經不能待了。”楚浠開口道。

  如今葉斐也在江城,再加上溫嶠,原本這兩人的出現就已經攪亂了江城的局勢。

  現在再加上一個沈清梨,算是徹底亂了。

  如今陸續往江城來的人可不少。

  “那些人是怎么發現我的。”她垂眸道。

  她早就宣告死亡,現在用的所有身份信息都是假的,出去如果不是非必要,她都是戴著口罩和帽子。

  很多時候就連人多的地方都不敢去。

  況且她的相貌較幾年前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如果不是很熟悉的人的話,是很難看出來的。

  “雖然洲際勢力劃分明顯,各洲之間不會相互干涉,可還是有關聯的消息網,整個東洲目前為止還在運作的情報中心就有數十家。”

  再加上如今江城也算不上是平靜無波,從葉斐到了江城開始,一切早就發生了變化。

  “我只是想能留在離他最近的地方,想多看看他而已。”阿梨低頭,輕聲說出這句話。

  楚浠明白她的意思,可當務之急不是在乎這些的時候。

  “孰輕孰重你能分得清楚,你們能活著回來已經十分不容易了,別再犯險。”

  無論是她還是葉斐,楚浠都親眼見到過她們渾身是血的躺在床上。

  那樣的場景不能再出現第二次。

  “我明白了。”

  看到她低眸的樣子,楚浠不忍,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

  “我送你去南洲,在南洄的保護之下,你可以做任何事情。”

  時間長了,未必不能再找到情投意合的男人,不必這么吊死在一棵樹上。

  “但我只想留在這里。”阿梨抬頭,眼神堅定。

  楚浠揉了揉肉太陽穴,顯然對這個回答不是很滿意。

  “我沒有親身經歷這個事情,但我從你們倆身上也能知道這是多么的可怕,如今人已經找到這里了,你確定還要以身犯險嗎?”

  楚浠說到這里的時候情緒都高了些。

  這丫頭,真的是死軸。

  “你不用擔心,我不會再靠近葉斐,也不會暴露她的身份,我只想待在這里。”

  楚浠抹了把臉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說話的語氣都不由揚高。

  “問題不是這個!”楚浠刷的站起來,試圖跟她說明白,“我是為了你的安全,死里逃生一次就夠了!你明白嗎!!”

  她不是為了保護葉斐或者是其他人。

  只是單純的心疼這個女孩子。

  當初葉斐在溫嶠的做主下,還在昏迷的時候就被消除了記憶。

  可是沈清梨在即將消除記憶的前一刻就清醒過來了,她自己選擇了記住那段過往。

  溫嶠安排人護送她去的北洲,給了新的身份,希望她能好好活下去。

  沈清梨對著楚浠笑了笑,開口的時候眸中平和一片。

  “我父母都死了,我是在福利院長大的,身邊沒有親人,只有他一個,如果我真的要死,我想能夠死在距離他最近的地方。”

  楚浠搖頭,眼神堅定,“你不會死,我也不會讓你去死。”

  如果葉斐知道一切,她哪怕以自己的命去換,也不會讓沈清梨再出事。

  可是楚浠也知道,未經他人痛,就不能以為她好的名義替她考慮太多。

  畢竟經歷了這么多的大風大浪,見證了那么多的死亡,自己也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回來。

  她尊重沈清梨的決定。

  “我會安排你身邊保護的人手,你這段時間好好考慮考慮,到底是要繼續留在江城,還是離開江城。”

  沈清梨起身,對她鞠躬,由衷的開口道道謝。

  “謝謝。”

  安排人護送她回去,楚浠坐在酒店里思索了半天,起身換了衣服出門找人。

  與此同時,已經在廣場上等了兩個小時的葉斐和商弦。

  兩人被江面上吹來的風吹的有點冷。

  商弦就那么坐在噴泉下面的臺階上,整個人有些失魂落魄。

  他不斷看向四周,可是看到的只有慢慢變少的人群,沒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前面已經默默開始在往小推車里裝石膏像收攤的葉斐看了他一眼,十分禮貌提醒。

  “我覺得她是不會回來了。”

  雖然不知道追趕阿梨的那些人到底是做什么的,可她既然已經僥幸脫險了。

  總不可能還為了這些的東西再返回來。

  傻子都不會那么做。

  商弦握緊了腕上的手表,看向遠處的眼神有些蒼涼。

  原來她一直都在江城。

  葉斐將最后一個石膏娃娃放進縫隙里,看著被摞的老高的石膏娃娃,她自己都挺驚訝的。

  這么小的車,居然能放進去這么多東西。

  “你先回去吧,我要是再碰到她的話聯系你。”葉斐開口勸了句。

  這人現在這樣子,真的挺像被拋棄的。

  商弦坐的時間太長了,左腳有些麻了,起身的時候有些踉蹌。

  “你還能再遇到她嗎?”

  商弦問這話的時候,眼中滿是希冀。

  葉斐不假思索的回答,“目前的情況來說,我遇到她的概率比你要大。”

  按照商弦的說法,他和阿梨是戀人的話。

  阿梨能在江城待這段時間,卻沒去找過他,擺明了是在躲著他。

  看到他眼底暗淡下去的光芒,葉斐有些于心不忍。

  “她或許是有什么苦衷也不一定。”

  商弦背對著她,失魂落魄的走遠。

  只剩下葉斐一個人拉著小推車站在原地凌亂。

  接下來這些石膏娃娃要怎么辦,都拖回去?

  遠處一輛黑色的跑車停了下來,車門打開,下來的男人吸引了不少人的視線。

  兩人視線對接,他對著葉斐抬了抬手。

  葉斐眼中一亮,歡快的跑過去撲入了郅淮的懷中。

  男人拉起風衣將她裹入懷中,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在這兒待了這么長時間,是覺得這兒的風很涼快?”

  葉斐笑了笑,在他胸前蹭了蹭臉,“沒辦法,出了點事情。”

  郅淮握著她的手塞進口袋里,秋天的江風,已經帶上了冷意。

  “回家了。”

  葉斐回頭看了眼,星墨已經過去拉起了她剛剛一直拽著的小推車。

  上車之后,葉斐看到了車座上放著的餅干盒。

  “你剛剛在廣場上見到了誰?”

  正在開車的男人問道。

  葉斐拆開餅干盒,咬了口造型別致的小餅干。

  “商弦。”

  看到她毫不避諱地樣子,郅淮輕笑。

  反應過來的葉斐盯著他,“你笑什么。”

  郅淮將手機遞了過來,頁面上停留的照片是剛剛在噴泉邊上商弦握著她的肩膀質問的時候。

  葉斐咬著餅干拿過來看了眼,“典型的捉奸現場啊。”

  “所以他和你說了什么?”郅淮握著方向盤問了句。

  葉斐搖頭,有關阿梨的事情她暫時還不確定,所以不想多說。

  正在開車的男人右邊手臂一沉,側目間葉斐已經靠了過來。

  “照片收到兩個小時才過來,郅先生可真是放心啊。”

  郅淮聽出來她的意思,精致的唇角輕勾,“夫妻間的信任還是有的,郅太太大可放心。”

  葉斐忽然想起來溫嶠的質問,她坐直了身體盯著身邊的人。

  郅淮被她這眼神盯了半天,車子靠邊停了下來。

  “你這段時間是不是接到了我的電話?”

  她查過通訊記錄,的確是有接通的溫嶠的電話,但不是她接的。

  后面就沒有再看到記錄了。

  “對。”男人回答的十分迅速不帶遲疑。

  “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葉斐眨了眨眼睛。

  她就說這段時間看著郅淮總有些不對勁,但是哪兒不對勁她自己還說不上來。

  “他說讓你等著他來接你,怎么我還要通知你嗎?”

  這反問讓葉斐有些尷尬。

  雖然不清楚兩人的對話內容,但是看著郅淮的樣子,多少還是能猜得出來一些了。

  溫嶠那人,跟棉里針一樣。

  看似溫柔純良無害,可卻是十分知道從哪個位置下手,人才能死的更快。

  想到這里葉斐不由頭疼。

  “打算和他走?”郅淮俯身過來,四目相對,兩人湊的很近。

  鼻尖相對,他臉上的笑意卻未達眼底。

  葉斐也不是個會逃避問題的人,溫嶠如今已經到了江城,是不可能避得開的。

  “我和他走了,讓你去找年輕貌美的小姑娘?”葉斐伸手扯過他的領口,“別妄想,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郅淮眼底的寒意消散,伸手將人擁入懷中,輕輕的咬了咬她的唇角。

  “你上次說幫我找的醫生怎么樣了?”葉斐開口問道。

  她總覺得自己的記憶有缺失,郅淮認識不錯的腦科醫生,她原本就想做個詳細的檢查。

  今天晚上在遇到阿梨和商弦之后,她腦袋里閃過了不少的片段。

  那些零散的片段無時無刻不再提醒她。

  她忘記了很重要的東西。

  郅淮抓著她衣角的手緊了緊,隨即點頭,“明天我帶你去。”

  葉斐下巴抵在他肩上,話語呢喃響起。

  “我最近也開始頻繁的做夢,夢境里一片赤紅,我知道我忘記了很重要的事情,一定非常重要。”

  所以她一定要將那記憶找回來。

  哪怕付出再嚴重的代價。

  “我明白。”郅淮抱著她輕哄,“你一定會想起來的。”

  我不清楚葉斐恢復了記憶會變成什么樣子,但我知道她并不會太快樂。

  那段記憶是慘痛的,葉斐光是在重癥監護室就躺了一個多月,期間多次搶救。

  我告訴你這些不是不想讓她恢復記憶,而是想提醒你,能夠在葉斐恢復記憶的時候,有所應對。

  這些都是楚浠和郅淮說的話。

  為了避免出現意外情況,她只能信任葉斐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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