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讀小説 > 女主她專治各種不服 > 136 叫我阿梨吧
  顧芝過世,葉家人鬼哭狼嚎的時候,警察直接上門將葉言秋帶走。

  給的原因很簡單,葉言秋涉及到一起買兇殺人,兩起故意傷人的案件。

  有人向警局遞交了證據,已經抓到了在城北將孫鄴打傷的人。

  那群人原本也不守什么江湖道義,警察沒問幾句就直接招了。

  不過葉言秋也是挺蠢的,做這樣的事情用的居然是她自己的電話號碼聯系。

  人家警察一調通話記錄就將人給鎖定了,這不就直接被人給帶走了。

  正在掉眼淚的葉言秋還來不及反應人就被帶了出去。

  蘇藍急忙追出去,可警察一句別妨礙執行公務就讓她停在原地打轉。

  葉家亂成一鍋粥,可卻絲毫沒有影響到葉斐。

  她走到老太太從前喜歡的花房里,看著室內前段時間染上病如今已經花瓣盡落的玫瑰。

  花瓣落入土壤,只剩下光禿禿的花枝。

  顧芝和花,也都到了盡頭。

  起碼她走的挺安詳的,林昌的出現是壓死顧芝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這段時間的心理壓力,應該是從葉清城過世之后最大的一次。

  荊楚從進入玻璃花房,看著葉斐撥弄花瓣的樣子,安慰了一句。

  “節哀順變老大。”

  雖然那老太太屬實算不上什么正派人物,可畢竟也是老大的奶奶。

  該有的安慰還是要有的。

  “怎么說?”

  荊楚將警局那邊的情況反饋過來,“已經拿到了證據,是葉言秋買兇殺人,她逃不了。”

  所有的證據直接指向葉言秋,她這次跑不了。

  更何況現在人還在重癥監護室躺著,人證物證俱在,再加上密市礦洞的事情。

  罪名一旦坐實,葉言秋這次一定面臨牢獄之災。

  人被帶走的時候蘇藍哭天抹淚的追上去。

  礦洞和盛淮酒店的案子,葉斐都是當事人,只要葉斐不追究她的責任,她這邊罪名也就能減輕一些。

  “差不多了。”葉斐忽然說了句。

  很快蘇藍急匆匆的進了花房。

  “是不是你做得?是你害了言秋!!”

  蘇藍惡狠狠的盯著她。

  葉斐看著眼前的人,臉上依舊帶著笑容。

  可那抹笑意看在蘇藍眼里是那么的刺眼。

  “我害了她?這事情和我有關系嗎?”葉斐伸手將玫瑰花枝拔出來,“是她自己持身不正,也不是我讓她害人的。”

  “你沒回來的時候言秋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如果不是你的話,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葉斐沒回來之前,他們一家過的好好的。

  哪怕有些不愉快,哪怕葉清遠不愛她,在外面找女人。

  可只要葉家不垮臺的一天,她都是葉太太。

  他們也還能維持面上的平靜,各不相干的過著。

  可現在弄成這樣,她女兒還進局子了。

  “你可真是惡毒啊葉斐,你父親的死和言秋沒有任何關系,她是無辜的,你都能這么對她!”

  自從葉斐回到江城之后,蘇藍和她說過的話屈指可數。

  大多時候都是溫柔的語氣,當著老太太的面說的也都是些關心的話。

  可如今她已經撕了溫柔完美的面具,不在虛與委蛇。

  “她買兇殺人可不是我逼她的,有這點時間來盯著我,你不如想想辦法怎么把你女兒給撈出來。”

  蘇藍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我知道,這事情和你脫不了干系。”

  “隨你怎么說。”

  葉斐帶著荊楚準備離開。

  “等等。”蘇藍開口叫住她,“我知道你有辦法能救言秋。”

  她雖然沒什么本事能將女兒撈出來,但是葉斐有本事。

  她是造成這一切局面的始作俑者,一定有辦法。

  “我和她還沒到這么姐妹情深的地步,能夠想辦法把一個殺人嫌疑犯給救出來。”

  蘇藍當然明白葉斐和葉言秋沒什么感情,兩人交惡到這種程度。

  她不會指望葉斐幫她將女兒給救回來的。

  “只要你能幫我把言秋給救回來。”蘇藍說著湊到葉斐的耳邊嘀咕了幾句。

  正好聽清楚的荊楚瞪大眼睛。

  沒想到啊,這女的還挺厲害的。

  “你能保證你手上的東西有用嗎?”葉斐看著她。

  蘇藍洋洋自得,“你以為,我在葉家這么多年是吃素的?”

  有葉清遠這樣的丈夫,葉言夏這樣優秀的繼女,她如果不為自己考慮,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這些東西原本是用來威脅葉清遠的,也是對她婚姻的一種保障。

  沒想到如今,這些東西真的用上了。

  “我能相信你嗎,畢竟一夜夫妻百日恩,誰能保證你不會為了葉清遠臨時給我下套?”

  葉斐的話說的云淡風輕,可落在蘇藍心里卻不是那么回事。

  “他也配,我和他夫妻這么多年,他只是把我當作一個擺設,一個可有可無的工具,就連言秋他都不放在眼里,輕賤我就算了,還輕賤我的女兒,只要能救言秋,我不在乎那個男人的死活。”

  他不是愛那個女人嗎,那就讓那個女人陪他過后半輩子。

  她就不信等到的葉清遠什么都沒有的時候,那個女人還愿意和他在一起。

  “好,不過我需要提前查驗。”

  蘇藍點頭,“沒問題,我會先給你一部分。”

  這些年她這個枕邊人,可不光只是吹吹枕頭風而已。

  更何況還連枕頭風都沒得吹。

  葉家這邊已經開始懸掛黑布布置靈堂,既然還沒離婚,蘇藍這個兒媳婦就還得帶著人忙碌。

  葉斐從葉家出來的時候,原本一直跟著老太太的傭人跑了出來。

  “葉斐小姐,您等等。”

  她隨即將一個行李箱遞了過來。

  “這是老太太收著的,是老爺子的遺物。”

  葉鶴鎮已經去世這么多年了,他的遺物這么多年過去,也沒剩多少了。

  這是僅剩的一個箱子了。

  荊楚伸手接過箱子,有些感嘆。

  人活一輩子,活著的時候無論有多少東西,死了不都一樣什么都不剩了。

  “等等!”

  葉清遠追了出來,一把握住箱子的拉桿。

  荊楚眼疾手快急忙拉住,兩人面對面,大有兩不相讓的意思。

  “你沒有資格拿走這箱東西。”

  一旁的人開口提醒他。

  “先生,這是老太太的意思。”

  這箱子遺物都是葉鶴鎮的東西,也是顧芝之前就已經吩咐她了。

  “既然是我父親的遺物,有資格保存的人就只有我,葉斐始終是嫁出去的女兒,還是給我吧。”

  他說著手上用力,可荊楚手上的力道卻是半分不松。

  “松手。”葉清遠盯著他。

  他自認為眼神已經十分兇狠了,但沒想到少年卻沒有半點退讓的意思。

  “有些話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好像不好聽,您確定要我說嗎?”

  看到葉斐的態度,他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眼前的女孩子雖然什么都沒說,可眼中卻又像是什么都說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

  葉斐對著荊楚打了個手勢,明白過來的荊楚直接一把將箱子奪了回來。

  “葉斐!”葉清遠死死的瞪著她。

  這丫頭,真的是太過分了。

  “二叔,我見過林管家。”

  只一句,就讓葉清遠身上的那股氣勢落了下來。

  “你都知道了?”

  葉斐從荊楚手里接過行李箱的推拉桿,眼神冷漠卻帶著幾分警告。

  “所以,我們要鬧得人盡皆知嗎?”

  葉清遠站在原地,手腳冰涼。

  要鬧大嗎,鬧得讓整個江城都知道他的身世。

  在顧芝尸骨未寒的時候,將她婚內出軌的事情告知整個江城。

  很多人都將身后名看的很重要。

  顧芝在葉鶴鎮過世之后獨自照顧兩個兒子,守著偌大的家產一個人過。

  在江城老人的圈子里,顧芝的名望不低。

  如今要親手毀了她積累起來的名聲,讓她成為千夫所指萬人辱罵的女人。

  葉清遠好歹是親兒子,不能這么做。

  況且他也沒做好讓人指指點點的準備。

  “我什么都不說,是因為我尊重已經逝去的人,活著的人的恩怨,沒必要用逝者的名聲來解決。”

  這件事情一旦公開,就不可能只是顧芝林昌或者是葉清遠的事情了。

  就連葉鶴鎮都會成為輿論中心,被人毫無隱私的攤開調查。

  “好自為之。”

  葉斐帶著荊楚離開。

  葉清遠站在原地,抱著白布準備懸掛在大門上的傭人停了下來。

  等到他發完呆,不堵在門口為止。

  一旁將門口兩人的交鋒看得清楚的郅翰柯下車。

  “被卡住脖子了?”

  聽到他的聲音,葉清遠回過神來,看清楚了身邊站著的人。

  “郅總。”

  郅翰柯整理了袖口,“聽說老太太過世了,節哀順變。”

  老太太這剛剛才咽氣沒多久,他人就到了,

  這只能說是巧合,不能說是特地來祭拜的。

  “找個地方聊聊吧。”

  葉清遠思緒收斂,帶著人進了院子。

  ……

  黑色的越野車往市中心的方向去。

  葉斐坐在車上將箱子打開,顧芝用來裝的箱子是只小尺寸的拉桿行李箱。

  這箱子打開,里頭放著的東西不多,都清理的整整齊齊的。

  有一個懷表,一支鋼筆,還有些時常用的小東西。

  最角落有個黑色的絨布盒子,葉斐打開,看到了放在里面的長命鎖。

  以及,顧芝留的一封信。

  上面寥寥數語,點明了這些東西的重要性。

  長命鎖是葉鶴鎮從小佩戴的,后來顧芝生下了葉清城,這鎖一直被葉清城戴到十二歲。

  之后就被顧芝給收起來了。

  最后一句話,是顧芝的自語。

  我這一生有兩個于我而言十分重要的男人,一個是葉鶴鎮,另一個就是林昌,我自認為對感情有很深的潔癖,既然愛上了,我就只會愛一個人一直到老到死。

  可最后我高估了自己,感情這東西,原來也是會變得。

  它能攪動人心,讓我變得不像我自己,讓我成為面目可憎的惡人。

  如今一生走過,一切煙消云散。

  我為我所有的錯,所有的怨和所有的愛抱歉。

  葉斐,你是個好孩子,清城能有你這樣的孩子,是他的福氣。

  你走過半生顛沛流離,以后會過的很幸福的。

  葉斐將字條收起來,看著手中的長命鎖陷入沉思。

  車子很快在江城市中心的五星級酒店門口停了下來。

  等在門口的楚浠隨即拉開車門坐了上來,輕輕的打了個哈欠。

  “這一天天的,我怎么就那么難醒呢。”

  葉斐將東西收了起來。

  “昨天晚上野到幾點回去休息的。”

  楚浠靠在椅背上閉眼哼了聲,“半葉吧。”

  這話說出來之后楚浠才覺得不太對。

  “你跟蹤我?”

  葉斐瞥了她一眼,“我閑的。”

  楚浠也知道這人不可能做這樣無聊的事情。

  “你說你也是,我都按照你的要求把所有的證據都交過去了,你就放心唄,還特地過來盯著我。”

  葉斐看了她一眼,“請你吃飯犒勞你這段時間的辛苦,省的你總說我用人不知道節省。”

  楚浠眼前一亮,“那敢情好啊,我要吃鯤園的全福宴!”

  “池偃叫嗎?”

  楚浠瞇著眼對著她輕笑,“你就對我好點吧,過幾天我就離開江城了。”

  她陪著葉斐待在江城這段時間,該做的也都做了。

  也是時候回去工作了。

  “走就走吧,可別是落荒而逃就行。”

  “你就不能盼我點好。”

  車子快到鯤園的時候,半道上正在開車的荊楚忽然叫了聲。

  “老大,你看那個人。”

  葉斐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就看到了蹲在路邊買花的女孩子。

  “誰啊?”楚浠順著兩人的視線看過去,一下子愣住了。

  “在南皇認識的一個女拳手,長得可漂亮了。”荊楚向楚浠解釋道。

  她蹲在路邊,向賣花的大媽買了兩束花。

  “上次還在廣場上擺攤畫畫捏泥塑呢,今天就有錢買花了?”荊楚好奇道。

  楚浠由衷的夸了句,“挺漂亮的,既然你們認識,要不要帶她一起吃飯?”

  “也不是太熟,找人家做什么。”

  每次碰到她的時機都十分巧合。

  “別啊,叫上她一起。”楚浠說著指揮荊楚將車子停下,“我最喜歡和漂亮的小姐姐一起吃飯了。”

  荊楚看了眼葉斐,她無奈的按著太陽穴。

  也沒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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