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讀小説 > 媽咪快看渣爹被我們玩壞了無刪減完整版 > 第八十一章 過猶不及
    Who are you?!!!

    郵件的標題和內容、全都是這么一句話,只是郵件的末尾多了不少個驚嘆號。

    問號和緊隨其后的感嘆號、顯然意味著著郵件發送者在敲下鍵盤的那一刻是多么的驚奇,又或者是恐懼!

    “米高,雖然你的文字功底與你的夢想差距很大,但以這樣的方式回應善意和友誼、仍然是不可接受的。雖然很生氣,但作為一個相當了解你的善意者、我仍然有義務提醒你幾件事兒。

    第一,被你藏在嬰兒床下面的閣樓和花花公子、請務必轉移,否則米莉亞會讓你明白女人的容忍度并沒有你所想象的那么高,千萬不要試圖對米莉亞用強,否則你會明白什么是蛋碎之痛。

    第二,盡早考慮轉行吧,否則地下室的租金都將成為你的痛苦之源。

    第三,不要相信慫恿你的那些墨西哥佬,電費的異常增長一定會引來警察,某些植物的種植、目前還不為法律所允許,相信你本人也很清楚這一點。

    最后,如果你希望霉運能夠遠離的話、還是建議你接受德薩瑟教授的好意,打掃實驗室雖然也挺危險、但總比坐牢要舒適。

    檢查完以上內容,鄭光威點擊了發送,一封需要跨越一萬多公里的電子郵件、實際上只需要數秒的時間就能抵達,不可謂不迅捷、不方便。

    但對于大洋彼岸那個滿臉粉刺、住在三藩市地下室里卻總妄想著能一夜爆發的倒霉蛋兒而言,這封郵件的內容足以讓他像是被強激安的小姑娘一樣失聲尖叫個幾分鐘了。

    鄭光威還能夠記起來的Hotmail郵箱地址并不多,不過米高所使用過的這個郵箱、鄭光威實在是記得太清楚了,哪些個不得不抵足而眠的漫漫長夜,足以讓國籍不同、民族不同、膚色不同、價值觀也不盡相同的男人們之間誕生出相對真實的友誼,其親近程度幾近于一起喝過酒、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一起嫖過昌、一起分過贓的死黨,又或者是鐵哥們。

    抱歉,當年承諾的驚喜變成了驚悚,等見了面再給你補償吧……

    為大洋彼岸的那個倒霉蛋兒默哀了半分鐘,鄭光威正準備關閉電腦下機、郵箱提示有新郵件可以收取。

    “你到底是誰?你為什么會知道米莉亞學過防身術?他媽的,疼死我了!醫生說差半公分老子的下半輩子可以考慮Gay的生活了……”

    鄭光威愣了下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

    看來米高這倒霉孩子在炫耀他的泡妞史的時候、錯誤的使用了倒敘的方式,否則米莉亞的這一腳、他完全可以避免的。

    “米高,有句話叫做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號角小巷的老約翰雖然看起來很兇殘、但仍然是個信守承諾的好人。準備好就趕緊過來吧,所有的疑問終將獲得解答的……”

    鄭光威這一次用‘笑臉’作為簽名,點擊了‘發送’也就毫不猶豫的關了電腦,有些事情過猶不及,要是米高真被嚇壞了、他原本的計劃可就有可能要泡湯了。

    八點一刻,郵政所的電話打通了卻沒有人接,顯然仁和鎮上的郵政所還沒有開門,鄭光威驅車趕了過去,路邊的標語和口號、依然讓他覺得這里屬于五六十年代,‘一個超生、全村結扎’的旁邊刷著‘嚴謹觸摸高壓線,五萬伏高壓一摸就死,不死法辦’,讓鄭光威樂的肚疼、干脆放緩了車速,欣賞著、解讀著,最終還是覺得要么是寫這些標語的人文化水平不夠,要么就是有人覺得侮辱村民們的智商、根本就算不得是什么大事兒。

    九點半,鄭光威終于來到了鎮郵政所,走進去見柜臺里面是兩個陌生的中年婦女,他瞥了一眼掛在墻上的光榮榜見祁紅的照片和名字都沒有了,趕忙詢問祁紅怎么今天沒上班?

    “祁紅?她實習期沒達標、就辭退了……”

    鄭光威心里一沉。“知道去哪兒了嗎?”

    中年婦女翻了個白眼、似乎覺得這個問題很蠢。

    “不好意思啊,能告訴我她家具體在哪個位置嗎?我有東西交給她保管的,非常重要。”

    中年婦女的臉色好看了一些,指著東邊說。“西邊有幾個魚塘,她家就住在魚塘的北邊,過去你就能找見了。”

    道了謝、鄭光威開著車終于找到了那處魚塘,用竹子搭建的看魚棚破破爛爛的,不遠處則是孤零零的宅子、院墻已經倒了大半,院子里的土坯房也只有三間,但竹林、小河加上魚塘所構成了絕美的風景,足以令人陶醉……

    鄉間的土路、奧迪車可就開不進去,鄭光威下車走過去才靠近了那看魚棚、就被一條從院子里躥出來的大黃狗給擋住了去路。

    大黃狗汪汪的叫著,頸毛豎起、擺出了一副要咬人的架勢,鄭光威不敢再動、只好大聲的喊起了祁紅的名字。

    “家來、家來……”

    從宅子里出來的老頭吆喝著,大黃狗乖乖的跑了回去,鄭光威走過去問了聲好,便詢問祁紅去哪兒了?

    老頭手里端著煙鍋子、一臉的戒備。“你是哪個?”

    “我是祁老師的學生,上個月她在郵政所上班的時候、我有些重要的文件交給她保管……”

    老頭瞥了一眼停在路邊的那輛奧迪車、問清楚鄭光威交給孫女保管的東西是用什么東西裝著的、袋子又是什么顏色、大小如何,見鄭光威說的清清楚楚、這才進屋把一個旅行包給拎了出來。“哪,以后不要來找她,她不住在這兒了。”

    “祁老師去哪兒了?”

    “不關你事!走!快走!以后不許再來……”

    老頭發了火,揮舞著煙鍋子像是要打人。

    鄭光威莫名其妙、可也不能跟這種倔老頭去計較什么,回到車上將旅行包打開確認憑證沒有問題,連抽了兩根煙這才決定驅車繼續西行,五分鐘后他抵達了相鄰的船莊,見路邊的菜地里有個女孩子正在掐豌豆尖兒,松了油門、等車靠近了便猛的一拍方向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