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讀小説 > 媽咪快看渣爹被我們玩壞了無刪減完整版 > 第二十五章 兒童節
    秘書小劉退了出去。

    曹燁煜將抽屜里的牛皮紙文件袋取了出來。

    曹燁煜原本是承諾在明天中午的十二點以后再拆開的,但他并不準備信守承諾。

    又不是小孩子了,哪里還需要一諾千金?

    這個時代大家遵循的原則難道不是在商言商、無利不起早、錙銖必較?

    雖然姓鄭的說里面裝著的都屬于‘不能解釋’的范疇,但曹燁煜覺得應該與港城的韓大師有著關聯。

    不過姓鄭的猜到了韓禮明會提前過來,還特意交代無論韓禮明要求什么、都要先緩一緩去做,所以這文件袋里到底裝著些什么、也就讓曹燁煜的好奇心徹底爆了棚,深吸了一口氣、但還是又心虛的瞥了一眼辦公室的門,這才將文件袋打開,把里面的東西倒了出來。

    一個稍小些的文件袋!

    曹燁煜愣了下才將小文件袋拿起來,翻轉過來發現封口上寫著五個小字兒,定睛一看、一股涼氣可就順著脊柱直沖后腦,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

    陰宅,兒童節。

    港城的韓大師提前過來,不就是因為要去幫人看陰宅?

    在餐館里渡過的那一個半小時,曹燁煜覺得自己這輩子所受過高等教育全都是假的,科學已經沒辦法解釋他所聽到的一切了,曹燁煜甚至覺得自己的三觀有可能需要重塑!

    曹燁煜想要抽一根雪茄冷靜一下,卻發現手抖的厲害連跟火柴都擦不著,站起來繞著辦公桌轉了好幾圈、內心難以排解的驚悚這才消褪了少許。

    坐下來點了根雪茄、狠狠的抽了一大口,吐出的煙圈在眼前冉冉升起,曹燁煜目光又落在了那五個字兒上,陰宅是能理解的,可‘兒童節’是什么意思?

    百思不得其解,曹燁煜的目光也就卻落在了稍小些的那個文件袋上。

    “時間會證明一切!”

    姓鄭的年輕人說出這句話時那自信的微笑、那種一切盡在掌握的得意,曹燁煜又怎么會陌生?

    他在商界打拼多年,無論是商業談判還是商業競標、又或者是談合作,類似的笑容、曹燁煜見過無數這種表情,但問題是建立在未卜先知的基礎上、可就實在是太嚇人了啊。

    港城的韓大師成名已久,但在涉及到一些具體的問題時、也大多用的是模棱兩可的說辭,姓鄭的卻不但曉得自己的隱私,還能曉得未曾發生過的事情,難不成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知過去、曉未來的奇人異士?

    曹燁煜受過高等教育、在商界又打拼了多年,入贅柳家雖然聽起來并不名譽,但也并不覺得有什么委屈,柳家的財富給他帶來的可不單單是舒適的生活,還有著眼界的開闊、人脈圈兒的不斷擴大、社會地位的提升。

    以上這些都是他處于社會底層時所無法想象、無法理解的,所以他遠比那些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富家子們更珍惜每一個機會、更想要將柳家安排給他的事情做好,因為他已經不敢去想象失去了目前所擁有的生活、自己會變成什么模樣……

    糾結、猶豫、忐忑、畏懼和不安,各種情緒混雜在一起、讓曹燁煜直到將一根雪茄根抽完了,卻依然還是不敢做出決定。

    不過在猶豫之中、他還是琢磨明白了一些事兒。

    若是姓鄭的能夠預判出自己的心理,那豈不是意味著自己在他的面前沒有任何秘密可言了?

    曹燁煜越想越是惶恐、越想越是擔心,但也因此而豁然開朗了。

    姓鄭的交給他的文件袋是提前準備好的,所以昨天姓鄭的在酒店大堂里跟自己說‘再見’的時候,肯定不是真的準備跟自己‘再也不見’,姓鄭的只是玩了一個欲擒故縱的把戲,其最終的目的還是想要將這個密封的文件袋交給自己,所以這也就說明了一點,姓鄭的雖然目前絕口不談酬勞,但他一定還是有所求的。

    在商言商,曹燁煜不怕有所求、怕的反倒是無欲無求!

    于是曹燁煜將文件袋裝了回去,決定遵守之前的承諾、等到明天中午再說。

    但這一個晚上曹燁煜坐臥難安,即便是跟遠在雅加達帶著兒子換了家醫院的阿楠聊了好久,但即便是兒子的嚎啕、阿楠疲憊但帶著激動的呢喃都無法慰平他內心深處的惶恐和不安,甚至于過了午夜都不敢閉上眼,不得已吃了兩片安眠藥,到了第二天早上卻是為外面的狂風暴雨給吵醒,見時間已經九點了可就趕緊開車回到了公司。

    公司的事務需要處理,外部關系有的也需要進行協調,無論是區委還是各個職權部門,曹燁煜全身心投入了工作、自然也就忘了時間的流逝,直到秘書一臉駭然的跑進來說港臺有關于韓禮明出事兒的報導,他這才打開了閉路電視,調到了港城的新聞臺。

    “據悉今日上午九點許,港城風水師韓禮明攜徒于某墓園冒雨為客戶看墓地風水時遭山泥傾瀉,與另五名內地人同遭山泥活埋,墓園工作人員獲悉事件即報警并挖掘,當地公安、消防、武警等部門及民眾二百多人趕赴現場搶救,截止目前遭活埋七人被掘出后有五人被證實當場死亡、一人送院途中亦宣告不治,僅余一人昏迷不醒……”

    七個人出事兒,死了六個?

    兒童節?

    兒童節不就是六一?

    六死,一昏迷……

    秘書見曹燁煜臉色的煞白、雙眼發直,可是被嚇了一跳。“曹總?曹總?”

    曹燁煜打了個寒顫,抬起頭茫然道。“啊?”

    “曹總,您沒事兒吧?”

    曹燁煜想要站起來、但腿卻有些軟,將皮包里的文件袋取出來想打開,但雙手抖的根本就沒辦法捏住那根棉線,見此秘書趕忙走過去幫他將文件袋拆開,見里面是一個略小些的文件袋、可就將詢問是否繼續拆?

    “拆!繼續拆!拆到底!拆到底……”

    曹燁煜的聲音是顫抖的、是嘶啞的,盯著秘書的手、直到小文件袋里一張紙條被倒在了桌子上,他這才猶如是搶一般的將紙條給拿了過去,雙手顫抖者將紙條打開。

    一個笑臉。

    笑臉的下面則寫著兩個字:信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