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讀小説 > 媽咪快看渣爹被我們玩壞了無刪減完整版 > 第二十四章 法不傳六耳
    韓大師站在小區花園的涼亭里眉心緊鎖、表情嚴肅。

    秘書小劉曉得這是大老板從港城請回來看風水的大師、湊過來輕聲道。“曹總,需要通知工程部立刻派人過來砍樹嗎?”

    “不用。”

    秘書一愣,前天這位韓大師一句話、就讓曹燁煜把銷售部的馬凌瀟給開除了,說是言聽計從是絕不過分的,但為什么人家韓大師過來了、特意提到了必須趕緊把那棵大槐樹給砍掉,大老板反倒是不著急了呢?

    奇怪歸奇怪,秘書小劉的臉上可不敢表示出來,見韓禮明終于從涼亭里走了出來、可就趕緊捧著筆記本準備記錄。

    “曹總啊,這塊地以前是做什么用的?”

    “這是區政府對外招商引資的項目,原本這里是農田和一個魚塘,魚塘填平了建的二號樓,原本的計劃是一期項目差不多收了尾就著手二期的開發,不過因為目前的銷售狀況不太好、而且二期工地搞樁基的時候還挖出了一具空棺材,搞的……”

    “我不關心后面的開發,空棺材的事兒以后再說。我今天只是找到了目前這個項目問題的根源之一,”韓禮明帶著曹燁煜走進了花園涼亭,指著繞涼亭而過的那條暗渠道。“吶,這條暗渠是不是一旦下雨就有怪聲、若女人幽怨的哭泣之聲?”

    灣槐花園的涼亭鬼哭、乃是造成銷售不暢的主因,曹燁煜靜下心聽了聽,雖然此時聽不見卻還是有些毛骨悚然,趕緊點頭。“對,就是這里!”

    “銷售不暢是果,而槐樹聚陰是因、這水渠鬼聲更是因中之因,”韓禮明說著便抬起手指著小區入口的方向。“風水訣里有‘院子里不能種槐樹、容樹不容人’的說法,還有諸如‘地皮有水、漏財之兆’、‘圍墻開窗、朱雀開口’什么的,但風水其實是在不斷變化的,人的命格和氣運若是強、那風水自然也就只能俯首稱臣,反之則要出大事兒的。有些粗通風水的就敢宣稱什么‘無局不可破、無煞不可化’,其實是貽笑大方、害人害己……”

    韓禮明感慨著,片刻之后才用手虛畫了一個圓說。“吶,曹總這個項目的三棟樓是呈‘品’字型的格局,不過入口用的是鐵柵欄,停車場的入口在西北、而出口卻是在西南角,花園涼亭所在的乃是庚丙位,此處本該禁水、卻設計了這么一條暗渠,若是家宅、老夫一定要建議進行全面改造,可曹總這個項目顯然不可如此的大動干戈,變通的辦法自然是請一尊鎮邪的神獸了!”

    “請!一定請!那需要請何種的神獸呢?”

    韓禮明見曹燁煜的態度恭敬、神情間還有著怯意,臉上終于有了絲笑容。“鎮宅的神獸通俗的說法叫石獅子,知道吧?”

    “知道、知道,一公一母,公獅子爪下是球、母獅子爪下是小獅子,大師,那這兒需要請哪一種回來?”

    “外行人呢只知道辨識公母,但在風水學之中則只分種類。鎮宅的叫狻猊,可千萬別請一尊辟邪回來。一旦搞錯、那可就要出大事兒的。還有啊,就算是請回來了、也還是需要找高人開光的,萬萬不可馬虎!”

    曹燁煜趕忙作揖。“那就煩請大師費心了!”

    韓禮明點頭應允了下來、拿著那風水羅盤繼續前行,來到二號樓的西北角、盯著角落花圃里的那幾棵樹眉心又擰了起來。“這里又是什么人設計的?”

    “整個項目都是請專業公司設計的,綠化也包括在內的。”

    韓禮明問了設計公司是什么地方的、得知是曹燁煜那邊知名的設計公司,無奈的長嘆了口氣。“那邊最出名的是養小鬼、下降頭和巫術,但與中華源遠流長的風水之學相駁太多,震位種杏樹、真的是可笑至極啊……”

    曹燁煜心里一動、可就陪著笑說。“韓大師,可是因為有紅杏出墻之說?”

    “當然不是啊,”韓禮明笑了起來,指著那棵幾顆杏樹便道。“杏樹分陰陽,蹊蹺就蹊蹺在這幾棵全都屬陰,若說是有人在專門針對你、可能性倒是也不太大,只能說是造化弄人啊。不過這幾棵杏樹可不能一砍了之,今天的時間不夠了,待老夫先處理一下,把這幾棵杏樹所聚集起來的煞氣先給壓下去。”

    韓禮明說完將他徒弟拎在手里的布袋取了過來,翻找了許久、這才取了兩根銀針在手,攥著進了花圃、繞著那兩棵杏樹轉了三圈,口中念念有詞、彷如是在念咒一樣,片刻之后右手向上猛揮的同時跺腳大喝了一聲,再張開手、那兩根銀針便已經沒有。

    曹燁煜一直盯著韓禮明攥著銀針的那只手,此時可就不禁愕然了。“大師?這是……”

    “七七四十九個時辰之后,這銀針自會融入樹心,是否會有新的變化、還需要觀察。不過這段時間莫要讓人接近這里了。好了,小區內地上的部分基本差不多了,帶老夫去地下停車場看看吧。”

    “請,這邊……”

    秘書趕緊在前面帶路,韓禮明來到了地下停車場的入口、臉可就又沉了下來,捧著羅盤在停車場走了一個圈、等出來了便一臉嚴肅的道。“曹總啊,地下停車場的問題很嚴重啊!從今日起,一定要在停車場的四角焚香、以化解聚在這里的那些不干凈的東西!切記,切記!”

    曹燁煜頭皮發緊、渾身泛起了冷。“啊?不干凈的東西?”

    “曹總,之前在入口的時候、你可有感受到一陣陣的涼風?”

    曹燁煜一琢磨、寒毛也就豎了起來。“有!有!確實是有的。”

    “那就對了。你也別管是因為什么,反正目前還不算是大礙,趕緊安排人去處理也就是了。還有,千萬不要四處宣揚,有句話叫做法不傳六耳!”

    “是是是,我馬上就安排人處理……”

    小區的面積并不是很大,韓禮明見時間已經快四點了、也就收起羅盤宣布今天到此為止。

    “韓大師?時間還早啊,三號樓的車庫也有異常,那邊的窗戶框……”

    “知道、知道!”韓禮明面帶微笑、抬起手腕讓曹燁煜看時間,見他一臉的茫然便搖了搖頭。“哎,曹總啊,有些事情不能急于一時的,更何況老夫出現在這里、本身就意味著某些事情在發生,見到的人越多、對這個項目的影響也就越大!”

    曹燁煜恍然大悟,誠摯的拜謝、預要設宴以款待,韓禮明卻是指著小區的北面說,二期工程是不是因為挖出了一具空棺材而導致人心惶惶、整個工程都不得不停下來?

    “是!”

    “此事非同小可,曹總沒有繼續強行施工、也算是明智,待老夫選個黃道吉日再予以處置吧……”

    曹燁煜再不敢多說,得知韓禮明師徒需要現在就動身、也就滿心感激的目送著那輛黑色凌志400轎車離開。

    “曹總,砍樹的事兒暫緩,那在地下停車場焚香的事兒怎么辦?”

    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臉頰,曹燁煜舒了口氣便淡淡的道。“去買!但先不要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