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讀小説 > 段清瑤君炎安 > 第952章 罪魁禍首
小太監和招弟面面相覷,看到這兒,他們總算是瞧出了異樣。
這個小宮女被嚇傻了!
“如果不是綠兒下的毒,你知道是誰下的毒嗎?”
段清瑤循循善誘,還以為薔薇會知道真正的下毒之人。
“奴婢只知道綠兒是冤枉的!是奴婢撒謊了!奴婢親眼看到她去的茅廁!綠兒是無辜的!是奴婢害死了綠兒!”
問了半天,段清瑤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為了穩定薔薇的情緒,段清瑤只好保證道:“好,你說的話,我都聽清楚了!綠兒是無辜的,她并沒有下毒。這些話,我一定會如實告訴皇上。現在夜深了,你先回去!”
“奴婢不要回去!不要!綠兒不讓奴婢回去!除非皇上相信奴婢說的話!奴婢就在這兒等!奴婢哪兒也不去!奴婢要見皇上!”
失魂落魄的薔薇就像是驚弓之鳥一般渾身害怕得瑟瑟發抖!
只要一閉上眼睛,她就能看到五馬分尸的那個場面。
直到死的那一刻,綠兒的眼睛一直沒有合上!
她就那么瞪著眼珠子直勾勾地望著自己,仿佛在質問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那個屋子,處處都有綠兒的影子,她不敢回去!
“你若是不走,我就絕對不會告訴皇上!也不會讓你見著皇上!”
段清瑤處變不驚,板著臉威脅道。
一聽到段清瑤的威脅,薔薇頓時慌了。
娘娘說的話,自然是一言九鼎。
娘娘想做做的事情,誰能攔得住?
薔薇顯然被段清瑤的話嚇住了,她就算是忤逆誰,那也不敢忤逆娘娘啊!
“奴婢這就回去!這就回去!你一定要告訴皇上,綠兒是冤枉的!不是她下的毒,她真的是肚子疼,去了茅廁!”
薔薇不放心地再次交代了一遍。
“好,我答應你!”
看到段清瑤點頭應允了她,薔薇這來戀戀不舍地離開。
剛走了兩步,卻又忍不停下來回頭和段清瑤確認:“你一定要記著告訴皇上哦,綠兒是無辜的,她沒有說謊!”
“好,我一定會告訴皇上的!”
得到了段清瑤的保證,薔薇終于高興地咧嘴笑了。
“皇上最疼娘娘,娘娘說的話,皇上一定會相信的!娘娘,你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最善良的娘娘,你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如果說前一刻招弟還有點懷疑這個宮女是不是真的瘋了,到了眼下這一刻,她終于相信了。
“找人看著她,別讓她出事了!”
段清瑤嘆了一口氣,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啊!
就因為她的一句話,便害了綠兒的性命。
結果呢?
她自己也沒落到什么好,居然就瘋了。
“娘娘,外頭涼,我們進屋去吧!”
薔薇的身影都瞧不到了,段清瑤還一動不動地站在院子里。
她看著天上的月亮,腦袋里空白一片。
“你怕死嗎?”
段清瑤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
“怕!”
雖然不知道段清瑤為什么這么問,招弟還是老老實實回答。
“如果你是剛剛那位宮女,你會為了活命,故意說謊,陷害自己的同伴嗎?”
慘劇發生的事情始末,段清瑤比誰都清楚。
“不會!”
她承認自己怕死,但是背負著一條性命,她怎么可以好好的活下去?
“如果奴婢這么做了,一輩子都會良心不安的。那樣子,只會生不如死!”
薔薇為了活命,出賣了自己的好姐妹,結果呢?
她自己不也是并沒有落得什么好下場嗎?
有的時候,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可是,為什么有的人卻是視人命如草芥呢?”
段清瑤沒有指名道姓,招弟卻是隱隱約約明白了,娘娘指的人正是誰也不敢說,不能說的皇上。
非議皇上,她可不敢!
今日她雖然在屋外,可還是聽清楚了皇上和娘娘的爭執。
娘娘指責皇上暴戾,是個暴君!
皇上卻說娘娘是婦人之仁,不可成大事!
孰是孰非招弟不知道,可是卻是知道今日的鳳棲殿一直籠罩在低氣壓之中,戰-爭一觸即發。
“娘娘,您千萬別沖動!”
招弟想要阻止,可是已經遲了。
段清瑤突然轉身便進了屋。
她若是不知道也就算了,可是如今她已經知道宮女綠兒是冤枉的,自然要一五一十地稟告皇上。
這是她剛剛親口答應薔薇的!
“皇上!皇上!我有話要和你說!”
段清瑤叫了兩聲,可是睡夢中的君炎安壓根就沒有聽到。
段清瑤索性上前推了推他。
“怎么了?”
君炎安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看清了眼前的人是段清瑤,又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你起來,我有話要和你說!”
段清瑤不由分說拉起君炎安。
“好,你說!”
被拽起來的君炎安強打起精神。
“剛剛來了一個宮女,她親口承認,她說謊了,綠兒是冤枉的,她沒有下毒!下毒之人另有其人!”
“什么紅兒綠兒的?”
大半夜把他揪起來,君炎安還以為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沒料到卻是什么宮女。
“綠兒就是——就是五馬分尸的那個宮女!”
段清瑤沒好氣地說道,一條無辜的生命在他的手里葬送了,可是他卻是半點悔意也沒有。
看到君炎安的表現,極力壓制自己脾氣的段清瑤終于忍不住了。
“哦?然后呢?”
是她說得不夠清楚嗎?還是君炎安壓根就沒有再認真聽她說話?
“那個宮女是無辜的,指認綠兒的那個宮女親自過來認罪,她就是怕死,所以這才胡說八道,才會栽贓陷害綠兒!”
段清瑤耐著性子又把剛剛陳述過的話又重復了一遍。
“你怎么知道此宮女說的話便是實情呢?朕乏了,有什么事情,等天亮了再說!”
君炎安打了一個哈欠,懨懨欲睡。
“因為這位宮女已經瘋了!她說的話,自然是實話!”
瘋了?
君炎安搖了搖頭,略顯煩躁地說道:“你既然已經知道她瘋了,一個瘋子的瘋言瘋語又怎么能相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