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讀小説 > 穿書后,咸魚娘娘不小心成了團寵 > 第219章 夏塵竟然是個女的!

過了良久。堂屋里,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后。方夫人臉色鐵青地坐在正中央的太師椅上,沒好氣地瞥了一眼坐在下首的夏淮。“傻小子,你就不知道還手嗎?!”
夏淮扯了扯嘴角,疼得“嘶”了一聲。他那張漂亮的臉此時腫成了一個豬頭,揍他的人像是約好了似的每一下都往他的臉上招呼。夏淮悄咪咪地抬頭看了一眼面前跪得整整齊齊的方家三兄弟,委委屈屈地嘟囔著,“他們可都是我未來的父兄,我哪兒敢還手......”方夫人聽了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把手中的茶碗重重地撂在桌子上,那“咣當”一聲嚇得方家三兄弟齊齊打了個哆嗦。“你們瞧瞧,人家把你們當兄弟,被打成這樣都不忍心還手,你們呢?合起來欺負人,你們可真是出息了!”
方元青囁嚅著嘴唇,不敢說話。方元澈不服氣,小聲嘀咕,“誰讓他不早說是小妹自己......”方夫人的目光斜斜射過來,他立馬閉了嘴。“還有你!”
方夫人瞥向一旁站得直直的方太師,“他們不懂事,連你也不懂事嗎?”
方太師尷尬地看了一眼夏淮烏青的眼圈,賠笑道,“夫人息怒,我先前也不知道是月兒成心隱瞞身份,以為是這小子始亂終棄,這不是才想著教訓教訓他嘛......”夏淮急道,“月兒是這世間最好的女子,我珍惜她還來不及,怎么會始亂終棄!”
方夫人恨鐵不成鋼地望著方太師,幽幽道,“你自己的女兒你都不了解嗎?月兒什么時候吃過虧?是她自己不想嫁人,才想出這么個昏招兒。”
方太師老臉都皺在了一起,“胡鬧!女兒家怎能不嫁人?雖說那祁王不是什么良配,但這小子......”他不自然地睨了夏淮一眼,臉色有些僵硬。“勉強還說得過去。”
夏淮的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起來。他連忙站起身,頂著青一塊紫一塊的腫臉,向方太師和方夫人行了一個大禮。“岳父,岳母在上,受小婿一拜!”
方太師別扭地“嗯”了一聲。方夫人倒是笑得開懷,只是笑容過后臉色卻變得意味深長。“雖然我們同意了,但是你到底做不做得成月兒的夫君,還是未知。”
這下輪到夏淮傻了。“這是為何?”
他這會兒才突然反應過來。從他進門到現在,他還沒有見到月兒。夏淮環顧四周,有些著急道,“能讓我見見月兒嗎?我想親自與她說。”
方太師嘆了一口氣,半晌才道,“月兒昨日午時便出發去了九華山,如果順利的話,想來已經快到了。”
夏淮聽得一頭霧水。“她去九華山做什么?”
只聽方元禮在他身后冷哼了一聲,聲音里全是哀怨。“陛下知道了你們的事。小妹為了平息陛下和祁王的怒火,便自請去了九華山的靈溪庵出家。”
夏淮僵住了,臉色頓時變得煞白,“出......出家?”
方夫人點了點頭。她見夏淮像是受了巨大的打擊一般失魂落魄的,耐心提點道,“她只是有些心結。能不能把她帶回來,就看你的了。”
夏淮眉眼微動,琉璃色的眸子像是重新活了過來,垂在一邊的手不由微微一緊。他突然跪在地上,向方夫人鄭重其事地磕了一個頭。“小婿定會把月兒完好無缺地帶回來!”
等夏淮告退,方夫人樂呵呵地望著他的背影,滿眼欣慰。這個女婿,她是怎么看怎么滿意。不像自己家那幾個不著調的禿小子。成天丟人現眼。方夫人嫌棄地瞥了他們一眼,轉身便回房了。方太師見夫人拋下他走了,連忙跟了上去。出門前還不忘回頭狠狠瞪了方元青三人一眼。“都怪你們,不問清楚就亂打人。要是把你們娘氣出個好歹,我定饒不了你們!”
說罷,他甩了袖子便追著方夫人的方向而去。方家三兄弟:???......幾日來,上京城內風云變幻,而潛江之上依然風平浪靜。北上的商船平穩地駛入了松江的地界。再有三日,洛翊宸一行人便可順利進入洛安郡境內。此時,夏落正盤著腿坐在甲板上,美滋滋地啃著烤肉。洛翊宸則坐在她旁邊的一個小凳子上,面前放著一口做工粗糙的碳爐。炭爐的烤架上擺著不少黑黢黢的風干肉塊,他正慢條斯理地翻烤著,時不時把烤好的肉塊夾進夏落的碗里。洛景軒坐在兩人對面,一言難盡。他那一向清冷矜貴,還有些潔癖的太子皇兄,被劣質木炭燒出來的黑煙熏著,時不時被嗆咳兩聲,卻仍然樂此不疲。皇兄身邊那個穿著布衣的小娘子,小嘴吃得鼓鼓囊囊的,像一只小松鼠,一雙水眸興奮得發亮。兩人時不時相視而笑,很是溫馨............個屁啊!昨日洛景軒才知道,夏塵那個小太監竟然是個女的!太子與夏塵本來長得就好看,兩人又總是舉止十分曖昧親昵。于是,船上便開始隱隱流傳起兩個絕美男子斷袖的八卦,走到哪里都引人側目不說,還招來不少人特意跑過來偷偷瞧他們。洛景軒好心提醒他們要注意影響,以免暴露行蹤。誰知道一覺醒來,本來扮成俊俏小廝的夏塵,一轉眼竟化身成一個嬌俏的小娘子!沒了吃瓜群眾,兩人繼續卿卿我我。只是可憐了他的肚子。不知道為什么,每天都撐到想哭!怪不得皇兄這一路上像是帶了個寶貝掛件兒一樣,捉著夏塵不放手。想來是真真兒的溫香軟玉在懷,樂不思蜀了吧。不過與此同時,洛景軒也松了口氣。至少太子皇兄還是喜歡女人的。只是他看著這女人吃得滿嘴流油,又想著近幾日她好吃貪睡的模樣,總覺得哪里有些熟悉。好似有點像......皇嫂!沒錯!洛景軒一激動,“啪”地拍了一下桌子,差點把夏落噎著。“你干什么啊?”
夏落把嘴里的肉囫圇吞了下去,才問道。洛翊宸也皺著眉頭看向他。“沒.....沒什么。”
洛景軒不自然地低下頭,吞吞吐吐。那點小心思恨不能全寫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