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讀小説 > 穿書后,咸魚娘娘不小心成了團寵 > 第148章 怎么讓一個女人愛上一個男人

去議事殿上朝的路上,洛翊宸坐在轎輦上。一只手肘慵懶地枕著一旁的蟒紋扶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支著他的額角。他眸色幽黑,薄唇抿出一絲涼意。他還在想著夏落剛才說的話。從她剛才那副樣子看來,她還是沒有打消想要走的念頭。別看他剛才說得特別狠,卻也只是色厲內荏,他心里一點把握都沒有。他雖然能確定自己的心之所向,但是他卻一點也拿不準夏落的心。洛翊宸煩躁地用手指敲了敲額頭。蘇公公走在轎輦旁,看到洛翊宸的動作,關心道,“殿下,您哪里不舒服嗎?”
他緊蹙著劍眉,突然出聲。“怎樣才能讓一個女人永遠不離開一個男人?”
蘇公公想了想,回道,“如果這女人愛上這個男人,肯定就會死心塌地地跟著這個男人了。”
洛翊宸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有道理。”
頓了頓,他又不恥下問,道,“那怎么讓一個女人愛上一個男人?”
蘇公公:......他皺著一張臉,苦笑道,“殿下這就是為難奴才了,奴才一個閹人,哪里懂什么男歡女愛之事呀......”洛翊宸拉下臉,嫌棄地瞥了他一眼,“你太沒用了。”
蘇公公表示不服,他卯足了勁兒,又想了一個主意。“奴才看話本里說,如果一個女人有了孩子,那她肯定就舍不得走了。”
洛翊宸愣住了。幽黑的眸色中似有星火旋轉、心事沉浮。蘇公公偷偷瞟了他一眼,有眼色地不再說話。......月卿殿。舒側妃正坐在主殿用早膳,不停地扭頭看向門口的方向,心里惴惴不安。昨夜齊良娣被太子殿下召了去,她本來心里還有些酸楚怨念。但是隨著時間越來越晚,齊良娣還是沒有回來,她就覺得事情有些不大對勁了。舒側妃輕輕蹙眉,放下了碗筷。幼白趕忙上前,看見桌上沒動幾口的早膳,擔憂道,“娘娘,您吃得太少了,這樣身子怎么受得了,您再用點吧?”
舒側妃搖了搖頭,“我吃不下。”
幼白見勸說無果,只得拿來一個銅盆,給她凈手。那清澈的水面上飄著許多粉紅色的花瓣,正泛著陣陣香甜的花香氣息。幼白伺候著舒側妃用花瓣水凈手,見她臉上憂心忡忡的表情,試探著開口,“娘娘,您是在擔心齊良娣嗎?”
舒側妃微微點頭,“從昨夜她就沒有回翠羽軒,我擔心出了什么事......”幼白面上憂色一晃而過,不過很快就恢復了鎮定。“要奴婢說,娘娘您不必擔心,齊參議是靠著老爺的保舉才走到了今天,就算是為了齊家的前途,齊良娣也不會說什么不該說的話的。”
幼白是舒家的家生子,是陪著舒側妃一起入宮的,對舒家的情況自然如數家珍。聽了幼白的話,舒側妃稍稍心安了些。她接過幼白遞過來的潤手膏,用修剪精致的紅色指甲挑出來一點,抹到了手心里。用手心的溫度化開后,再均勻又細致地涂滿兩只纖纖玉手。幼白端上一碗碧螺春,正要伺候舒側妃潤口,就聽到月卿殿門外傳來一聲通報。“太子殿下諭旨到!”
舒側妃動作一頓,心頭涌上一股不安。她面上不顯,裊裊婷婷地起身,領著宮人們走出門,屈膝跪在地上。蘇公公露出公式化的微笑,展開諭旨,從頭到尾緩緩讀了一遍。舒側妃的臉色隨著蘇公公的話語越來越難看。待蘇公公最后那句“欽此”剛落,她的臉色已經不能看了。除去那些繁瑣的詞綴,這諭旨的意思簡而言之就是——舒側妃在協理東宮中饋時,趁機以權謀私,中飽私囊,野心昭然若揭,不堪再為側妃,即日起降為昭訓,移居偏殿翠羽軒!舒側妃整個人都呆住了。這怎么可能?她猜測過諭旨里的內容,但是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是因為這個荒謬的原因被發落了!她是協理過東宮中饋,那是太子妃還沒入宮的時候,她曾負責分配東宮大小嬪妃的月例用度。可是何談中飽私囊啊!最多她也就是仗著這點權利讓自己的日子過得舒坦點,給自己的月卿殿里多分了些吃穿用度罷了。她不明白,太子殿下怎么就因為這點陳芝麻爛谷子的事,突然把她貶為昭訓了呢?幼白跪在舒側妃身后臉色發白,其他人也是滿心驚懼。除了太子妃以外,舒側妃一直都是東宮里最得殿下青眼的存在。他們這些宮人一直都以在月卿殿當值為傲,平時恨不得鼻孔看天,怎么一下就突然大禍臨頭了......許是這噩耗來得太過突然,眾人面面相覷,院子里頓時鴉雀無聲。看著舒側妃呆愣在原地,蘇公公將諭旨遞了過去,提醒道,“舒昭訓,您接旨罷。”
舒昭訓死死盯著蘇公公手里那道朱紅色的諭旨,袖中那雙保養得當的玉手顫抖個不停。她沒去接諭旨,而是抿了抿唇,不甘地仰起頭,問道,“殿下為何要讓妾身去住翠羽軒,難不成要妾身跟齊良娣擠在一個殿里嗎?”
蘇公公微笑著解釋,“小主不必擔心,齊良娣已經被太子殿下貶為庶人,現下已經入了冷憐殿,不會再回來了。”
舒昭訓呼吸一窒,聲音中有一絲壓不住的顫抖,“為......為何會這樣?”
蘇公公低斂著眉眼,知無不言。“齊良娣買通歹人,設計謀害其他妃嬪,東窗事發,罪無可恕,所以被殿下發落了。”
聞言,舒昭訓雙唇哆嗦了一下,幽蘭般漂亮的臉蛋驟然變得毫無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