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讀小説 > 穿書后,咸魚娘娘不小心成了團寵 > 第96章 不用抱太子大腿了?

“這就是你說的命人做的都是孤愛吃的?”
洛翊宸木著臉看著桌上的麻辣水晶肘,香辣盆盆蝦,水煮牛肉和剁椒魚頭,發出了來自靈魂的質問。夏落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太子留下用膳,她又可以多蹭幾道大菜了。她興奮地報了一大串自己喜歡吃的菜名,早把洛翊宸忘到腦后了。她聞著空氣之中飄蕩著麻辣鮮香的氣味,吸溜了一下口水。這一桌子紅艷艷的,看著倒是格外喜慶。她陪著笑臉,怯怯地指向角落里一盆唯一看著清湯寡水、白綠相間的清粥,說話的底氣有些不足。“殿下腸胃不適,吃別的不好消化,吃這菜粥最合適不過了。”
她“貼心”地把那盆粥換到洛翊宸面前,伸出三根手指說得十分真誠,“都是您的,臣妾絕對不跟您搶!”
“呵。”
洛翊宸突然陰惻惻地笑了一下,“太子妃既然如此用心,孤也不好拂了你的意。”
他提高了音量,沉聲道,“來人,把這些菜撤了。”
看著宮女一道接一道把一口未動的大餐撤了個精光,只剩面前這盆可憐巴巴的菜粥,夏落慌了。“殿、殿下,有什么沖臣妾來,這些好吃的是無辜的啊!”
洛翊宸冷哼一聲,“難得你有心,當然要與孤一起分享。”
夏落頓時就哭了出來。然而,洛翊宸一點憐香惜玉的心思都沒有,優雅地只吃了一碗清粥就擦了擦嘴,表示不吃了。夏落含著淚,看他一點都沒有松口的意思,只得放棄掙扎。撒氣似的把剩下的一盆粥全都倒進了自己的肚子。洛翊宸見怪不怪,抿了一口清茶,問道,“今日你在慈寧宮鬧出的動靜不小,聽說王院判都因為你被趕出了宮。”
夏落不以為然地扯了扯嘴角,“是他自己撞在槍口上的,臣妾可是正當防衛。”
洛翊宸失笑,“孤又沒有怪你。”
這小家伙嘴里總是會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用詞,聽起來卻還挺恰當的。“父皇賞你了?”
夏落點了點頭,“賞了臣妾一個什么丹書鐵券。”
她把今日在慈寧宮發生的事跟洛翊宸簡單地說了一下。邊說她的心邊在滴血,原本的一千兩黃金啊!就這么沒了......一千兩黃金等于一萬兩白銀,以這個時代的購買力來說,等于八百多萬人民幣!活生生一套前世帝都的房啊!夏落苦著臉正掰著手指頭算著自己的損失,邊算邊唉聲嘆氣。突然聽見洛翊宸幽幽的聲音響起,“看來皇祖母對你是真的用了心。”
夏落一愣,轉臉便看見他一臉意味不明的表情,她不禁也有些好奇。“這個丹書鐵劵有什么用啊?”
“有了這丹書鐵券,你想要任何東西,都可以向父皇提出來,只要不過分,父皇都會應允。”
夏落精神一振。她想要好多好多好多小錢錢,等她出了宮,她就能過上坐吃等死的神仙生活了!洛翊宸看到她兩眼放光,猜到了她想的是什么,有些無語地頓了頓,又道,“換個角度來說,它也是一個免死金牌,只要你不謀朝篡位,關鍵時刻可以保下你一命。”
夏落一愣,免死金牌?她竟然有了一枚傳說中的免死金牌!她本能地按住懷里的丹書鐵券,手指緊了緊。那她是不是就不用怕夏夢的女主光環了?那她是不是就不用抱太子大腿了?那她是不是現在就可以自由了?這個想法一出,她的心里突然涌上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抵觸。太子的毒還沒解干凈,她也沒幫著他登上至尊之位,她總不能言而無信吧?她可是個有誠信的人,得說到做到。夏落想通了,便拿出了懷里的丹書鐵券,交給半夏吩咐她收好。“這么說,這丹書鐵劵可是好東西,臣妾可得好好收起來。”
洛翊宸一直觀察著她的反應,自是把她一系列的表情變化看在眼里。此時見她輕松坦誠的模樣,他的嘴角也不自覺地微微上揚。過了一會兒,夏落突然若無其事地問道,“您方才是怎么中的春藥?”
洛翊宸嘴角的弧度僵住,他刻意沒有提,以為她早就忘了,沒想到她還記著。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去,半天沒有說話。不知道為什么,他一點都不想告訴她自己去見了香鸞公主。夏落見他臉色不好,以為他因為自己問得太多而生氣了,心情突然變得很差,也跟著沉默了下來。也是,他們只是合作伙伴,又不是真正的夫妻,他去了哪里、見了誰確實不管自己的事。她就不應該僭越那條紅線。想了想,還是盡職盡責地提醒道,“火麒麟還未除凈,它可是春藥的催化劑,會讓藥性變得十分猛烈,您以后可要萬分小心了。”
夏落說得十分平靜,只是心里莫名其妙的酸脹讓她的嗓音有些澀。洛翊宸聽出來了,張了張口,卻還是沒有說話。又是解毒的一夜,只是今夜的氣氛卻有些像宣和殿瓦檐上流淌的月色一般清冷無聲。......一連幾日半夏都覺得宣和殿的氛圍有些不對。可是卻說不上來為什么。她家娘娘看起來情緒十分正常,胃口也很好,每天一如既往地過著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太子殿下依然每天晚上很晚才來,一日都未曾斷過。兩人的互動看起來也沒什么不對,相敬如賓中卻總讓人感覺到有些......別扭。對,就是別扭。不過今天半夏管不了那么多了。一大早她就火急火燎地跑到寢殿,見正與被子睡得難解難分的夏落,面色急切中卻透出一抹不忍。“娘娘,娘娘?”
夏落翻了個身,從被子里露出了兩只還沒完全睜開的眼睛,腦袋頂上還支棱著兩撮呆毛。她迷迷瞪瞪地吸了吸鼻子,“到用膳時間了?”
半夏瞧見她那副不上進的樣子,急得直嘆氣。“娘娘,您別睡了!奴婢聽人說,說太子殿下他......他與香鸞公主......”“昂?”
半夏吞吞吐吐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聽得夏落都快睡著了。眼見著她腦袋一仰,又要摔回柔軟的被窩里,半夏一咬牙,一跺腳,壓低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