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讀小説 > 拜見宗主大人 > 第三十七章 盡滅
  在王伯英先天刀罡的強大壓力之下,徐玉的火山劍意被一點點劈開。

  先天高手和后天高手有著本質的差距,后天修煉的內力叫做真氣,先天則稱之為真元,已經從氣態化為實質性液態,這是質的躍升,即便是同樣的招式,在先天高手手中施展出來,威力也不可同日而語。

  盡管王伯英只是利用秘法破碎五臟,將自身先天元氣之本化為先天之金氣真元,發出了先天級別的刀招,但先天就是先天,不管是用什么辦法達成,其力量本質不會有什么區別。

  徐玉的火山劍意不可謂不強,大地承載高山,高山噴薄火焰,熔巖再化為大地,大地、高山、火焰、熔巖皆化作無盡劍意,綿綿不絕、循環往復,如此劍意,即便放眼天下,也足以傲視絕大部分后天武者。

  但力量上的本質差距,仍然讓刀罡將這劍意硬生生斬開。

  死亡一點點逼近,望著那刀罡一點點劃開斬向自己,徐玉卻已經后退無路,只要稍有退心,意志變回動搖,力量就會收縮,那刀就會瞬間將自己斬成兩半。

  他感覺自己就像被蜘蛛網住的昆蟲,在蛛網中動彈不得,眼睜睜看著那可怕的口器將自己一點點吞噬。

  生死存亡之際,徐玉心中一片焦灼,種種對策一一在腦中閃現,卻無一能助他睜開這刀光的鎖定。

  他不由回憶一篇篇自己學過的絕學,盡管因為獻祭而遺忘了許多,但真正重要的秘籍卻都記載心里,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根本武學,便是渾天元地功。

  地之卷他已經熟悉無比,這半篇秘籍涵蓋了山河大地、水火風木等無窮意象,他僅僅只領悟了一些火之奧秘,就能發出火山噴發一般熾烈兇猛的劍意,但更多的,一時卻無法領會,即便領會一二,也不能彌補先后天的差距,助他反敗為勝。

  徐玉心中剎那間就有了決斷,微閉雙眼,將所有心神沉浸在天之卷之上,一段段玄奧文字在心中流淌,雖不解其意,但仍然能感受到深邃浩瀚的意象,仿佛穹天之高,可遠望而不可企及。

  在這一刻,徐玉內心反而漸漸安寧,自然而然將火之意象催發到極致,心神沉浸在地之卷和天之卷的一段段文字中,漸漸有些恍惚,仿佛自身也化為一座火山,猛烈的噴出火焰,被東風猛烈吹拂,從地上吹拂到天上,一瞬間宛若云霞鋪滿蒼穹,照亮了黑夜,又在天穹之中化作朝陽,帶著初升的喜悅,給天地之間帶來光和熱,以及生機和希望。

  這一瞬間,徐玉腦中天之卷文字忽然綻放道道金色光芒,玄妙的感悟流淌心間,那化身火山、噴薄火焰、孕育朝陽的種種奇思妙悟,盡皆化作武道上的甘霖雨露,最后薈萃成一道極天劍意,倏爾天火生,云霞再現,朝陽東升,陽光萬道,天火傾城,和無盡火山相合。

  頓時無窮地火宛若有了主宰,天火傾覆、地火升騰,天地相合而成火焰烘爐,將那無堅不摧的先天刀罡籠罩其中。

  這一瞬間,每一點火星都像是有了生命,都是一道劍氣,以玄妙的規律游動燒殺,熔化了無盡銳金之氣。

  火克金。

  當地火劍意之中,有了天火朝陽的交融,僅僅只是一絲天之意境,便立刻令這劍意升華,有了一絲凜凜不可侵犯的威嚴,有著無堅不摧的鋒利,對那先天刀罡形成實質上的克制,從而點點消融摧毀。

  “不!”

  王伯英眼見自己拼著老命施展的同歸于盡必殺技,就這么被一點點瓦解,甚至仇人還在這致命壓力之下更上一層樓,他簡直絕望欲狂,越發拼命催動刀光,瞬時間五臟盡化作污血,先天之本、生命之精,都化作先天精金之力,刀光再次暴漲,卻宛若回光返照,在無盡火焰中被熔化。

  只聽轟的一聲,巨大刀光潰散,無盡先天之精發出耀眼光芒,流金溢彩,盡化作流星雨,消逝在虛空之中。

  火焰卷蕩,在無盡劍意的駕馭之下化作巨大火劍,長劍落下,早已奄奄一息的王伯英化作飛灰,直面劍鋒的兩百金刀門弟子瘋狂逃竄,地上被斬出一道近十丈長的裂縫,片刻之后,有地下水緩緩沁出。

  眾人被這一劍之威所震驚,一時間嘆為觀止,看著那持劍默立的少年,如觀天神。

  就在這時,忽然那被劍光逼的四處逃竄的金刀門弟子中,有一人在地上滾了幾滾,慌不擇路之下竟滾到徐玉身側不遠處,忽然間射出密密麻麻的蜂針,那針在火把之下,閃著藍汪汪的光芒,一看就淬著劇毒。

  而在那針之后,滾在地上不起眼的弟子,跟著暴起發難,其速度竟然快若閃電,在場所有人中,幾乎無人看清其動作,之間黑影一動,他人已經貼近徐玉,袖中黑黝黝短劍毒蛇般的刺出,正中徐玉肋下。

  “狗賊住手!”

  “卑鄙!”

  ……

  眾人大驚失色,怒罵聲中,飛快撲出,卻見白影一晃,慕縹緲竟一瞬跨過十丈距離,冰冷的眼神逼視刺客,首次展露出濃烈殺機。

  那金刀門弟子正是馬中風,一直默默潛伏尋找機會,抓住徐玉奮力一擊,真氣枯竭又放松警惕之時,突然發難,果然令其防不勝防。

  徐玉反應雖快,長劍一圈,將絕大部分蜂尾針掃落,但距離實在太近,那針又小又快,還是有幾枚射中。

  這針上有見血封喉的百種毒蜂之毒,先天之下幾乎沒有人能抵擋,若無獨門解藥,一時三刻之間,便毒氣攻心而死。

  他本來應該立刻逃離,不過見識到徐玉硬撼先天之刀的實力,馬中風心中的忌憚已經快要溢出來,也不敢確定自己的毒針就一定能殺死對方,為了除掉這個令他嫉妒的強大天才,他決定再補上一劍,這樣必然萬無一失。

  只是這時見到慕縹緲那美麗中蘊含殺機的眼神,仿佛一盆涼水兜頭淋下,馬中風一個激靈,轉身就跑。

  這個女人的厲害,他已經見識過了,他雖然是朱雀宗內門弟子,后天之中已是少有敵手,但目睹這女兒砍瓜切菜一般殺死兩個金刀門的長老,他就知道自己絕對打不過她,要是被她攔住了,天劍宗眾多高手一擁而上,他就是三頭六臂也必死無疑。

  馬中風名字中有馬有風,人如其名,他的輕功也是一等一的強,存心要跑,自忖在場無人能耐他何,就是那個強大的女人,只要還沒踏入先天之境,他也有自信能擺脫,至少也能逃回清水城,找陸中亭幫忙。

  只是他剛腳步凌空,想要飛躍數十丈,逃入密林之中,突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腰帶,隨后一股大力涌來,狠狠的往下一摔。

  這力量十分恐怖,仿佛萬鈞不止,馬中風驚駭交加,身不由己的被砸在地上,砰的一聲煙塵四起,將堅硬的土地砸出一個深坑。

  馬中風雖將真氣遍布全身,但在這一砸之下,幾乎筋斷骨折,內力幾乎被震散,渾身上下劇痛無比,腦袋昏昏沉沉,努力睜著眼睛,卻見塵土彌漫,什么也看不清。

  他本能的一縱身,要從坑中躍起,突然眼前一片陰影,卻見一只腳瞬間放大,昏昏沉沉還來不及反應,那腳就狠狠踏在面門之中,一時間眼前金星亂冒,整張臉血肉模糊,慘叫一聲又跌回坑中。

  馬中風憤怒屈辱恐懼填滿心中,但知道若落在這些人手中,下場極其慘烈,衣袖一揚,又是藍汪汪一蓬毒針飛出,聽到叮叮當當響聲,毒針被劍攔截,他聽風辨位,趁機從無人處竄起,然而人影一閃,迎接他的卻是一只繡花鞋,重重踢在胸口,咔嚓一聲,肋骨斷裂好幾根,摔回坑里面慘叫。

  “總算來的不晚,趕上了最后一腳。叫你偷襲,叫你逃,再出來啊,姑奶奶一腳踢爆你的蛋。”

  馬中風聽出是那個叫徐百翠的女人,心中憤怒又絕望,卻不敢再起身,生怕真的被來個斷子絕孫腳。

  他雖感屈辱,心中卻不太擔心,雖然敗了,可是只要亮明身份,不信他們敢殺朱雀宗的弟子,大不了回去受些處罰,再給對方一點補償,這事也就過去了,等以后有機會,再報此深仇大恨不遲。

  這么一想,他頓時心中安定,捂著胸口直吸氣,臉上也是火辣辣劇痛,整張臉血糊糊的,大概率已經毀容。

  馬中風心中憤恨至極,這次偷雞不成蝕把米,栽的很徹底,一邊努力運轉真氣穩定傷勢,一邊滿腦門子不解,不知自己怎么就著了道,那徐玉被自己毒針射中,又被短劍刺中,種種見血封喉的劇毒一時發作,到底死沒死?

  他心中還是希望對方暫時還沒死,這樣有求于自己解毒,那主動權又回來了,或許還能以此要挾對方,先將剛才侮辱自己的仇報了,再隨意給點解藥將對方毒性壓制,后面再慢慢炮制。

  正想著突然眼前火光亮開,幾支火映入眼簾,隨即光影一暗,旁邊一道人影低頭看著自己。

  馬中風轉頭一瞧,瞳孔陡然一縮,吃驚道:“你,你沒中毒?”

  徐玉用看死人的眼神看著他,冷冷一笑:“歪門邪道,豈能傷害我?想不到金刀門余孽之中,還有你這樣的毒蛇潛伏,我這就送你繼續去追隨你們門主。”

  手中劍猛地刺出,快若閃電,重若泰山,雪亮劍身一片火紅,劍未至,劍意已入肺腑,奇經八脈俱為之傷。

  馬中風恐懼不已,拼命催動真氣就地一滾,雖陷在深坑之中,也一下氣滾出來,那劍意已經在體內爆發,五臟六腑具都灼傷,奇經八脈萎縮,一身功力廢去大半。

  馬中風一邊繼續躲避長劍,一邊嘶吼道:“你不能殺我,我是……”

  話未來得及說完,砰的一聲,一只火焰繚繞的手掌拍在頭上,強大掌力震碎天靈蓋,甚至真個顱骨都四分五裂,熾熱的高溫將整張臉都燒爛,再也看不出本來面目。

  馬中風再也說不出來一個字,口中血如泉涌,滿眼不甘的倒地氣絕。

  “金刀門的余孽,死不足惜。”

  徐玉將長劍插回劍鞘,掏出手絹仔細擦了擦手掌,在眾人敬畏的目光中回過身來,卻感覺真氣枯竭,身體疲憊,雖然劍道上又創新高,但確實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宗主,你沒事吧?那毒針……”

  徐百翠恨恨的瞪了一眼馬中風的尸體,心中后怕不已,雖然看到宗主好端端站著,但仍忍不住關心的問道。

  慕縹緲、徐百江、小青等人,同樣關心,那一蓬藍汪汪的毒針,以及漆黑的短劍,一看就是劇烈之物,卻紛紛擊中了他,眾人心有余悸。

  徐玉擺擺手,解開外衣,只見里面一件金色柔軟內衣在火光中泛著淡淡光澤,那內衣仿佛是一根根極細金絲編織而成,能透風、有彈性,但偏偏又仿似天衣無縫,連水也無法浸透。

  而在那金色內衣的胸口部位,幾根細如牛毛的毒針扎在上面,隨著動作晃動不已,卻一點跌脫落的跡象也沒有,顯然扎的很緊。

  又見肋下部位,一道淺淺的劍孔殘留,也幾乎將這內衣刺破。

  “此乃金縷衣,特殊金絲制成,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小小毒針又哪里能傷我?”

  他心中卻也有些后怕,馬中風宛若毒蛇,極擅長隱藏行跡,徐玉雖暗中對朱雀宗有所警惕,但沒料到他們這么快就插手其中,暴起發難連他都有些措手不及,又處于死戰之后內力枯竭、心神松懈之際,險些陰溝里翻船。

  好在金縷衣夠給力,一般的兵器難以損傷,讓他抓住機會,一下子重創了馬中風,然后不給對方展示身份的機會將其干凈利落的干掉。

  但此寶衣宛若天衣無縫,防御沒有死角,同樣的,若某一個地方被破防,整件衣服基本就廢了。

  現在雖然還沒徹底報廢,但也差不了多少,畢竟一個接近后天圓滿的高手壓箱底的手段,那毒針和毒劍自也是千錘百煉,非一般兵器可比。

  若非這衣服用處不大來了,徐玉也不會輕易示人,留著陰人才更有價值。 無盡的昏迷過后,時宇猛地從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節內容,請下載星星閱讀app,無廣告免費閱讀最新章節內容。網站已經不更新最新章節內容,已經星星閱讀小說APP更新最新章節內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鮮的空氣,胸口一顫一顫。

  迷茫、不解,各種情緒涌上心頭。

  這是哪?

  隨后,時宇下意識觀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個單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現在也應該在病房才對。

  還有自己的身體……怎么會一點傷也沒有。

  帶著疑惑,時宇的視線快速從房間掃過,最終目光停留在了床頭的一面鏡子上。

  鏡子照出他現在的模樣,大約十七八歲的年齡,外貌很帥。

  可問題是,這不是他!下載星星閱讀app,閱讀最新章節內容無廣告免費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歲氣宇不凡的帥氣青年,工作有段時間了。

  而現在,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紀……

  這個變化,讓時宇發愣很久。

  千萬別告訴他,手術很成功……

  身體、面貌都變了,這根本不是手術不手術的問題了,而是仙術。

  他竟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難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頭那擺放位置明顯風水不好的鏡子,時宇還在旁邊發現了三本書。

  時宇拿起一看,書名瞬間讓他沉默。

  《新手飼養員必備育獸手冊》

  《寵獸產后的護理》

  《異種族獸耳娘評鑒指南》

  時宇:???

  前兩本書的名字還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時宇目光一肅,伸出手來,不過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開第三本書,看看這究竟是個什么東西時,他的大腦猛地一陣刺痛,大量的記憶如潮水般涌現。

  冰原市。

  寵獸飼養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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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獸師?